墨子·备城门
战国·墨翟及其弟子 📄 .md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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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禽滑釐問於子墨子曰:「由聖人之言,鳳鳥之不出,諸侯畔殷周之國,甲兵方起於天下,大攻小,強執弱,吾欲守小國,為之柰何?」
子墨子曰:「何攻之守?」
禽滑釐對曰:「今之世常所以攻者:臨、鉤、衝、梯、堙、水、穴、突、空洞、蟻傅、轒轀軒車,敢問守此十二者柰何?」
子墨子曰:「我城池修,守器具,樵粟足,上下相親,又得四鄰諸侯之救,此所以持也。
且守者雖善,而君不用之,則猶若不可以守也。
若君用之守者,又必能乎守者,不能而君用之,則猶若不可以守也。
然則守者必善而君尊用之,然後可以守也。
凡守圉城之法,厚以高,壕池深以廣,樓撕脩,守備繕利,薪食足以支三月以上,人眾以選,吏民和,大臣有功勞於上者多,主信以義,萬民樂之無窮。
不然,父母墳墓在焉;
不然,山林草澤之饒足利;
不然,地形之難攻而易守也;
不然,則有深怨於適而有大功於上;
不然則賞明可信而罰嚴足畏也。
此十四者具,則民亦不宜上矣。
然後城可守。
十四者無一,則雖善者不能守矣。
故凡守城之法,備城門為縣門沈機,長二丈,廣八尺,為之兩相如;
門扇數令相接三寸,施土扇上,無過二寸。
塹中深丈五,廣比扇,塹長以力為度,塹之末為之縣,可容一人所。
客至,諸門戶皆令鑿而慕孔。
孔之。
各為二幕二,一鑿而繫繩,長四尺。
城四面四隅皆為高樓磿撕,使重室子居亓上,磿適,視亓態狀,與亓進左右所移處,失磿斬。
適人為穴而來,我亟使穴師選士,迎而穴之,為之且內弩以應之。
民室材木瓦石,可以益城之備者,盡上之。
不從令者斬。
皆築,七尺一居屬,五步一壘。
五築有銕。
長斧,柄長八尺。
十步一長鎌,柄長八尺。
十步一斲,長椎,柄長六尺,頭長尺,兌亓兩端。
三步一大鋌,前長尺,蚤長五寸。
兩鋌交之置如平,不如平不利,兌亓兩末。
穴隊若衝隊,必審如攻隊之廣狹,而令邪穿亓穴,令亓廣必夷客隊。
疏束樹木,令足以為柴摶,貫前面樹,長丈七尺一以為外面,以柴摶從橫施之,外面以強塗,毋令土漏。
令亓廣厚,能任三丈五尺之城以上。
以柴木土稍杜之,以急為故。
前面之長短,豫蚤接之,令能任塗,足以為堞,善塗亓外,令毋可燒拔也。
大城丈五為閨門,廣四尺。
為郭門,郭門在外,為衡,以兩木當門,鑿亓木維敷上堞。
為斬縣梁,令穿,斷城以板橋,邪穿外,以板次之,倚殺如城報。
城內有傅堞,因以內堞為外。
鑿亓閒,深丈五尺,室以樵,可燒之以待適。
令耳屬城,為再重樓。
下鑿城外堞內深丈五,廣丈二。
樓若令耳,皆令有力者主敵,善射者主發,佐以厲矢。
治裾諸,延堞,高六尺,部廣四尺,皆為兵弩簡格。
轉射機,機長六尺,貍一尺。
兩材合而為之轀,轀長二尺,中鑿夫之為通臂,臂長至垣。
二十步一,令善射者佐之,令一人下上之勿離。
城上百步一樓,樓四植,植皆為通舄,下高丈,上九尺,廣、袤各丈六尺,皆為文。
三十步一突,九尺,廣十尺,高八尺,鑿廣三尺,袤二尺,為文。
城上為攢火,矢長以城高下為度,置火亓末。
城上九尺一弩、一戟、一椎、一斧、一艾,皆積絫石、蒺藜。
渠長丈六尺,夫長丈二尺,臂長六尺,亓貍者三尺,樹渠毋傅堞五寸。
藉莫長八尺,廣七尺,亓木也廣五尺,中藉苴為之橋,索亓端;
適攻,令一人下上之,勿離。
城上二十步一藉車,當隊者不用此數。
城上三十步一礱灶。
持水者必以布麻斗、革盆,十步一。
柄長八尺,斗大容二斗以上到三斗。
敝綌、新布長六尺,中拙柄,長丈,十步一,必以大繩為箭。
城上十步一鈂。
水缶,容三石以上,小大相雜。
盆、蠡各二財。
為卒乾飯,人二斗,以備陰雨,面使積燥處。
令使守為城內堞外行餐。
置器備,殺沙礫鐵,皆為坏斗。
令陶者為薄缶,大容一斗以上至二斗,即用取,三祕合束。
堅為斗城上隔。
棧高丈二,剡亓一末。
為閨門,閨門兩扇,令可以各自閉也。
救闉池者,以火與爭,鼓橐,馮埴外內,以柴為燔。
靈丁,三丈一,犬牙施之。
十步一人,居柴內帑,柴半,為狗犀者環之。
牆七步而一。
救車火,為熛矢射火城門上,鑿扇上為棧,塗之,持水麻斗、革盆救之。
門扇薄植,皆鑿半尺,一寸一涿弋,弋長二寸,見一寸,相去七寸,厚塗之以備火。
城門上所鑿以救門火者,各一垂水,容三石以上,小大相雜。
門植關必環錮,以錮金若鐵鍱之。
門關再重,鍱之以鐵,必堅。
梳關,關二尺,梳關一莧,封以守印,時令人行貌封,及視關入桓淺深。
門者皆無得挾斧、斤、鑿、鋸、椎。
城上二步一渠,渠立程,丈三尺,冠長十丈,辟長六尺。
二步一荅,廣九尺,袤十二尺。
二步置連梃、長斧、長椎各一物;
槍二十枚,周置二步中。
二步一木弩,必射五十步以上。
及多為矢,即毋竹箭,以楛、桃、柘、榆,可。
蓋求齊鐵夫,播以射衝及櫳樅。
二步積石,石重千鈞以上者,五百枚。
毋百,以亢疾犁、壁,皆可善方。
二步積苙,大一圍,長丈,二十枚。
五步一罌,盛水有奚,奚蠡大容一斗。
五步積狗屍五百枚,狗屍長三尺,喪以弟,瓮亓端,堅約弋。
十步積摶,大二圍以上,長八尺者二十枚。
二十五步一灶,灶有鐵鐕容石以上者一,戒以為湯。
及持沙,毋下千石。
三十步置坐侯樓,樓出於堞四尺,廣三尺,廣四尺,板周三面,密傅之,夏蓋亓上。
五十步一藉車,藉車必為鐵纂。
五十步一井屏,周垣之,高八尺。
五十步一方,方尚必為關籥守之。
五十步積薪,毋下三百石,善蒙塗,毋令外火能傷也。
百步一櫳樅,起地高五丈,三層,下廣前面八尺,後十三尺,亓上稱議衰殺之。
百步一木樓,樓廣前面九尺,高七尺,樓囪居坫,出城十二尺。
百步一井,井十罋,以木為繫連。
水器容四斗到六斗者百。
百步一積雜稈,大二圍以上者五十枚。
百步為櫓,櫓廣四尺,高八尺。
為衝術,
百步為幽竇,廣三尺高四尺者千。
二百步一立樓,城中廣二丈五尺二,長二丈,出樞五尺。
城上廣三步到四步,乃可以為使鬥。
俾倪廣三尺,高二尺五寸。
陛高二尺五,廣長各三尺,遠廣各六尺。
城上四隅童異高五尺四尉舍焉。
城上七尺一渠,長丈五尺,貍三尺,去堞五寸,夫長丈二尺,臂長六尺。
半植一鑿,內後長五寸。
夫兩鑿,渠夫前端下堞四寸而適。
鑿渠、鑿坎,覆以瓦,冬日以馬夫寒,皆待命,若以瓦為坎。
城上千步一表,長丈,棄水者操表搖之。
五十步一廁,與下同圂。
之廁者,不得操。
城上三十步一藉車,當隊者不用。
城上五十步一道陛,高二尺五寸,長十步。
城上五十步一樓,樓撕必再重。
土樓百步一,外門發樓,左右渠之。
為樓加藉幕,棧上出之以救外。
城上皆毋得有室,若也可依匿者,盡除去之。
城下州道內百步一積薪,毋下三千石以上,善塗之。
城上十人一什長,屬一吏士、一帛尉。
百步一亭,高垣丈四尺,厚四尺,為閨門兩扇,令各可以自閉。
亭一尉,尉必取有重厚忠信可任事者。
二舍共一井爨,灰、康、秕、秠馬矢,皆謹收藏之。
城上之備:渠譫、藉車、行棧、行樓、到,頡皋、連梃、長斧、長椎、長茲、距、飛衝、縣口、批屈。
樓五十步一,堞下為爵穴,三尺而一為薪皋,二圍長四尺半必有潔。
瓦石:重二升以上,上。
城上沙,五十步一積。
灶置鐵鐕焉,與沙同處。
木大二圍,長丈二尺以上,善耿亓本,名曰長從,五十步三十。
木橋長三丈,毋下五十。
復使卒急為壘壁,以蓋瓦復之。
用瓦木罌,容十升以上者,五十步而十,盛水,且用之。
五十二者十步而二。
城下里中家人,各葆亓左右前後,如城上。
城小人眾,葆離鄉老弱國中及也大城。
寇至,度必攻,主人先削城編,唯勿燒寇在城下,時換吏卒署,而毋換亓養,養毋得上城。
寇在城下,收諸盆罋,耕積之城下,百步一積,積五百。
城門內不得有室,為周官桓吏,四尺為倪。
行棧內閈,二關一堞。
除城場外,去池百步,牆垣樹木小大俱壞伐,除去之。
寇所從來若昵道、傒近,若城場,皆為扈樓。
立竹箭天中。
守堂下為大樓,高臨城,堂下周散,道中應客,客待見,時召三老在葆宮中者,與計事得先。
行德計謀合,乃入葆。
葆入守,無行城,無離舍。
諸守者,審知卑城淺池,而錯守焉。
晨暮卒歌以為度,用人少易守。
守法:五十步丈夫十人、丁女二十人、老小十人,計之五十步四十人。
城下樓卒,率一步一人,二十步二十人。
城小大以此率之,乃足以守圉。
客馮面而蛾傅之,主人則先之知,主人利,客適。
客攻以遂,十萬物之眾,攻無過四隊者,上術廣五百步,中術三百步,下術五十步。
諸不盡百五步者,主人利而客病。
廣五百步之隊,丈夫千人,丁女子二千人,老小千人,凡四千人,而足以應之,此守術之數也。
使老小不事者,守於城上不當術者。
城持出必為明填,令吏民皆智知之。
從一人百人以上,持出不操填章,從人非亓故人,乃亓稹章也,千人之將以上止之,勿令得行。
行及吏卒從之,皆斬,具以聞於上。
此守城之重禁之,夫姦之所生也,不可不審也。
城上為爵穴,下堞三尺,廣亓外,五步一。
爵穴大容苴,高者六尺,下者三尺,疏數自適為之。
塞外塹,去格七尺,為縣梁。
城笮陜不可塹者,勿塹。
城上三十步一聾灶,人擅苣長五節。
寇在城下,聞鼓音,燔苣,復鼓,內苣爵穴中,照外。
諸藉車皆鐵什,藉車之柱長丈七尺,亓貍者四尺;
夫長三丈以上,至三丈五尺,馬頰長二尺八寸,試藉車之力而為之困,失四分之三在上。
藉車,夫長三尺,四二三在上,馬頰在三分中。
馬頰長二尺八寸,夫長二十四尺,以下不用。
治困以大車輪。
藉車桓長丈二尺半,諸藉車皆鐵什,復車者在之。
寇闉池來,為作水甬,深四尺,堅慕貍之。
十尺一,覆以瓦而待令。
以木大圍長二尺四分而早鑿之,置炭火亓中而合慕之,而以藉車投之。
為疾犁投,長二尺五寸,大二圍以上。
涿弋,弋長七寸,弋閒六寸,剡亓末。
狗走,廣七寸,長尺八寸,蚤長四寸,犬耳施之。」
子墨子曰:「守城之法,必數城中之木,十人之所舉為十挈,五人之所舉為五挈,凡輕重以挈為人數。
為薪樵挈,壯者有挈,弱者有挈,皆稱亓任。
凡挈輕重所為,吏人各得亓任。
城中無食則為大殺。
去城門五步大塹之,高地三丈下地至,施賊亓中,上為發梁,而機巧之,比傳薪土,使可道行,旁有溝壘,毋可踰越,而出佻且比,適人遂入,引機發梁,適人可禽。
適人恐懼而有疑心,因而離。」
白话译文
禽滑釐向墨子请教:“根据圣人的说法,祥瑞的凤凰不再现世,诸侯都背离了殷周(的传统秩序),战乱在天下兴起,大国攻打小国,强国控制弱国。我想守住小国,该怎么办呢?”墨子问:“你要防御的是哪种进攻?”禽滑釐回答:“现在世上常用的攻城方法有:临车、钩梯、冲车、云梯、堆土成山(堙)、引水灌城、挖地道、凿洞突袭、开凿孔道、士兵如蚂蚁附墙般密集攀爬、轒辒和轩车等。请问如何防守这十二种进攻?”墨子说:“只要我城墙修缮完好,守城器械齐备,柴薪粮草充足,军民上下团结,又能得到四邻诸侯的救援,这就是守城的根本。而且,即使守将很优秀,但如果国君不任用他,还是守不住。如果国君任用守将,而守将又必须有能力才行;若无能力却被任用,依然守不住。所以,守将必须优秀且被国君尊信任用,然后才能守住。
大凡守城的原则:城墙要厚实高耸,护城河要深阔,城楼要修缮完备,守备器械要精良锋利,柴薪粮食要足以支撑三个月以上,人口众多且经过选拔,军民和睦,大臣中立功者多,君主诚信守义,百姓乐于拥戴。否则(以下列举多种有利条件,满足其一亦可):百姓父母的祖坟在此地;或者山林湖泽资源丰富足以利用;或者地形险要易守难攻;或者对敌人有深仇大恨且对君主有大功;或者赏罚严明足以信服敬畏。这十四种条件都具备,那么民心就不会背离君主。然后城池可以守住。如果这十四种条件一条都不具备,那么即使善于防守的人也无法守住。
所以守城的方法:城门设置悬门(闸门),装有机械,长二丈,宽八尺,两扇门相同;门扇的缝隙要严密相接,间隙三寸,门扇上覆盖泥土,厚度不超过二寸。城门前方挖深壕,深一丈五尺,宽度与门扇相当,壕沟长度根据需要而定,壕沟末端设置可容纳一人的暗室(用于观察或伏击)。敌人到来时,所有门户都要开凿孔洞并用布幕遮盖。每扇门开凿两个孔,各配两层幕布,一层开凿后系上绳索,长四尺。城墙四角都建有高高的瞭望楼(磿撕),派贵族子弟居住其上,观察敌情,发现敌人动静异常或转移位置,若失误则斩首。
敌人如果挖地道进攻,我方要迅速派遣穴师(地道专家)挑选勇士,迎向敌人挖通地道,并设置“内弩”来应对。
民间的木材瓦石等可用于加强城防的物资,全部征调上缴。不听从命令者斩首。
所有修筑工程:每七尺设置一个“居属”(一种工具),每五步筑一堡垒。筑五次用一次铁杵。长斧,柄长八尺。每十步一把长镰,柄长八尺。十步一个“斲”(砍削工具)。长椎,柄长六尺,头部一尺长,两端尖锐。三步一个大铤(矛类武器),前端一尺,矛尖五寸。两个铤交叉放置要平稳,不平稳则不利,两端都要尖锐。如果敌人挖地道或冲城队进攻,必须先探明敌人地道的宽度,然后斜向穿挖自己的地道去迎击,必须使自己的地道宽度能夷平敌人的进攻通道。
捆扎成束的树木,用来制作“柴抟”(防御障碍),在前方竖立树木,长一丈七尺作为外层,用柴抟纵横交错放置,外层涂抹坚固的泥土,不让泥土脱落。柴抟的宽度和厚度要足以支撑三丈五尺以上的城墙。用柴、木、土紧急填充堵塞,以快速为要。柴抟前方的长短要提前接好,使其能承受涂抹,足以做成城垛,外层涂抹好,使敌人无法烧毁或拔除。
大城(城墙)设一丈五尺高的“闺门”(小门),宽四尺。
设置“郭门”(外城门),郭门外设置“衡”(横木),用两根木头顶住门,将木头凿孔,用绳索连接固定在城垛上。
制作“斩县梁”(可能是一种可以截断的吊桥或通道),使其穿过城墙,用板桥连接,斜向穿过外侧,用木板依次铺设,倾斜度如城墙坡度。城内有“傅堞”(贴近城墙的矮墙),利用内侧城垛作为外墙。在缝隙处开凿深一丈五尺的洞穴,储存柴草,可以焚烧以待敌人。
命令城墙连接处修筑“令耳”(可能是一种辅助楼或结构),建成双层楼。在城墙外侧城垛内挖掘深一丈五尺、宽一丈二尺的坑。像“令耳”一样的楼,都派有力者防守,善于射箭者负责射击,用强弓硬矢辅助。
修筑“裾诸”(可能是一种防御工事),延伸至城垛,高六尺,每个部位宽四尺,都设置兵器和弩箭的格架。
“转射机”(一种可旋转的弩机),机长六尺,埋入地下一尺。用两根木材合并做成“辒”(可能指底座或框架),辒长二尺,中间凿孔安装“夫”(转轴)做成通臂,臂长直达城墙。二十步安装一台,派善射者辅助,一人上下操作不离岗。
城墙上每百步设一座楼,楼有四根柱子,柱子下用通底的石基,下层高一丈,上层高九尺,宽、长各一丈六尺,都绘有纹饰。三十步一个突出的“突”(防御结构),高九尺,宽十尺,高八尺,开凿的孔宽三尺,长二尺,也绘有纹饰。
城上设置“攒火”(聚集火把的装置),箭的长度根据城墙高度来定,把火把绑在箭尾。
城墙上每九尺配备一弩、一戟、一椎、一斧、一艾(镰刀),并堆积石块、蒺藜等防御物。
“渠”(一种防御器械)长一丈六尺,底座长一丈二尺,臂长六尺,埋入土中三尺,竖立“渠”时不要紧贴城垛,留出五寸缝隙。
“藉莫”(一种屏障或掩体)长八尺,宽七尺,它的木架宽五尺,中间用“藉苴”(可能是草绳或草席)做成桥索,连接两端;敌人进攻时,派一人上下操作,不能离开。
城墙上每二十步放一辆“藉车”(投石车或类似器械),面对敌人主攻方向的则不按这个数量。
城墙上每三十步设一个“砻灶”(磨坊或灶台,用途可能与制作食物或守城有关)。
负责持水(防火)的人必须用布麻斗(一种量器或容器)、皮盆,每十步一套。柄长八尺,斗能装二斗到三斗水。破旧的粗布、新布长六尺,中间装上长柄,长一丈,每十步一个,必须用粗绳做箭杆(或指连接用的绳索)。
城墙上每十步放一个“鈂”(可能是铲子或凿子)。
“水缶”(水坛),容量三石以上,大小混杂。盆、蠡(瓢)各两个。
为士卒准备干饭,每人二斗,以备阴雨天,让他们囤积在干燥的地方。命令他们守卫城内城垛外的区域,按时送餐。
布置守备器械,用沙砾铁屑等做成“坯斗”(可能是一种撒播或投掷的装置)。命令陶工烧制薄壁陶罐,容量一斗到二斗,需要时就用,三个罐子捆在一起。
坚固地制作“斗”(可能是一种隔断或盾牌)放在城上。“栈”(可能指通道或平台)高一丈二尺,一端削尖。
设置“闺门”(小门),两扇门,可以各自关闭。
救援“堙池”(可能指被填塞的护城河或陷坑),要用火攻与敌人争夺,鼓动风箱,用泥土堵塞内外,堆积柴草焚烧。
“灵丁”(可能是一种守城装置或哨兵位),每三丈一个,犬牙交错布置。每十步一人,居住在柴草堆积的掩体内,柴草堆一半高,周围设置“狗犀”(可能是障碍物)。城墙每七步一个这样的装置。
救援敌人的“车火”(可能指用战车发动的火攻),用“熛矢”(带火的箭)射向城门上的火源,在门上凿孔搭栈板,涂抹防火材料,用布麻斗、皮盆浇水救火。门扇薄木处,都凿半尺深的孔,每寸一个“涿弋”(木楔),弋长二寸,露出一寸,间隔七寸,厚厚涂抹以防火。城门上用于救火的装置,每处备一垂(容器)水,容量三石以上,大小混杂。门柱和门闩必须用金属环套牢,用铁皮包裹。门闩要双重,并用铁皮包裹,必须坚固。“梳关”(一种门闩)长二尺,“梳关一苋”(可能是另一个部件),用守城长官的印封缄,时常派人查看封印和门闩插入“桓”(门柱)的深度。守门人都不得携带斧、斤、凿、锯、椎等工具。
城墙上每二步设一个“渠”,渠的立柱高一丈三尺,“冠”(顶部)长十丈(疑为尺寸记载有误,或指射程等),“辟”(侧翼)长六尺。每二步设一个“荅”(可能是一种覆盖物或屏障),宽九尺,长十二尺。
每二步放置“连梃”(一种长柄武器)、长斧、长椎各一件;枪二十枚,周围布置。
每二步设一木弩,必须能射五十步以上。多准备箭,即使没有竹子做箭杆,用楛、桃、柘、榆等木材也可以。力求用齐整的铁箭头,散布射向敌人的冲车和“栊枞”(可能是一种攻城器械)。
每二步堆积石块,重千钧以上的五百枚。不够则用“亢疾犁”(可能是一种带刺的障碍物)和“壁”(盾牌或屏障),都要善于方阵布置。
每二步堆积“苙”(可能是草捆或柴捆),粗一围,长一丈,二十个。
每五步放一个“罂”(大肚小口的瓶子),盛水,并配有“奚蠡”(舀水的大瓢),容量一斗。
每五步堆积“狗尸”(可能是带钩的障碍物,形似狗尸)五百枚,长三尺,用“弟”(可能是草绳或布条)系住,末端用瓮口封住,用坚固的绳索和弋(尖桩)固定。
每十步堆积“抟”(柴捆),粗二围以上,长八尺的二十个。
每二十五步设一个灶,灶上有铁鐕(大锅)容量一石以上,用来烧热水(可能用于防御或治疗)。并储备沙子,不少于一千石。
每三十步设置“坐侯楼”(一种侦察哨楼),楼高出城垛四尺,宽三尺,广四尺(尺寸似有重复),三面用木板围起,紧密涂抹,夏季在上面加盖遮蔽。
每五十步放一辆“藉车”,藉车必须用铁皮包裹。
每五十步挖一口“井屏”(带围墙的井),周围建墙,高八尺。
每五十步设一个“方”(可能是一种方形的守卫点或储藏点),上面必须设门锁派人看守。
每五十步堆积柴草,不少于三百石,好好涂抹防火,不让城外的火伤害到。
每百步设一个“栊枞”(高大的瞭望或防御塔),从地面起高五丈,三层,下层宽前面八尺,后十三尺,往上逐渐收窄。
每百步建一座“木楼”,楼宽前面九尺,高七尺,“楼囱”(楼上的窗口或瞭望口)设在“坫”(基座)上,突出城墙十二尺。
每百步挖一口井,井配十个“罋”(陶罐或木桶),用木头做成连系的提梁。容量四斗到六斗的水器一百个。
每百步堆积杂秆(各种禾秆),粗二围以上的五十捆。
每百步建造“橹”(大盾或防护墙),宽四尺,高八尺。用来构建“冲术”(可能指冲锋通道的防御)。
每百步挖“幽窦”(地下掩体或通道),宽三尺高四尺的一千个。
每二百步建一座“立楼”(可能是一种独立的守望楼),在城内宽二丈五尺二(疑为二丈五尺或另数),长二丈,突出城墙外五尺。
城墙上要有三步到四步的宽度,才便于士兵活动战斗。“俾倪”(城垛间的观察口)宽三尺,高二尺五寸。“陛”(台阶)高二尺五寸,宽长各三尺,远处的宽各六尺。城墙上四个角落建有“童异”(可能是一种小岗楼或设施),高五尺,由四位“四尉”居住。
城墙上每七尺设一个“渠”,长一丈五尺,埋入三尺,离城垛五寸,底座长一丈二尺,臂长六尺。半高处凿一个孔,内部后方长五寸。底座上凿两个孔,“渠”的底座前端低于城垛四寸为宜。凿“渠”,挖沟坑,覆盖瓦片,冬天用“马夫”(可能是草或御寒物)保暖,都等待命令,或者用瓦做沟坎。
城墙上每千步立一个“表”(标杆),长一丈,负责倒水的人拿着标杆摇动(可能为信号)。每五十步一个厕所,与城下共用同一个粪坑(“圂”)。在厕所的人,不能随意持物(可能指不能擅自行动)。
城墙上每三十步一辆“藉车”,面对敌人主攻方向的则不用这个数量。
城墙上每五十步修一道“陛”(台阶),高二尺五寸,长十步。城墙上每五十步一座楼,楼必须是双层的。
“土楼”百步一座,外门是“发楼”(可以打开或活动的楼),左右开渠(可能指防御沟或通道)。为楼加装“藉幕”(帷幕或掩体),栈板上伸出用于救援城外。
城墙上都不得有房屋,或者任何可以藏匿人的地方,全部拆除清除。
城墙下的道路内,每百步堆积柴草,不少于三千石以上,好好涂抹防火。
城上每十人设一个“什长”,管辖一名“吏士”和一名“帛尉”(可能是一种军需官)。
每百步设一个“亭”(守望亭),围墙高一丈四尺,厚四尺,设闺门两扇,可以各自关闭。每亭一个“尉”,尉必须选忠厚诚信、能担事的人担任。
两处住所共用一口井做饭,灰、糠、秕谷、秠(一种劣等谷物)、马粪,都要小心收藏。
城上的守备器械有:渠谵、藉车、行栈、行楼、到(可能是某种工具)、颉皋、连梃、长斧、长椎、长兹、距、飞冲、县口、批屈。楼每五十步一座,城垛下设“爵穴”(射击孔或观察孔),三尺一个,堆置“薪皋”(柴草捆),二围粗长四尺半的必须有储备。
砖石:重二升以上的,上缴。城上的沙子,每五十步一堆。灶上设置铁鐕,与沙子同处放置。
木材:粗二围,长一丈二尺以上的,好好固定其根部,叫做“长从”,每五十步放三十根。木桥长三丈,不少于五十根。再让士卒紧急修筑壁垒,用瓦覆盖。使用瓦或木制的“罂”,容量十升以上的,每五十步放十个,盛水备用。五十二(可能指某种特定规格)的,每十步放两个。
城下里巷中的居民,各自守卫自家左右前后,如同城上一样。城池狭小人口众多的,让离乡的老弱和国中(可能指都城内)的人,以及大城(的人)前来保卫。
敌人到来,判断一定会进攻时,主人要先削减城墙附近的建筑(可能为了清空视野或防御),但不要焚烧。敌人在城下时,要时常轮换官吏士卒的岗位,但不要轮换他们的“养”(侍从或后勤人员),“养”不得上城。敌人在城下时,收集各种盆罐,耕种堆积在城下(可能指某种工事或伪装),每百步一堆,堆五百个。
城门内不得有房屋,设置“周官”(可能是巡逻官或固定官署),四尺高的“倪”(小孔或观察口)。设置“行栈内闬”(内部通道的门板),两道门闩,一个城垛。
除了城墙空地,离护城河百步以内,墙垣树木无论大小都砍伐清除。敌人来的近道、小路,以及城外空地,都建“扈楼”(守望楼)。竖立竹箭(可能指尖桩或障碍)在其中。
守卫堂下建大楼,高耸临城,堂下四通八达,在路中应对敌人。敌人等待会见时,时常召见在“葆宫”(内城安全区)的三老(长者),与他们计议事情。行为仁德计谋相合,才进入葆宫。葆宫的守卫,不离开城墙,不离开住所。所有守卫者,要清楚知道低矮的城墙和浅的护城河,并据此调整防守。早晚以士卒的歌声为作息时间,用人少而容易防守。
守城法:每五十步需要成年男子十人、壮年女子二十人、老弱十人,合计五十步四十人。城下守楼的士卒,按一步一人的比例,二十步二十人。城池大小按此比例配备,才足以守卫。
敌人依托城墙密集进攻(“冯面而蛾傅”),主人则先知道,主人有利,客人(敌人)则不利。敌人进攻如果集中(“遂”),十万人的军队,进攻不超过四队,上等宽度五百步,中等三百步,下等五十步。宽度不足一百五十步的,主人有利而客人(敌人)困窘。宽度五百步的进攻队,需要成年男子一千人,壮年女子二千人,老弱一千人,共四千人,就足以应对,这是守卫进攻通道的兵力配置。让老弱不从事战斗的人,守在城墙上不面对敌人进攻通道的地方。
守城时出城,必须持有明确的“填”(凭证),让官吏百姓都知道。随从一人到百人以上,持有凭证出城,凭证不是他本人的,而是别人的凭证,那么“千人之将”(高级将领)以上要阻止,不让通行。如果放行以及官吏士卒跟随,都斩首,全部报告给上级。这是守城的重要禁令,是奸细产生的根源,不可不谨慎。
城墙上设“爵穴”,低于城垛三尺,向外拓宽,每五步一个。爵穴大小要能容纳草捆(或人员),高的六尺,低的三尺,疏密根据情况自行决定。在城外填塞壕沟,离“格”(可能是障碍或防线)七尺,设置“斩县梁”(吊桥或通道)。城墙狭窄不能挖壕沟的,不要挖。城墙上每三十步一个“聋灶”(可能是一种特殊灶具),每人持有“苣”(火把)长五节(可能指分段或长度单位)。敌人在城下时,听到鼓声,点燃火把,再击鼓,将火把放入爵穴中,照亮城外。
所有“藉车”都用铁皮包裹,藉车的柱子长一丈七尺,埋入地下四尺;“夫”(主臂)长三丈以上到三丈五尺,“马颊”(可能是某个部件)长二尺八寸,要测试藉车的承重能力而制作合适的“困”(底座或枢纽),四分之三的部分在上部。藉车,“夫”长三尺,四分之二或三(可能指比例)在上,“马颊”在三分之中的位置。“马颊”长二尺八寸,“夫”长二十四尺,以下的不用。制作“困”用大车轮。藉车“桓”(柱)长一丈二尺半,所有藉车都用铁皮包裹,双层车(“复车”)在其中。
敌人填塞护城河进攻,制作“水甬”(可能是一种防水或排水的管道),深四尺,坚固地埋设。十尺一个,用瓦覆盖等待命令。用木头粗二围长二尺四分并早凿好孔,里面放置炭火然后密封,用藉车投掷出去。制作“疾犁投”(一种投掷武器),长二尺五寸,粗二围以上。“涿弋”,弋长七寸,间隔六寸,削尖末端。“狗走”(可能是一种带刺的障碍物),宽七寸,长一尺八寸,矛尖长四寸,犬牙交错布置。
字词精讲
- 禽滑(gǔ)釐(lí):墨子弟子名。
- 临:古代攻城器械,居高临下攻击。
- 钩:用于钩拉城墙的工具。
- 冲(chōng):冲车,用于撞击城门或城墙。
- 梯:云梯,用于攀爬城墙。
- 堙(yīn):堆土成山,用以登高攻城。
- 穴:挖掘地道。
- 突:突然袭击,可能指地道出口的突袭。
- 蚁傅(fù):士兵像蚂蚁一样密集攀附城墙进攻。
- 轒辒(fén wēn)、轩车:古代大型攻城器械,有顶盖,可掩护士兵。
- 守圉(yǔ):守御。“圉”同“御”。
- 县(xuán)门沈机:县门即悬门,沈机指沉设的机关。沈,同“沉”。
- 楼撕(sī):可能指城楼上的观察或防御结构。“撕”疑为“斯”或方言词。
- 磿(lì)撕:同上,或为“楼撕”的另一种写法。
- 重(zhòng)室子:贵族子弟。
- 失磿斩:失误了观察敌情就斩首。“磿”在此可能指观察或瞭望职责。
- 适(dí):通“敌”,指敌人。下同。
- 穴师:精通挖掘地道的专家。
- 内弩:设置在地道内应对敌人的弩。
- 銕(tiě):同“铁”。
- 兑(ruì):通“锐”,尖锐。
- 铤(tǐng):矛或箭头一类的武器。
- 蚤(zǎo):通“爪”,指尖端。
- 柴抟(tuán):捆扎成束的柴木,用作防御障碍。
- 强涂:坚固的泥土涂抹。
- 闺门:小门。
- 郭门:外城门。
- 衡:横木,用于加固门。
- 斩县梁:可能是一种可以截断的吊桥或通道。“县”同“悬”。
- 傅堞(dié):贴近城墙的矮墙或屏障。堞,城垛。
- 令耳:可能是一种附属建筑或结构。
- 磿(lì)适(dí):观察敌人。“适”通“敌”。
- 厉矢:强而有力的箭。
- 裾诸:可能是一种防御工事。
- 部:防御结构的单位。
- 简格:放置兵器的架子。
- 狸(mái):通“埋”。
- 辒(wēn):此处可能指藉车的底座或框架。
- 夫:转轴或主臂。
- 通舄(xì):可能是通底的基石。
- 攒火:聚集火把的装置。
- 艾(yì):镰刀。
- 絫(lěi):通“累”,堆积。
- 渠:防御器械,可能类似守城用的长杆或投掷装置。
- 藉莫:防御屏障。
- 藉苴(jū):可能指草绳或草席做的连接物。
- 藉车:守城用的投石车或机械。
- 砻灶(lóng zào):可能是一种磨坊或灶台,用途与守城相关。
- 布麻斗:布或麻制的量水器。
- 鈂(chén):可能是铲或凿。
- 蠡(lí):瓢。
- 坯斗:可能是一种撒播沙砾铁屑的装置。
- 祕(bì):捆扎。
- 栈:栈板,通道。
- 闬(hàn):门。
- 关:门闩。
- 桓(huán):门柱。
- 梳关:一种门闩。
- 苋(xiàn):可能是门闩的部件。
- 渠谵(zhān):可能是一种长杆或信号装置。
- 行栈、行楼:移动的栈道或楼车。
- 颉皋(jié gāo):可能是一种起重或投掷工具。
- 连梃(tǐng):长柄武器。
- 长兹:可能是一种工具或武器。
- 距:雄鸡的爪,这里可能指带刺的武器。
- 飞冲:可能是一种快速冲击的器械。
- 批屈:可能指可以折叠或活动的防御物。
- 爵穴:射击孔或观察孔。
- 薪皋(gāo):柴草捆。
- 渠谵:重复出现,可能是一种重要器械。
- 藉车:重复出现,强调其重要性。
- 行栈、行楼:同上。
- 到:可能是“刀”的误写或特定工具。
- 颉皋:同上。
- 连梃:同上。
- 长斧、长椎:长柄斧和长柄锤。
- 长兹:同上。
- 距:同上。
- 飞冲:同上。
- 县口:可能指悬门的开口或控制机关。
- 批屈:同上。
- 水甬:防水或排水的管道。
- 疾犁投:快速投掷的武器,可能带有尖刺。
- 涿弋(zhuó yì):弋,系有绳子的箭;涿弋可能指带尖的楔子或障碍物。
- 狗走:带刺的障碍物。
义理赏析
这段文字体现了墨家“非攻”思想中积极防御的一面。墨子并非单纯反对一切战争,而是反对不义的侵略,并为被侵略者提供了极其详尽、务实的防御体系。其义理核心可归结为以下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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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视根本,强调“人和”与“内政”:墨子将“上下相亲”、“君主信义”、“百姓乐戴”等政治与社会条件列为守城的首要前提,高于具体的器械工事。这反映出墨家认识到,城防的坚固最终依赖于民心的凝聚和政治的清明,体现了其“兼爱”、“尚贤”、“尚同”等思想在军事防御中的贯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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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备战,以“备”制攻:《备城门》通篇强调“备”字。墨子详细列举从城池结构、守具储备、粮草供应到人员配置、战术应对的每一个细节,体现了墨家务实、严谨、注重实效的学派风格。其防御思想并非被动挨打,而是通过周全的准备和积极的战术(如地道战、火攻防御)来挫败强敌,达到“守小国”以存正义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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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动员,组织严密:守城法规定了男女老幼各司其职,从什长、尉吏到普通居民,都有明确的守卫区域和职责,并强调令行禁止(如斩首之严令)。这展现了墨家强大的组织纪律性和“摩顶放踵利天下”的牺牲精神,将防御视为全民的共同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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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启示:墨子的防御智慧超越了时代。其强调的“固本(政治清明、团结)”与“善备(充分准备、技术精良)”相结合的原则,对现代国家与组织的危机管理、风险防范仍有深刻启示。它告诉我们,面对强大外压,真正的安全感来源于内部的团结、制度的坚韧、未雨绸缪的准备,以及在专业领域(如墨子所言的“穴师”、“善射者”)的精益求精。同时,墨子“以守止攻”、“非攻”但“强守”的理念,也启示我们:维护和平与正义,需要拥有捍卫它的实力与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