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海子平·巫咸撮要
宋·徐升 📄 .md 原文
📖 原文依权威通行本整理;下列白话译文 · 字词精讲 · 义理赏析为 AI 辅助整理,仅供学习参考,如有疏漏敬请指正。
📜 本书为传统命理(子平术)古籍,所载吉凶贵贱寿夭之论均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与思想史研读,请勿据以作人生决策,请勿迷信。
原文
天元神趣经云:凡推人命,先详日下兴衰。
变用分局,天地方成造化。
贵贱明於上下,兴衰尽在干支。
四时中妙理穷通,五行内荣枯自禀。
是以春生甲乙居寅卯,岂怕庚辛。
夏长丙丁乘巳午,何愁壬癸。
庚辛值兑秋生兮,离火难侵。
壬癸逢乾冬降兮,戊己怎克。
土生四季得时而遇鬼,其伤无害。
设使五行失地而逢克,其灾不愈。
又若化格成象,须分衰旺相停,尤宜配合之中,要识往来去路。
金绝艮北,火没乾西。
木落坤南而无形,水到巽东而无位。
此乃阳干皆死,遇合而以类相从,妻若潜形,但见局中而可决。
阴生四正时旺者,身贵家荣,死绝墓衰类伤干,尤为不足。
化气入格不破,大显贵者十有八九。
化气失局有伤,论显荣者万无二三。
最高最贵者,居旺处三位须要相扶。
至贱至贫者,居衰处四柱难寻造化。
元象在地支之中,配合在天干之内。
象成旺用,皆生火土之中。
四柱无伤,直列朝廷之上。
支中畏惧,亦须声誉非贫。
运至衰乡,必主灾咎化成。
造化各居於衰墓绝乡,象成杂局,遇合犹如不遇。
夫行旺运,妻乃从夫,妻运扶持,夫从妻论。
己身临鬼,须明天地之中象旺象衰,要识荣枯贵贱。
身衰鬼旺,应须肢体伤残。
身旺鬼衰,定作凶徒之命。
鬼身皆衰,男必飘蓬,女必师尼。
伏身潜匿,自居高名,月气相伤,此乃伏象,官鬼皆全,遐龄不遂。
干中破败,乃有技艺以随身。
支乃生全,难仗六亲而独立。
五行属於其象,皆在十二支中。
先分南北与东西,次看三合内别认。
详六亲者,从象而推之。
审富贵者,官禄而两说。
有禄盛者,鳏寡孤独。
有官鬼者,残疾夭寿。
身如显化,自身无气,本性全亏,假五行成象。
平生窘迫,岂得祖宗之财。
显福显盈,因犯别房父母。
从象论引用为气,化象论天地相停。
从中有贵有贱,化内有富有贫。
从中贵显得时而位列朝中,化内成局运转而成封帝侧。
从象衰而至老驱驱,化象伏而平生碌碌。
又曰:看子平之法,专论财官,以月上财官为紧要,发觉在於日时,要消洋於强弱。
论财官不论格局,论格局不论财官。
入格者非富即贵,不入格者非贫即夭。
一格二格非卿即相。
三格四格财官不纯,非刑卒多是九流。
官怕伤,财怕劫。
印绶见财,愈多愈灾。
伤官见官,原有者重,原无者轻,重者迁徙,轻者刑责。
年上伤官,父母不全。
月上伤官,兄弟不完。
日上伤官,难为妻妾。
时上伤官,子孙无传。
岁月伤官劫财,生於贫贱之家,或是庶出。
日时伤官劫财,伤损子孙,主无晚福。
官煞混杂,为人好色多淫,作事小巧寒贱。
有财印者吉,无财印者凶。
劫财败财,心高下贱,为人贪婪。
正财月令,勤俭悭吝。
柱有劫刃比肩多者,刑父母,伤妻妾,不聚财。
商贾须观落地之财,宰相须看得时正禄。
七煞枭重,走遍他乡之客。
伤官劫财,瞒心负赖之徒。
重犯奇仪者贵,重犯亡劫者夭。
七煞宜制,独立为强。
鬼中逢官,逼迫太甚。
明煞合去,五行和气春风。
暗煞合来,四柱刑伤害己。
煞刃无制,女多产厄,男犯刑伤。
二德无破,女必贤良,男多忠孝。
财官印食,定显慈祥之德。
劫伤比枭,难逃寡恶之名。
冲官无合,乃漂流之徒。
坐马落空,是落魄之辈。
月令逢冲,过房离祖。
官印遇偏,庶出孽生。
干头火烈,堪嗟伯牛之疾。
时日冲刑,难免卜商之泣。
六虚临於乙亥,孟浩然徒有文章。
三才会之壬辰,石季伦恣情金玉。
有文无印,贾谊屈于长沙。
有印无文,李斯专于上蔡。
刑多者,为人不义。
合多者,疏背皆亲。
合多主晦,冲多主凶,辰多好斗,戍多好讼。
辰戍魁罡,多凶少吉。
时日空亡,难为妻子。
背驼驿马,离别乡土。
混杂官煞,奔走衣食。
印绶遭伤,名利成败。
天厨逢枭,食禄亏盈。
伤官遇羊刃劫财,营食终日区区。
正富逢七煞剥伤,求生一世忙忙。
财官招上贵之怜,煞伤虑小人之耻。
官无冲破,爵禄独显,财少伤劫,名利双全。
官印在刑囚之地,心乱身忙。
日时在鬼墓之乡,忧多乐少。
福不福,恐吉还遭伤。
成不成,是格中带煞。
财官两旺兮,主持节钺。
煞刃交显兮,掌握兵权。
官是扶身之本,官在长生须富学。
财为养命之源,财逢旺处足钱帛。
财官印绶,三吉不可不逢。
劫刃伤煞,四凶不可不畏。
印临天乙,受盛世之封。
财藏官库,蓄希异之宝。
三奇贵人见生时,馆学清华世所稀。
贵人若逢禄马来,设使金章未为足。
官贵若逢财官助,重犯奇仪须宰辅,不作蓬莱三岛客,也须金殿玉阶行。
互禄互马,共羡黑头公相。
带刑带破,终为白面书生。
有印无官,发不在迅速之内。
有官无印,难求乎荣显之名。
财官带印,积玉堆金。
偏正逢财,仓盈库满。
印绶锦鞍勒马,官贵玉带金鱼。
凶莫凶於羊刃,祸莫祸於伤官。
运逢羊刃劫败,财物耗散。
羊刃倘同生炁,阃外持权。
伤官被合,妨妻害子。
伤官带刃,克爷损娘。
官藏煞见,定招非横之灾。
煞没官明,当膺藩辅之柄。
少乐多忧,官星又带劫财。
骨肉分离,孤鸾再遇伤煞。
三刑六害冲击者,难得峥嵘。
孤辰隔角重见者,多主贫夭。
享用见成,出门便行财禄。
一生寂寞,行运与命分张。
有官而不食禄,月上正官被伤。
有财而不得享,柱中正财分夺。
禄马先逢於生月,阴德荣华,吉日时再见财官,此乃遇而不遇。
又曰:四象之中,隐土而成。
五行之内,干秀为荣。
亥卯未滋荣甲乙,寅午戌聚福丙丁,壬癸喜生润下,庚辛爱见从革,成己欣逢四季。
水润下兮,文学贵显。
土稼穑兮,富贵经商。
春生甲乙,抱怀仁德之心。
夏遇丙丁,胸藏明辨之才。
秋金兮,性多刚毅。
冬水兮,智足权谋。
木盛无金,虽仁不成造化。
火旺木衰,纵学难得贵显。
水多遇土,成堤岸之功。
木盛逢金,作栋梁之美。
水火相停成既济,土逢木旺为稼穑。
金火气均,炼出锋刃之器。
五行造化,皆因鬼而成功。
木败不仁而妄作,金衰寡义亦无恩。
火灭无礼之辈,水浊失智之人。
土遭木克,言常失信。
金鬼好杀,水盛多漂。
日旺仍须自立,更详上下吉凶。
岁月相扶,因祖而发。
时日相冲,妻子无功。
衰墓平生孤立,生旺一世峥嵘。
上下相合而无害,往来克战乃多忧。
禄马时克日破,纵职位终须退剥。
日旺时强聚秀,无福亦须横发。
月为伤害时得地,财运自能成立。
月遇绝伤时对冲,门户定有三迁。
生逢衰地,幼岁艰难。
月在旺乡,晚年不足。
时衰日秀,有始无终。
月弱时强,晚年荣显。
元气强旺,虽未达终显功名。
基本休囚,纵得地难成富贵。
若夫天元羸弱,命不再苏,忽值本主休囚,贫寒无地。
气旺遭伤,虽遇险终身有救。
气败逢生,纵得地一世无成。
五行失地,休言禄马同乡。
四柱无归,难论财官双美。
以日克者为妻,妻生者为子,考其生旺,定其死绝。
时临旺处必多儿,时在败乡必绝嗣。
男逢两位之财,必须置妾。
若遇合处逢禄,定挟(音同鞋)妻荣。
财乡见合,立身倚妻。
阳干上下逢合,妻多易得,合中更遇生炁,妻妾贤良。
四柱递互相亲,多生喜庆。
五行来往相伤,皆主不义。
财失地而歧路经商,身旺甚则九流术业。
火聚水德相刑,为僧反复。
水逢土旺相残,为道无终。
火明木秀,幼年显达朝廷。
火炎水涸,终身求财市井。
金白水清多显达,鬼位逢官主困穷。
财下见财,富而悭吝。
羊刃带煞被刑,男子身遭鞭配。
财盛刑伤父母,鬼旺后代昌荣。
从化忌从返本,平生哀乐无宁。
丙辛化水到水乡,位列朝廷。
丁壬化木临木位,身居宰辅。
东金西水不从化,一世虚名。
离壬坎丙得位时,平生显迹。
用神败衰,带禄不能为福。
禄马气旺,遇贵合主显荣。
有官无马而职微,有马无官而身贱。
四柱生旺,虽无官禄亦长年。
五行败衰,纵带禄马终夭折。
魁罡相逢冲克,多遭刑狱。
建禄无财刑制,定为奴婢。
阳火死於墓绝,性凶顽多为酷吏。
阴火生於长养,人丰厚当为富豪。
五行忌沐浴逢伤,四柱喜生旺制煞。
有害而姻亲散失,遇战而疾病缠身。
木火忌逢申酉,灾病呻吟。
衰金畏遇旺火,苦形悲叹。
时临鬼地,无制多贫。
运至财官,无刑必发。
七煞羊刃,名位大显。
正印官星,刑冲乃祸。
壬趋艮位,遇之则发资财。
变煞为官,幼岁功名显达。
戊日午月,火多而运喜官乡。
财官败地,一世贫寒。
三奇无伤,平生富贵。
日虽建禄,不逢财官主孤贫。
日禄归时,不遇财印亦难发。
时上偏财,运至兄弟之位主妻灾。
时上羊刃,岁遇偏正之财生凶祸。
正官月上旺,富贵双全。
偏官时上逢,无情有祸。
财归旺地无破,家道兴隆。
印绶生身无伤,门阀光彩。
有官无印即非真官,有印无官反成厚福。
桃花带合,风流儒雅之人。
五湖云扰,饿於首阳之客。
干刑支合,乐变为忧。
干合支刑,喜中不美,若不九流僧道,定须重拜爷娘,墓时杂气逢局钥,始得显荣。
羊刃金神遇七煞,必为大贵。
双辰夹角,偏生庶出之人。
寡宿孤辰,异性同居之子。
壬水骑龙逢辰多,少登天府。
乙木捕鼠遇子多,早步蟾宫。
日禄归时没官显,锦鞍绣辔。
月生日干无财气,玉带金鱼。
六阴朝阳逢季月,只作印看。
六壬趋艮逢亥月,当以贫论。
格局无破无刑,名利成就。
官印有伤有损,爵位亏停。
妻宫羸弱,犯劫时必损其妻。
兄弟位柔,见官强必伤昆季。
天元羸弱失时,难获延年。
日主高强化鬼,当膺厚福。
日旺无依,离祖迁居,若不迁居,死在外地。
日旺无依,损财伤妻,若不伤妻,外家零落。
正官被合,平生名利皆虚。
七煞被合,处世反凶为吉。
煞旺更值身衰,衣食奔走。
官柔又遇煞扰,行藏汨没。
财旺身强,资财叠积。
假如甲辰甲戌落寅亥,金帛满屋。
丁亥丁卯到酉亥,珍宝盈室。
六甲日遇庚辛,若重多必主灾厄。
六丙身居亥子,无制伏定是贫儒。
行运得失,更当详察。
得地失时,如田畴得雨。
得时失地,如𫐐(音同泥)损涂泥。
得时者,亦能举跃。
失地者,难以升迁。
故火到南方而荣,水临北地而盛,土到东而病,木至西而衰,金入北而沈。
旺处生而死处灭,死处生而旺处脱。
岁运俱伤,日主遇之命必亏危。
气运与祖气伤残,门户与父母俱损。
运神克岁,刑讼来临。
岁克运神,官灾竞起。
金主刀刃刑伤,水主江河覆溺,木则悬梁自缢,虎咬龙嗔(音同称),火则夜眠厌倒,焚死蛇伤,土乃墙推土陷。
五行煞重,当如此详。
又曰:有化而不化之由,聚而不聚之机,合而不合之类,秀而不秀之实。
化而不化损於贵,聚而不聚损於财,合而不合损於官,秀而不秀损於福。
又有不化而化之因,不聚而聚之机,不合而合之理,不秀而秀之用。
不化而化者定居权贵,不聚而聚者终於富足,不合而合者必迁高职,不秀而秀者须享禄位。
定四时有旺无旺,察五行有炁无炁,随物而变物,因类而求类。
五行俱要中和,一物不可偏枯。
水不胜火兮,奔波流荡。
火不胜金兮,困苦恓惶。
三辛见丙兮,钱财破散。
二壬见丁兮,家道兴隆。
有秀而无官者,但施巧於技艺。
见财而无托者,惟遂志於经商。
甲居从革之方,风灾困苦。
金成润下之局,萍梗他乡。
俱旺则从之所使,俱衰则变为他物。
一鬼不能胜两官,一禄不能胜两鬼。
五行落在本乡,不贵则富。
四柱临於破地,非贱则贫。
生旺为上,德秀为奇。
身坐学堂,文艺清高之客。
命临鬼祸,徒流盗贼之人。
禄内隐刑,定操兵戟於戎位。
秀中见克,必主案牍於公门。
鬼休母旺,钱财奴马多招。
鬼旺母衰,父母兄弟分散。
官印两全,秉旌旄(音同毛)而居武职。
淑秀全备,应科甲而入文铨。
藏暗禄者,官居极品。
遇真官者,禄位非常。
十干临死绝病衰,贱居尘土。
五行在三奇库墓,荣列缙绅。
两位鬼乡逢,倒食必为奴婢。
一气有归遇,墓月定主孤贫。
勾陈得位,居辰巳贵列三台。
元武当权,逢亥子官封一品。
癸见庚申居右职,辛逢戊子中高科。
阴水遇秀失地者,身为僧道。
阳火无归遇水兮,定作凶徒。
金到火乡,财多聚散。
旺水入南,家道盈昌。
庚居三冬,水冷金寒,得火相扶,莫作等闲。
破禄则亡,气绝则病。
时临鬼位更逢冲,伤危不诬。
临官复加衰败地,死绝无疑。
最贵者,官星为命财得偏正为福。
最凶者,七煞临身天赦二德为祥。
官星如遇比劫,虽官无贵。
七煞若逢滋助,其煞愈凶。
三合六合,岁运合而必荣。
七官八官,月建官而为喜。
四合四刑,刑合当明邪正。
七冲八台,冲击喜得会藏。
夹贵夹丘为暗会,财库官库要明冲。
官星在生旺之方,逢则何须发见。
印绶藏孟仲之下,见而不用露形。
印绶得劫财为贵,财元喜伤官为奇。
伤官若见印绶,贵不可言。
归禄若遇食伤,福无限妙。
年日互有阴阳二刃,刑法重犯。
官然混逢天月二德,禄位高迁。
飞刃伏刃,会刃多凶。
伤官剥官,见官为祸。
羊刃若逢印绶,虽贵而残疾在身。
七煞无制逢官,为祸而寿元不久。
三偏三正遇三奇,贵居一品之尊。
四旺四生全四柱,福在众人之上。
煞化为印,早擢(音同浊)巍科。
财旺生官,少受贻泽。
官煞同来,要知扶官扶煞。
偏正相会,须知合正合偏。
归禄月逢羊刃,世事不明。
金神运到水乡,身尸分拆。
暗中藏煞,须明月下用神。
见处无财,必受空中祸害。
羊刃更兼会合,千里徒流。
用财若遇劫夺,一生贫窘。
人生前定,穷达已分。
须要识其消长,亦当究其始终。
或有先贫后富,或有骤发而贫。
或是白屋之公卿,或是朱门之饿殍。
或一生长乐,或一世失所。
当详流运之源,要察行年之位。
身弱如逢七煞,运到制伏必倾。
身旺若逢福轻,运到衰败必死。
太岁与命不和,有灾有病。
四柱与岁相生,无祸无殃。
身弱徒然入格,虽发早亡。
福轻若遇休囚,必然倾夭。
是以用神不可妄求,形迹自然发见,有福则当用彼,无时必是用身。
祸害在於五门,福莱存於运气,福厚人所共同,如或伤原终困。
此中消详元妙,在我明通理推。
又曰:绝不能取生下之财,衰不能敌旺中之鬼。
逆制无情,顺生可救。
主无而本有,可救一半。
日时俱逢二德,百事无凶,更值财官,定主豪富。
主本有力,鬼可为官。
主本无炁,官来作鬼。
刑冲之法,仔细推详。
有刑出刑入,刑吉刑凶,有冲动,冲不动,冲合,冲不合之辨。
干衰必定动摇,来合有情方为富贵。
杂气藏蓄,要定谁先谁后。
提纲专用,须分炁浅炁深。
一阳来复,木火用而水藏。
一阴如生,火土盛而金伏。
将来者进,遇之有功。
成功者退,得之何益。
月建财官印绶,时作分野归元,或补其不足,或抑其太过,要造化中和为吉。
又日:三元定命,先详四柱有无五行成格,次论命运强弱。
如身弱财旺,须假身强之乡。
若身旺禄衰,却喜禄生之地。
印生为福,畏见财乡。
煞在柱中,煞不宜旺。
命无财禄,运逢禄马则灾。
原有伤官,再遇官乡则祸。
最忌者,日干冲运。
所喜者,运干生日干也。
但看有情无情,合与不合,凶会吉会消洋。
且如原有害刃,则骨肉残伤。
原有伤煞,地支死绝,加以运中禄马俱弱,祸不旋踵。
更以流岁抑扬祸福,无有不准。
若逢建禄之地,名为禄马俱绝,寿限难逃。
内有禄绝而发,比肩而耗。
气有浅深,格有成坯,不可执一推之。
白话译文
《天元神趣经》说:大凡推算人的命运,先要细察日干所居之处的兴盛衰败。变化取用、分定格局,天与地相互配合,方能成就造化。贵与贱显明于天干地支的上下之间,兴与衰全都包藏在干支之中。四季当中的妙理要能穷究通达,五行之内的繁荣枯衰各有其禀受。所以春天出生、甲乙木正居寅卯之地的,哪会害怕庚辛金;夏天生长、丙丁火正乘巳午之位的,何必忧愁壬癸水。庚辛金值西方兑位、生于秋月,离火难以侵克它;壬癸水逢西北乾方、降生寒冬,戊己土又怎能克它。土生于四季之末,得其时令而遇到官杀(鬼),这样的伤害并无大碍;假使五行失掉所居本位而又遭逢克伐,那灾祸便难以消解。又如化气成格、构成气象,须分辨衰旺是否均停,尤其在配合之中,要认清五行往来的去路。金绝于东北艮方,火没于西北乾西;木衰于西南坤南而形体不见,水到了东南巽东而失去本位。这是说阳干都处在死地,遇到合便同类相从;犹如妻星潜藏了形迹,只须看命局之中便可判定。阴干生于四正之地、时令旺盛的,(旧说)自身尊贵、家族荣显;处于死、绝、墓、衰之地而克伤日干的,尤其有所不足。化气入格而不被破坏,(旧说)能大为显贵的十有八九;化气失去格局而有伤损,说到显达荣华的,万中无二三。最为高贵的,处于旺地时,须要有三处相扶助;最为卑贱贫寒的,处于衰地,四柱之中难寻造化的契机。元始之象在于地支之中,配合则在天干之内;气象成就而取其旺用,都生发于火土之中。四柱没有损伤,(旧说)便能直身立于朝廷之上;地支中虽有畏惧之处,也还须有声誉,不至于贫穷。行运到了衰败之乡,(旧说)必主灾祸降临。造化各自处于衰、墓、绝之乡,气象杂乱成局,遇到合也如同没有遇到。大凡行旺运时,妻就随从夫;妻的运势得力扶持时,夫就按从妻来论。自身临于官鬼,须要辨明天地之中气象的旺衰,认清荣枯贵贱。身衰而鬼旺,(旧说)应主肢体伤残;身旺而鬼衰,(旧说)定成凶暴之人的命。鬼与身都衰,(旧说)男子必然飘泊无依,女子必然出家为尼。伏身潜藏隐匿,自身却居于高名;月令之气相互克伤,这便是伏象;官鬼俱全,(旧说)难享高寿。天干中有所破败,于是有技艺随身;地支若生助完备,反而难依靠六亲而独自立身。五行归属于各自的气象,都在十二地支之中;先分清南北与东西,再从三合之中分别辨认。详究六亲的,依从象去推求;审察富贵的,从官、禄两方面来说。有禄星旺盛的,(旧说)反而鳏寡孤独;有官鬼的,(旧说)会有残疾、短寿。自身若明显化出,而本身无气、本性全然亏损,只是借五行而成象,(旧说)一生困窘,怎能承受祖宗的财业;显出福气盈满,是因为冲犯了别房的父母。论从象的,以引用作为气;论化象的,以天地均停为准。从象之中有贵有贱,化象之内有富有贫。从象中贵气显达、得其时令的,(旧说)可以位列朝班;化象内格局成就、运转得宜的,(旧说)可以封于帝王之侧。从象衰弱的,到老奔波劳碌;化象潜伏的,一生庸庸碌碌。
又说:论子平命理的方法,专以财星、官星为讨论对象,其中月令上的财官最为紧要,其应验则在日柱、时柱上显现出来,还须审度五行的强弱消长。论财官时就不谈格局,论格局时就不谈财官。合于格局的,不是富就是贵;不合格局的,不是贫弱就是夭折。成一格二格的,不是位至公卿就是官拜宰相。成三格四格而财官不纯的,不是充作刑徒兵卒,多半属于九流中人。官星怕伤官来克,财星怕劫财来夺。印绶遇到财星,财越多灾祸越重。伤官见官星,命中原本有官的祸重,原本无官的祸轻;重的流放迁徙,轻的受刑被责。年柱上有伤官,父母难以双全;月柱上有伤官,兄弟难得齐全;日柱上有伤官,妻妾难以相处;时柱上有伤官,子孙无以为继。年月两柱带伤官、劫财的,生在贫贱之家,或是庶出之子。日时两柱带伤官、劫财的,会伤损子孙,主晚年无福。官星七煞混杂的,为人好色多淫,做事琐细而寒微卑贱;命中有财星印绶的为吉,无财星印绶的为凶。带劫财败财的,心气高而品行下贱,为人贪婪。正财当月令的,勤俭而吝啬。柱中劫财、羊刃、比肩过多的,克害父母,损伤妻妾,聚不住财。做商贾的须看生地之财,做宰相的须看得时的正官之禄。七煞、枭神过重的,是走遍他乡的客子;伤官、劫财过重的,是昧心负赖之徒。屡屡遇到天乙、三奇、六仪的主贵,屡屡遇到亡神、劫煞的主夭折。七煞宜有克制,无制而独主其权反为强旺。鬼(煞)中又见官星,逼迫太过。明处的煞被合去,五行和顺如春风;暗处的煞被合来,四柱刑伤而害己。煞与羊刃都无制约的,女子多有产难,男子常遭刑伤。天德、月德二德不逢破坏的,女子必然贤良,男子多主忠孝。柱中带财、官、印、食神的,定能显出慈祥的德性;带劫财、伤官、比肩、枭神的,难逃刻薄寡恩的名声。冲克官星而无合的,是漂泊流浪之人;驿马坐于空亡之地的,是落魄失意之辈。月令逢冲的,过继离祖。官星印绶遇上偏神的,为庶出孽生。天干火势猛烈的,可叹会像冉伯牛那样患上恶疾。时日两柱相冲相刑的,难免有子夏丧明之痛。六虚落在乙亥之上的,如孟浩然空有文章而终身不遇。三才会聚于壬辰的,如石季伦那样恣意享受金玉之富。有才华而无印绶的,如贾谊屈居长沙;有印绶而无才华的,如李斯困守上蔡。刑太多的,为人不讲义气;合太多的,纵是疏远离弃之人也当作亲近。合多主昏暗不明,冲多主凶险不测,辰多的好争斗,戌多的好诉讼。辰戌为魁罡之地,多凶少吉。时日两柱逢空亡的,难以善待妻子儿女。命带驿马而逢背离落空的,就要告别乡土。官煞混杂的,为衣食奔走四方。印绶遭伤的,功名利业或成或败。天厨逢枭神的,食禄有亏有盈。伤官遇到羊刃、劫财的,为谋衣食终日奔忙。正财遭受七煞剥削克伤的,为求生存一世辛劳。柱中有财官的,能招来上层权贵的怜爱;带煞带伤的,须防小人的羞辱。官星不受冲破,爵禄得以独自显扬;财星少见伤官劫财,名利可以双全。官星印绶处在受刑被囚之地,心绪纷乱身体忙碌;日时两柱落在鬼、墓之乡,忧愁多而欢乐少。说是福却未必是福,恐怕表面吉祥仍会遭到伤损;说是成却未必能成,只因格局之中暗带着煞。财官两旺的,可以执掌符节军权;煞刃交相显明的,能够掌握兵权。官星是扶助自身之本,官星处于长生之地,须有渊博的学问;财星是养育生命之源,财星逢到旺地,钱帛自然丰足。财、官、印绶这三样吉神不可不遇到;劫财、羊刃、伤官、七煞这四种凶神不可不畏惧。印绶降临天乙贵人,可受太平盛世的封赏;财星藏于官库之中,能蓄积稀世之宝。三奇贵人出现在生时的,清要清华的馆阁之职世所稀有。贵人如果又逢上禄马,即使手捧金印也未必知足。官贵若再得财官相助,又重重遇到奇仪之神,必定位列宰辅;纵不作蓬莱三岛的仙客,也要在金殿玉阶上行走。禄马互相刑冲的,人人称羡其少年得志、黑头拜相;带刑带破的,终究不过是个白面书生。有印绶而无官星,发迹不会在短期内实现;有官星而无印绶,难求得荣耀显赫的名声。财官又带上印绶,如积玉堆金;偏财正财逢到财库,仓廪盈满库藏充盈。印绶好比锦鞍勒马,官贵如同玉带金鱼。凶没有凶过羊刃的,祸没有祸过伤官的。行运遇到羊刃、劫财之败,财物就会耗散。羊刃若能同生旺之气相合,则能在外统兵掌权。伤官被合去的,妨害妻子儿女;伤官带上羊刃的,克害父亲母亲。官星暗藏而煞星显露的,必定招来横祸飞灾;煞星隐没而官星明朗的,正该承担藩镇辅臣的重任。欢乐少而忧愁多,是因为官星又带上劫财;骨肉亲人分离,是因为孤鸾煞再遇上伤官、煞星。三刑、六害相互冲击的,难得有出人头地之日;孤辰、隔角重重出现的,多半主贫穷夭折。享用现成,出门就能通行财禄;一生寂寞,是由于行运与命局两相分离。有官星却不能享受俸禄,是因为月上正官被伤官所伤;有财星却不得享用,是因为柱中正财被别的干支分夺。禄马先在生月上遇到,是阴德所致的荣华;吉在日柱、时柱上又出现财官,这叫做遇而未遇。
又说:在四象之中,土是隐含于四季而成就万物的;在五行之中,天干清秀才算是荣盛。亥卯未三支汇合,便能滋养甲乙木;寅午戌三支聚拢,便能为丙丁火聚集福气;壬癸水喜在润下之格中生发,庚辛金爱在从革之格中出现,戊己土欣逢四季月令。
水具润下之性,主文学显贵;土具稼穑之性,主经商富贵。春月生而日干为甲乙木的,怀有仁德之心;夏月遇到丙丁火的,胸中藏着明辨的才干;秋月之金,性情多刚硬坚毅;冬月之水,智谋足可权变。
木旺而无金克制,虽有仁心却难以成就事业;火旺木衰,纵然勤学也难得显贵。水多而遇土,能成就堤岸之功;木旺而逢金,能成为栋梁之材。水火力量均衡,便成既济之象;土逢木旺,便为稼穑之格。金火气势均等,便能炼出锋利的兵器。五行的造化,都因为有「鬼」(即官煞)的克制才能成功。
木气衰败,则不仁而胡作妄为;金气微弱,则寡义而少恩。火熄灭了,是无礼之人;水浑浊了,是丧失智慧之人。土被木克制,说话常常失信。金逢七煞,性好杀伐;水过于旺盛,则多漂荡。
日主旺盛,仍须靠自身立业,还要细察四柱上下的吉凶。年月柱相互扶持,能因祖业而兴发;时柱与日柱相冲,则妻与子都无助力。日主衰弱而逢墓地,一生孤立无依;日主生旺,则一生显赫峥嵘。
四柱上下相合而没有刑害,就不为害;彼此往来克战,便多忧患。禄马被时柱克制、被日柱破坏,纵有官职,最终也须退失剥落。日主旺而时柱强健、秀气汇聚,即使没有福分也会突然发迹。月柱受伤害而时柱得地,财运自然能够建立。月柱遇绝地伤损而时柱又与之对冲,家门必定多次迁徙。
出生时逢衰地,幼年艰难;月令处在旺乡,晚年反而不足。时柱衰而日柱秀,有始无终;月令弱而时柱强,晚年荣耀显达。元气强旺的,即使一时未能显达,终归能成就功名;根基休囚的,纵然得地也难成富贵。
至于日元衰弱、难以再振的命,一旦又遇到本命之主休囚,便贫寒无处容身。气旺盛而受损伤,即使遇到凶险也终身有救;气衰败而逢生助,纵然得地也一生无成。
五行都失了地,就不要谈禄马同乡;四柱都无所归,就难论财官双美。以日干所克的为妻星,妻星所生的为子星,考察它们的生旺,判定其死绝。时柱临于旺处,必定多子;时柱处在衰败之地,必定绝后。男子命中出现两位财星,须要纳妾。若遇到合处逢禄,必定因妻而荣。财星之地出现合,立身便依靠妻子。
阳干在四柱上下相合的,妻子容易得到;相合之中又遇到生气,妻妾贤良。四柱彼此互相亲近,多生喜庆之事;五行往来互相克伤,都主不义。财星失了地,便会在旁门左道经商;日主过旺,则从事九流术业。火气聚集而水德与之相刑,出家为僧的反复无定;水遇到土旺而相残,修道为士的没有终局。火明而木秀,幼年便显达于朝廷;火炎而水干,终身在市井中求财。金白水清,多能显达;官煞之位反遇到官星,主困穷。财星之下又见财星,富有却吝啬。羊刃带煞又逢刑,男子自身会遭受鞭挞刺配之刑。财星过盛会刑伤父母,官煞旺盛则后代昌荣。
从格化格,最忌中途返归本象,那样一生哀乐不得安宁。丙辛化水而行到水乡,位在朝廷;丁壬化木而临于木位,身居宰辅。东方之金、西方之水不能从化,便一世虚名。离卦之壬、坎卦之丙得位之时,一生显扬。用神败衰的,即使带禄也不能得福;禄马气势旺盛,又遇到贵人相合,主显达荣耀。有官无马,职位低微;有马无官,身份低贱。四柱生旺的,即使没有官禄也能长寿;五行败衰的,纵然带有禄马,最终也会夭折。
魁罡相逢又遭冲克,多有刑狱之灾。建禄格没有财星与刑制,定然沦为奴婢。阳火死于墓绝之地,性情凶顽,多为酷吏;阴火生于长生滋养之地,人多丰厚,当为富豪。五行忌在沐浴之地又逢伤害,四柱喜生旺而能制伏煞星。四柱有害,则姻亲离散;遇到克战,则疾病缠身。木火忌逢申酉,主灾病呻吟;衰弱之金畏惧遇到旺火,主形体劳苦悲叹。时柱临于官煞之地而没有制伏,多主贫穷;行运走到财官之地而没有刑克,必然发迹。七煞与羊刃相逢,名位大显;正印与官星,逢刑冲便是祸患。
壬水趋向艮位,遇到便能发旺资财。变煞为官的,幼年功名显达。戊日生于午月,火多,行运喜走官星之地。财官都处在败地的,一世贫寒。三奇不受伤害,一生富贵。日柱虽然是建禄,若不遇到财官,主孤贫。日禄归于时柱,若不遇到财星印绶,也难以发迹。时柱上见偏财,行运走到兄弟之位,主有妻灾。时柱上见羊刃,流年遇到偏财正财,便生凶祸。正官在月柱上旺盛的,富贵双全;偏官在时柱上遇到的,主无情而有祸。财星归于旺地而无破损,家道兴隆;印绶生身而无伤害,门第光彩。有官星而无印绶,便算不得真官;有印绶而无官星,反而成为厚福。
命带桃花又逢相合,是风流儒雅之人。「五湖云扰」,则是伯夷一类饿死首阳山的遗民。天干相刑而地支相合,乐事变为忧愁;天干相合而地支相刑,喜中有不美之處。若不做九流或僧道,也定须离开原籍、重新拜认爷娘。墓库之时的杂气,若逢格局的钥匙,才能显达荣耀。羊刃、金神遇到七煞,必是大贵之人。两辰夹在角位,是偏房所生、庶出之人。命逢寡宿孤辰,是随异姓同居之子。壬水骑在辰(龙)之上而辰多的,少年便登天府;乙木遇到子(鼠)而子多的,早早步入蟾宫。日禄归于时柱而没有官星显达的,主锦鞍绣辔的富贵。月令生日干而没有财气的,主玉带金鱼的贵饰。六阴朝阳格遇到四季之月,只作印绶来看;六壬趋艮格遇到亥月,应当以贫来论。
格局没有破、没有刑的,名利都能成就;官星印绶若有伤有损,爵位便亏损停滞。妻宫衰弱,遇到比劫克犯时必定损伤妻子;兄弟之位柔弱,遇到官星强旺必定伤害兄弟。日元衰弱又失了时令,难以长寿;日主强旺而能制伏官煞,应当承受厚福。日主旺盛而无依,便会离开祖籍迁居;若不迁居,会死在外地。日主旺盛而无依,会损耗钱财、损伤妻子;若不损伤妻子,外家也会零落。正官被合的,一生名利都是虚的;七煞被合的,处世反而转凶为吉。煞旺而又遇到自身衰弱,为衣食四处奔走;官星柔弱又受煞星干扰,行止埋没不显。财星旺盛而日主强健,资财层层积聚。
譬如甲辰、甲戌遇到寅、亥,主金帛满屋;丁亥、丁卯走到酉、亥,主珍宝满室。六甲日遇到庚辛金,若庚辛重叠众多,必主灾厄。六丙日自身处在亥子水地,若无制伏,定是贫寒的读书人。行运的得失,更应当详细察验。得地而失时,就像田地虽得雨水而时令不配;得时而失地,就像和坏了的泥坯,涂饰也成不了器物。得时的,也能奋发跳跃;失地的,难以升迁。所以火到南方就荣盛,水临北方就旺盛,土到东方就病弱,木到西方就衰败,金入北方就沉沦。在旺处出生的,会在死处消亡;在死处出生的,会在旺处脱耗。岁运都来伤害日主,命必定亏损危险;岁运与祖气都受损伤,家门与父母都会受损。运神克制岁神,便有刑讼来临;岁神克制运神,官灾竞相兴起。
金主刀刃刑伤,水主江河覆溺,木则悬梁自缢,虎咬龙嗔(嗔,怒),火则夜眠厌倒,焚死蛇伤,土乃墙推土陷。五行煞重,当如此详。——旧时命理家认为,金象征刀兵刑伤,水象征江河翻覆溺亡,木象征悬梁自尽、遭虎咬龙怒之害,火象征夜里睡下便倒地不起、被烧死或被蛇咬伤,土象征墙壁倾塌、土层陷落。五行的凶煞过重,应当照这样细细推详。
又曰:有化而不化之由,聚而不聚之机,合而不合之类,秀而不秀之实。化而不化损于贵,聚而不聚损于财,合而不合损于官,秀而不秀损于福。又有不化而化之因,不聚而聚之机,不合而合之理,不秀而秀之用。不化而化者定居权贵,不聚而聚者终于富足,不合而合者必迁高职,不秀而秀者须享禄位。——又说:有看似转化却未能转化的缘故,有看似聚拢却未能聚拢的契机,有看似相合却未能相合的情形,有看似秀发却未能秀发的实情。转化而未能转化的,有损于贵;聚拢而未能聚拢的,有损于财;相合而未能相合的,有损于官;秀发而未能秀发的,有损于福。又有因未能转化而反得转化的缘由,未能聚拢而反得聚拢的契机,未能相合而反得相合的道理,未能秀发而反得秀发的作用。未能转化而得以转化的,必定身居权贵;未能聚拢而得以聚拢的,终归富足;未能相合而得以相合的,必然升迁高职;未能秀发而得以秀发的,理当享有禄位。
定四时有旺无旺,察五行有炁无气,随物而变物,因类而求类。五行俱要中和,一物不可偏枯。——判定四季之中五行当旺不旺,体察五行有气无气,随着物类变化而推求变化,依据类别而寻绎类别。五行都要中和,任何一行都不可偏于枯弱。
水不胜火兮,奔波流荡;火不胜金兮,困苦恓惶。三辛见丙兮,钱财破散;二壬见丁兮,家道兴隆。——水不能胜火的,奔波流离;火不能胜金的,困苦凄惶。三个辛遇上丙,钱财破散;两个壬遇上丁,家道兴隆。
有秀而无官者,但施巧于技艺;见财而无托者,惟遂志于经商。甲居从革之方,风灾困苦;金成润下之局,萍梗他乡。俱旺则从之所使,俱衰则变为他物。——有秀气而无官星的,只能在技艺上施展巧思;见得到财星而无所依托的,只有在经商上实现志向。甲木居于从革的西方金地,遭受风灾困苦;金形成润下的北方水局,如浮萍断梗飘零异乡。五行俱旺就随从旺者驱使,五行俱衰就变为他物。
一鬼不能胜两官,一禄不能胜两鬼。——一个七煞不能胜过两个正官,一个禄位不能胜过两个七煞。
五行落在本乡,不贵则富;四柱临于破地,非贱则贫。生旺为上,德秀为奇。身坐学堂,文艺清高之客;命临鬼祸,徒流盗贼之人。——五行落于各自的本位,不是贵就是富;四柱临于破败之地,不是贱就是贫。以生旺为上等,以德秀为奇异。日主坐于学堂,是文辞风雅、清高之人;命局临于鬼煞祸害,是流放或盗贼一类的人。
禄内隐刑,定操兵戟于戎位;秀中见克,必主案牍于公门。鬼休母旺,钱财奴马多招;鬼旺母衰,父母兄弟分散。——禄位之中暗藏刑克,必定在军旅中执掌兵戈;秀气之中出现克伐,必然在官府中经办文书。七煞休囚而其母(印)旺盛,钱财奴仆车马多能招致;七煞旺盛而其母衰弱,父母兄弟离散。
官印两全,秉旌旄而居武职;淑秀全备,应科甲而入文铨。藏暗禄者,官居极品;遇真官者,禄位非常。——官星印绶两者俱全,手执旌旗而身居武职;美秀之气完全具备,应了科举而进入文官铨选。暗中藏有禄位的,官位可至极品;遇到真正官星的,禄位不同寻常。
十干临死绝病衰,贱居尘土;五行在三奇库墓,荣列缙绅。——十天干处于死、绝、病、衰之地,卑贱而沉埋尘土;五行落在三奇、库墓之中,荣耀而跻身士大夫之列。
两位鬼乡逢,倒食必为奴婢;一气有归遇,墓月定主孤贫。——两处都逢七煞之乡,又遇倒食(枭神),必定为奴为婢;一气有所归附而又遇上墓库之月,必定孤苦贫穷。
勾陈得位,居辰巳贵列三台;元武当权,逢亥子官封一品。——勾陈(土神)得其本位,居于辰巳之地,尊贵而位列三台;玄武(水神)执掌权柄,逢着亥子之方,官爵可封一品。
癸见庚申居右职,辛逢戊子中高科。——癸水见庚申而身居要职,辛金逢戊子而考中高科。
阴水遇秀失地者,身为僧道;阳火无归遇水兮,定作凶徒。——阴柔之水虽逢秀气却失其本位的,本身成为僧道;阳刚之火无所归附而又遇上水的,必定成为凶徒。
金到火乡,财多聚散;旺水入南,家道盈昌。庚居三冬,水冷金寒,得火相扶,莫作等闲。——金走到火的方位,钱财虽多却聚散无常;旺水进入南方火地,家道兴旺昌盛。庚金处于冬季三个月,水冷金寒,若得火来扶持,不可等闲视之。
破禄则亡,气绝则病。——禄位被冲破则身亡,气脉断绝则生病。
时临鬼位更逢冲,伤危不诬;临官复加衰败地,死绝无疑。——时柱临于鬼煞之位又遇上冲克,伤灾危厄并不虚假;已到临官之地又加上衰败之位,死亡病绝无可置疑。
最贵者,官星为命财得偏正为福;最凶者,七煞临身天赦二德为祥。官星如遇比劫,虽官无贵;七煞若逢滋助,其煞愈凶。——最尊贵的,是以官星为命主,财星得到偏财正财为福;最凶险的,是七煞临于日主,而有天赦、天月二德可为吉兆。官星若遇上比肩劫财,纵有官也不显贵;七煞若得到生扶助长,其煞更为凶烈。
三合六合,岁运合而必荣;七官八官,月建官而为喜。——三合六合,流年大运与之相合就必然荣显;所谓七官八官,月建上出现官星就可为喜。
四合四刑,刑合当明邪正;七冲八台,冲击喜得会藏。——四合四刑,刑与合之间应当辨明邪正;所谓七冲八台,冲击之中以能够会合藏蓄为喜。
夹贵夹丘为暗会,财库官库要明冲。——夹拱出贵人、夹拱出丘墟,属于暗中的会合;财库官库则要遇上明冲才能开用。
官星在生旺之方,逢则何须发见;印绶藏孟仲之下,见而不用露形。——官星处在生旺的方位,遇上它又何必显露形迹;印绶藏在孟仲(长生、沐浴)之下,见到它也不必露出形状。
印绶得劫财为贵,财元喜伤官为奇。伤官若见印绶,贵不可言;归禄若遇食伤,福无限妙。——印绶得到劫财相助为贵,财星的根元喜见伤官为奇。伤官若遇上印绶,尊贵得难以言说;归禄格若遇上食神伤官,福分美妙无穷。
年日互有阴阳二刃,刑法重犯。官然混逢天月二德,禄位高迁。——年柱日柱互相都有阳刃阴刃,刑罚之事屡屡重犯。官星七煞混杂而又遇上天月二德,禄位得以高升。
飞刃伏刃,会刃多凶;伤官剥官,见官为祸。羊刃若逢印绶,虽贵而残疾在身;七煞无制逢官,为祸而寿元不久。——飞刃、伏刃,会聚众刃多有凶险;伤官剥损官星,再见到官星便成祸患。羊刃若遇上印绶,虽能显贵却身带残疾;七煞失去制约又遇上官星,成为祸害而寿命不长。
三偏三正遇三奇,贵居一品之尊;四旺四生全四柱,福在众人之上。——三偏三正遇上三奇,尊贵可居一品之位;四旺四生齐全于四柱,福分高居众人之上。
煞化为印,早擢巍科;财旺生官,少受贻泽。——七煞化作印绶,早早考中高科;财星旺盛生出官星,年少即蒙受先人余泽。
官煞同来,要知扶官扶煞;偏正相会,须知合正合偏。——官星七煞同时到来,要懂得是扶持官星还是扶持七煞;偏财正财相会,须明白是合向正财还是合向偏财。
归禄月逢羊刃,世事不明;金神运到水乡,身尸分拆。——归禄格在月上又逢羊刃,世事不能明了;金神之命行运到了水的方位,尸身分裂。
暗中藏煞,须明月下用神;见处无财,必受空中祸害。——暗中藏有七煞,须辨明月令中的用神;所见之处没有财星,必定遭受凭空而来的祸害。
羊刃更兼会合,千里徒流;用财若遇劫夺,一生贫窘。——羊刃再加上会合,要远徙千里受流放之罚;用财之时若遇上劫夺,一生贫穷困窘。
人生前定,穷达已分。须要识其消长,亦当究其始终。——人的命运前生已定,困穷显达早已分开。应当识别它的消长变化,也须推究它的始末终局。
或有先贫后富,或有骤发而贫;或是白屋之公卿,或是朱门之饿殍;或一生长乐,或一世失所。——有的先贫后富,有的骤然发迹而又贫穷;有的出身寒门而位至公卿,有的出自朱门却成为饿殍;有的一生安乐,有的终身流离失所。
当详流运之源,要察行年之位。——应当细察流年大运的来路,需要审看行年的方位。
身弱如逢七煞,运到制伏必倾;身旺若逢福轻,运到衰败必死。——日主虚弱若又遇上七煞,行运到了制伏七煞之时必然倾覆;日主强旺若福分本轻,行运到了衰败之地必然死亡。
太岁与命不和,有灾有病;四柱与岁相生,无祸无殃。——太岁与命局不和,就有灾病;四柱与流年相生,就无祸殃。
身弱徒然入格,虽发早亡;福轻若遇休囚,必然倾夭。——日主虚弱而徒然合于格局,纵然发迹也会早亡;福分轻薄若又遇上休囚,必然败亡夭折。
是以用神不可妄求,形迹自然发见,有福则当用彼,无时必是用身。——所以用神不可随意妄求,其形迹自然会显现出来;有福可用时就应当取用那福,无福可用时就只能取用日主自身。
祸害在于五门,福莱存于运气,福厚人所共同,如或伤原终困。此中消详元妙,在我明通理推。——祸害存在于五门之中,福分来自运气流转,福分深厚是人人共同的愿望,但若伤了根本终究困顿。其中推详的精深奥妙,在于我辈明其理而加以推演。
又曰:绝不能取生下之财,衰不能敌旺中之鬼。逆制无情,顺生可救。主无而本有,可救一半。日时俱逢二德,百事无凶,更值财官,定主豪富。——又说:处于绝位不能取用下方所生的财,处于衰位不能敌对旺地的七煞。逆着克制无情可言,顺着生扶尚可挽救。日主无气而命本有气,可以挽救一半。日柱时柱都遇上天月二德,百事皆无凶险,再遇上财星官星,必定豪富。
主本有力,鬼可为官;主本无炁,官来作鬼。——日主与命本有力,七煞便可当作官星来用;日主与命本没有气,官星反会变成作祟的鬼。
刑冲之法,仔细推详。有刑出刑入,刑吉刑凶,有冲动、冲不动、冲合、冲不合之辨。——关于刑冲的方法,须仔细推详。有刑出刑入、刑吉刑凶之别,又有冲动、冲不动、冲合、冲不合之分。
干衰必定动摇,来合有情方为富贵。——天干衰弱必然摇动不定,有情来相合才能成就富贵。
杂气藏蓄,要定谁先谁后。提纲专用,须分炁浅炁深。——月令中杂气藏蓄,要判定孰先孰后;提纲(月令)专一取用,须分清气浅气深。
一阳来复,木火用而水藏;一阴如生,火土盛而金伏。——一阳来复之时,木火得以施用而水隐藏;一阴初生之时,火土旺盛而金伏藏。
将来者进,遇之有功;成功者退,得之何益。——将来临的气是进取的,遇上它就有功效;已成功的气是退避的,得到它又有什么益处。
月建财官印绶,时作分野归元,或补其不足,或抑其太过,要造化中和为吉。——月建上的财星官星印绶,由时柱作为分野而归于本元,或补足它的不足之处,或抑制它的太过之处,总之以造化中和为吉。
按:以上关于吉凶贵贱、穷通寿夭的说法,皆为古代术数之言,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又说:先以三元确定命局,第一步详看四柱之中五行有无、是否结成格局,第二步再论命局与行运的强弱。譬如日主弱而财星旺,便须借助身强的运程;若是日主旺而禄星衰,反而喜行禄星得生之地。印星生身本是福,却怕再见财星之乡;七煞落在柱中,煞又不宜过旺。命中若无财禄,运中偏逢禄马,便有灾咎;原局已带伤官,再遇官星之乡,就成祸患。最须避忌的是日干与运干相冲,最可喜的是运干来生日干。总之只看有情无情、相合不相合,凶的会合与吉的会合,都要细细分辨其消长。再如原局已有六害与羊刃,便主骨肉残伤;原局已带伤官、七煞,地支又处在死绝之地,加上运中禄马一并衰弱,灾祸转眼即至。再以流年岁运推详祸福的抑扬增减,书中以为无不应验。若行到建禄之地,就称作禄马俱绝,旧时命理家以为寿限难逃。其实其中也有禄星虽绝却反能发迹的,也有因比肩而耗散的。五行之气有深浅之别,格局有成败之分,不可拘执一端去推断。 (以上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字词精讲
- 天元神趣经:古籍篇名。旧时命理家认为此经阐述了推演八字命理的深层旨趣与核心法则,为子平术的重要理论渊源之一。
- 日下:指八字中的“日柱”或“日主”(即出生日的天干,代表命主自身)。书中以为,推算命理首重日主的兴衰强弱,以此作为衡量全局五行生克制化的基准。
- 四季:此处非指春夏秋冬,而是命理学中的“四季月”,即农历三月(辰)、六月(未)、九月(戌)、十二月(丑)这四个土旺之月。
- 化格(化气):子平命理中的特殊格局。旧时命理家认为,当日主天干与另一天干相合,且全局气势偏向于所化之五行时,即成“化格”。书中以为,化气格需五行气势纯粹、衰旺适中,若遇克破则格局不纯。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 金绝艮北,火没乾西:结合八卦方位与五行“十二长生”状态的术语。艮为东北,乾为西北。旧时命理家认为,金在东北艮方(寅)处于“绝”地,火在西北乾方(戌亥)处于“墓”或“绝”地,用以说明五行在特定方位的衰败状态。
- 妻若潜形:命理术语,指在化气格中,代表妻子的“财星”在八字中不显露。书中以为,此时需审视全局气势来决断,若化气成功,则不以无妻星论凶。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 四正:指地支中的子、午、卯、酉。旧时命理家认为此四支五行之气最为纯粹(分别为水、火、木、金的帝旺之地),故称“四正”。
- 鬼:在子平术中,“鬼”通常指“七杀”(偏官),即克制日主且阴阳同性的五行。书中以为,若日主自身衰弱而七杀旺相,则“鬼”会对命主造成压制与伤害。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 从象 / 化象:即“从格”与“化格”。旧时命理家认为,日主极弱无依而顺从全局旺势为“从象”;日主与他干合化而改变自身五行属性为“化象”。书中以为,二者皆需全局气势纯粹,若有破损则沦为下格。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 格局 / 财官:子平法的核心概念。“财”指正偏财,“官”指正偏官。旧时命理家认为,论命首重财官,若八字能构成良好的“格局”(如正官格、财格等),则主富贵;若不成格,则主贫贱。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 伯牛之疾:用孔子弟子冉耕(字伯牛)患恶疾的典故。原文“干头火烈,堪嗟伯牛之疾”,旧时命理家认为,若八字天干火气过旺且无制化,易患恶疾。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 卜商之泣:用孔子弟子卜商(字子夏)哭子失明的典故。原文“时日冲刑,难免卜商之泣”,书中以为,若八字日柱与时柱发生刑冲,主晚年不利或伤及子孙。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 六虚 / 三才:借指特定干支与历史人物。“六虚临於乙亥”指孟浩然(相传其八字含乙亥),“三才会之壬辰”指西晋石崇(字季伦,相传其八字含壬辰)。旧时命理家以此附会干支组合与人物命运的关系。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 魁罡(gāng):命理神煞名,指地支中的辰与戌。旧时命理家认为魁罡为刚烈之星,命带魁罡者性格刚强,但若逢冲克则多生灾祸。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 节钺(yuè) / 藩辅:古代军政名物。“节”为符节,“钺”为古代兵器,代指军权;“藩辅”指保卫王室的诸侯或重臣。书中以此借指掌握军政大权的高官显贵。
- 稼穑(sè) / 润下 / 从革:五行“专旺格”的名称。旧时命理家认为,八字中土气极旺称“稼穑格”,水气极旺称“润下格”,金气极旺称“从革格”。书中以为,此类格局需五行气势纯粹不杂,方为贵格。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 首阳之客:指商末伯夷、叔齐饿死于首阳山的典故。原文“五湖云扰,饿於首阳之客”,书中以为此指命局中财星虚浮无根或遭劫夺,导致贫困潦倒。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 旌旄(máo) / 文铨(quán):古代官制名物。“旌旄”指古代用牦牛尾或羽毛装饰的旗帜,代指武将仪仗;“文铨”指吏部铨选文官的机构。书中以此代指文武高官。
- 勾陈 / 玄武:本为古代星象或六壬、奇门中的六神/神将。在此处借指五行:勾陈属土,玄武属水。旧时命理家认为“勾陈得位”指土气旺相得地,“元武(玄武)当权”指水气旺相得地。
- 倒食:即“偏印”的别称。旧时命理家认为,偏印会克制“食神”(食神为寿星、福神),犹如夺人饮食,故称“倒食”或“吞啖”。
- 天赦二德:命理神煞名。“天赦”指天赦日(如春戊寅、夏甲午等),“二德”指天德贵人与月德贵人。旧时命理家认为,命带此等吉星,可逢凶化吉,主一生少灾厄。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 白屋 / 朱门:“白屋”指平民居住的茅草屋,代指贫寒之家或平民;“朱门”指红漆大门,代指富贵权贵之家。书中以此对比命主出身与最终命运的落差。
- 𫐐(ní):难字。原文“如𫐐损涂泥”,“𫐐”同“輗”或通“泥”,此处指车辕前端与横木相接处的活销,或指泥泞。书中比喻命局“得时失地”(如行运与八字原局不配合),犹如车具损坏陷入泥涂,难以施展。
- 挟(xié):难字。原文注“音同鞋”,实为“挟”字(古音或方言读法,或为“携”之通假/形误,意为携带、倚仗)。原文“定挟妻荣”,旧时命理家认为,若八字中财星(妻星)得禄且与日主相合,命主可倚仗妻子之力而获得荣显。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 擢(zhuó):难字。原文注“音同浊”,实为“擢”字(本音zhuó,意为提拔、拔升)。原文“早擢巍科”,指早年科举高中,旧时命理家以此形容命局中官印相生、文星显耀的贵格。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义理赏析
此篇题名「撮要」,实为辑录之文:先引《天元神趣经》,其后屡以「又曰」缀连诸家论说,可见子平术在流传中每以汇编方式累积知识。书中以为,论命以日干为我、月令为提纲,先定四时旺衰,再观财官印食与伤劫煞枭的配合,最终归于「五行俱要中和,一物不可偏枯」一语——把贵贱休咎的判释统摄于动态平衡的观念,实与儒家中庸、阴阳消长之理相表里。文中最见思致者,在「化而不化」「不化而化」「聚而不聚」诸辨:成败并非凝滞不变,端看条件是否具足,透露出古人重情境、重转化的思维方式。至于禄马、羊刃、魁罡等名目,以及身强身弱、从化入格、运岁消长之说,皆属旧时命理家的推演框架;文中涉及富贵贫夭诸断语,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就文献而言,它保存了宋元以降命理术语与判释体例的演变轨迹,是观察术数知识如何被整理、简化并广布民间的一份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