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海子平·人鉴论
宋·徐升 📄 .md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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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为传统命理(子平术)古籍,所载吉凶贵贱寿夭之论均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与思想史研读,请勿据以作人生决策,请勿迷信。
原文
洪蒙肇判,甲子攸生,幽显而变通莫测,沈潜于二理尤深。
二十二字之精神妙用,亿千万人之吉凶灼知。
日生为主,年长为君。
先论根本,察贵贱之由易见。
假使粗识深藏之体,孰得而知。
盖贵若难言,贱由不易。
森列三才,势有权衡轻重;
包罗八卦,自存规矩方圆。
天道尚有盈亏,人道岂无反复。
或先贫而终富,或先败而后兴,当舍短而从长,勿取彼而舍此。
四柱仅嫌其一字,大醇亦求其小疵。
详察其源,勿轻以断。
官在禄乡,伊尹负阿衡之位;
时居贵地,傅说兴作相之臣。
生逢贵格,入仕为台阁之尊;
重遇鬼生,乐道有山林之兴。
是知居官居贵,五行醇而不疵;
多滞多忧,八字杂而又战(眉批:五行生克谓之战)。
根甘裔苦,贾谊屈于长沙;
源浊流清,太公兴于渭水。
禄马同乡而会登台阁,杀印重旺而早入科名。
兄多逢弟,宜嗟范子之贫;
印绶重叠,可比老彭之寿。
夹官夹贵,日时值而峻宇雕梁;
劫财夺马,岁时逢而蓬门瓮牖。
嗣位克绝,鹊之巢而鸠占之;
妻位犯伤,鸾之孤而凤无偶。
运行背禄,昔日富而今日贫;
命遇旺财,昨日悲而今日笑。
四柱坐学堂(眉批:五行以长生为学堂,如木生人以亥为学堂,见己亥为是,余同此)之上,回也不愚;
三元助墓库之中,丘之好学。
年逢官贵,财高立解成名;
时值偏财,家富又添好业。
庚行丙地,祷尔於祗;
壬入戊乡,胡不遄死。
伯牛有疾,缘战克以交差;
司马何忧,盖比和而无位。
身中衰弱,逢吉运以为凶;
命坐坚牢,遇祸年而反福。
杀虽重而多合,何伤日月之明;
禄虽多而有破,难际风云之会。
遇而不遇,庚辛在壬癸之乡;
忧而不忧,甲乙行丙丁之地。
或若生逢败绝,郑谷归耕;
禄马病衰,冯唐皓首。
九宫旺相,难逃邀我于桑中;
四柱和合,未免题诗於叶上。
西施貌美,多带长生;
绿珠坠楼,凶恶又逢。
七杀孤鸾入命,妻哭夫而夫哭妇;
烟花绊身,女求男而男求女。
头目陷而肢体相亏,财有耗而田宅有害。
生时若遇相冲,一生屡乏;
岁月若临劫夺,百岁孤寒。
财入财窠,不贵即当大富;
杀居太岁,居安可不虑危。
乃若官星透露,未可便作贵推;
杀星下攻,曷可便为凶断。
大抵归禄喜逢于印绶,刑杀宜值於济和。
是以当忧不忧,闻喜不喜。
考其根而明其实,论其始而究其终。
故知失其本而忘其末,不救其实而义有余。
是以妻宫有克,少年无早娶之人;
鬼位逢伤,末岁损成家之子。
生平不吉而寿美松椿;
财禄带多而福姿蒲柳。
源清者其流必远,本壮者其叶必荣。
三命冠群,不贵即当大富;
九宫弱陷,怕凶运大忌凶年。
千条万绪,当求不见之形;
百派一源,贵得弥身之地。
详陈本末,备察盈亏,澄神定虑,深略沈机,可者而知,不言而喻。
后之君子,鉴以前言,术者十常八九,造首者百无一二。
辞简而意微,言近而指远,为之贤乎已鉴,命无忽诸。
白话译文
洪蒙初开、天地分判之时,天干地支(甲子历法)就由此产生了。隐微与显明之间变化贯通,难以测度;深入钻研这两方面的道理,含义尤为深奥。十天干、十二支共二十二个字的精神妙用,能对亿千万人的吉凶明察确知。以出生之日的天干为主,以年柱为君长。先论根本,那么考察贵贱的缘由就容易显现了;如果只是粗浅地认识那深藏的本体,又有谁能真正知道呢?大凡贵的情况难以言说,贱的来由也不容易看清。天、地、人三才森然排列,其势自有轻重权衡;包罗八卦,其中自存规矩方圆。天道尚且有盈亏,人道怎会没有反复?有的人先前贫穷而最终富贵,有的人先前破败而后兴起,应当舍短而从长,不要取了那一个而丢了这一个。四柱哪怕只嫌它一个字,纵然大体醇美,也要找出那小小的瑕疵。要详细考察它的根源,不要轻易下断语。官星落在禄神所在的之地,就像伊尹身居阿衡之位;时柱处于贵地,就像傅说起而成为辅相之臣。生来遇上贵格,出仕便可位居台阁之尊;七杀重重而又得生扶,便乐于守道,有隐居山林的兴致。由此可知,能为官为贵的,是五行醇和而无瑕疵;多有滞塞忧苦的,是八字杂乱而又相生相克(眉批:五行之间的生克就叫做“战”)。根甘而末叶苦,如贾谊受屈于长沙;源头浑浊而下游清澈,如姜太公在渭水之滨兴起。禄与马同在一柱,便会登上台阁;七杀与印绶重叠旺相,早年就能取得科名。比劫之兄多而再逢劫财之弟,应当感叹范子那样的贫穷;印绶重叠,可以比得上老彭那样的长寿。夹官夹贵,日柱时柱遇上,便有高屋雕梁;劫财夺马,年柱月柱遇上,便只有柴门破窗。子嗣之位受克而断绝,好比喜鹊的巢被斑鸠占据;妻位逢伤克,如同鸾鸟孤单、凤鸟失偶。行运背离禄神,从前富贵而如今贫穷;命中遇上旺财,昨天悲愁而今天欢喜。四柱安坐于学堂之上(眉批:五行以长生之位为学堂,例如木命人以亥为学堂,四柱中见到己亥才算,其余类推),那么虽质钝如颜回也不算愚笨;三元扶助而入于墓库之中,那么虽质朴如孔丘也好学。年柱遇上官星贵人,才学高超便很快成名;时柱正值偏财,家业富足还能添置好的产业。庚金运行到丙火之地,就如同《诗》中所说向神祇祈祷;壬水进入戊土之乡,克战已成,何不速死。伯牛患上恶疾,是由于战克交相错杂;担任司马之类又有何忧,因为五行比和,没有冲克争位之患。日主本身衰弱,遇到吉运也会算作凶;命局坚固牢实,遇到祸患之年反而得福。七杀虽然重而多有合化,哪能损害日月的光明;禄神虽然多而遭到破坏,就难以际遇风云之会。所遇等于未遇,如同庚辛金处在壬癸水之乡;所忧等于不忧,如同甲乙木行走在丙丁火之地。又或者生来正逢败绝之地,就像郑谷退归耕田;禄马处于病衰之地,就像冯唐到老白首仍不遇。九宫旺相,就难逃《桑中》之诗所写的男女相邀之事;四柱和合,也不免有题诗于叶上的风流韵事。西施容貌美丽,(命局)多带长生之气;绿珠坠楼而死,(命局)又逢上凶恶之神。七杀、孤鸾入命,妻子为丈夫而哭,丈夫为妻子而哭(指夫妇相克相丧);烟花之星缠身,女子求男子、男子求女子(指风月之情)。头目陷弱而肢体也跟着受损,财爻有耗损而田宅也受伤害。出生时辰若遇上相冲,一生常常匮乏;年月两柱若面临劫夺,终身孤苦清寒。财星进入财星的窠穴(财库),不贵就要大富;七杀居于太岁,身处安乐怎能不虑及危险。至于官星透出,不可就推断为贵;七杀向下攻伐,怎么就能断为凶。大体上,归禄喜欢遇到印绶,刑冲杀气之类则宜于得到济助与和解。所以有应当忧愁却不忧愁、听到喜事却不觉可喜的情形。考察它的根本,才能明了它的实际;论它的开端,还要探究它的终结。所以知道:丢了根本而只顾末节,不去补救实质而空有余辞,是无济于事的。因此妻宫受克的,少年时没有早娶的对象;七杀之位逢伤克,晚年会失去已成家的子女。一生并不吉利,寿命却像松柏椿树一样长久;财禄带得很多,福分却像蒲柳一样容易凋谢。源头清澈的,水流必定长远;根本壮实的,枝叶必定繁茂。三命冠绝于众人,不贵就要大富;九宫衰弱陷落,怕的是凶险之运,最忌讳凶险之年。千条万绪,应当去求那看不见的形迹;百派同归一源,可贵的是得到弥满周身之地。详细陈述本末,全面考察盈亏,澄清精神,稳定思虑,深藏谋略,沉住机心,那么可以明白的就自然明白,不用说也能领悟。后世的君子,把以上这些话作为借鉴;通晓此术的人十个里常有八九,而能自创立说的百中无一二。文辞简约而意旨精微,言语浅近而意指深远,能做到这些便胜过一般了;察命的人,切不可忽视啊。 (以上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字词精讲
《渊海子平·人鉴论》字词精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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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鉴(jiàn):鉴,古以盛水之铜盘照容,引申为镜、为戒。篇名「人鉴」,即以命理之说为人事之镜鉴,故文末云「鉴以前言,命无忽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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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蒙肇判:洪蒙,天地未分时的混沌之气;肇(zhào)判,始分。开篇即从开辟神话起笔,谓干支之法随天地剖分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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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子攸生:甲子为干支之首,六十环周之始;攸,语助词,犹「乃」「于是」。谓历纪时序由此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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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字:指十天干与十二地支,合二十二字。旧时命理家认为,此二十二字错综配合即生万般命局,故下文称其有「精神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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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生为主,年长为君:子平法以日柱天干为「我」(命主),以年柱为尊长、为君。此即「以日干为主」的立极原则,是全篇论命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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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列三才:三才,天、地、人。就四柱而言,天干为天元、地支为地元、支中所藏为人元;「森列」谓其如林木罗列,各有轻重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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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罗八卦:八卦指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方。此谓命局配五行、应方位,自有「规矩方圆」之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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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醇亦求其小疵:醇,纯厚;疵(cī),毛病。谓四柱纵然格局纯美,也须查其一字之缺,不可略过细微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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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尹负阿衡之位:伊尹,商汤之贤相,汤号之为「阿衡」(持平调和之官名)。此与下句「傅说兴作相之臣」对举,谓官星居禄旺之地,即贵格之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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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说兴作相:傅说(yuè),殷高宗武丁贤相,原为版筑之徒,武丁梦而求之,举于工肆。名字音读须辨,不作「说」shu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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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阁:汉魏以降称尚书台为台阁,后用为宰辅中枢的代称。文中「入仕为台阁之尊」「登台阁」皆指位极辅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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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遇鬼生:重(chóng),重叠;鬼,即「官鬼」,五行中克我之气,子平家谓之官杀。此谓杀鬼有印化之,故主人乐于隐遁山林、以道自乐。「眉批」所谓「五行生克谓之战」,即指克伐交争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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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甘裔苦,源浊流清:裔(yì),末梢、后代。两句皆以水木为喻:根美而末苦,如贾谊年少得志而终屈长沙王太傅;源浊而流清,如姜太公垂钓渭滨,晚遇文王而大器终成。此为命理「始虽蹇而终通」之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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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马同乡:禄,天干临官之地(如甲禄在寅);马,即「驿马」,主迁动(如申子辰马在寅)。二者同居一宫,旧时命理家以为贵格。「杀印重旺」则谓七杀与印绶相生有情,主人早岁科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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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绶(shòu):绶为系印之丝带,秦汉拜官必授印绶,后遂以印绶代指官职与掌印之权;在命理中则指生我之五行。「印绶重叠,可比老彭之寿」,即以印为荫庇滋养之物,故主高年——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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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财:与日主五行相同而阴阳相异之星,子平家谓能分夺财星,故名。「劫财夺马」即劫财克制驿马与财,故主人居蓬门瓮牖(以蓬草为门、破瓮为窗,喻贫寒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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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之巢而鸠占之:语出《诗经·召南·鹊巢》「维鹊有巢,维鸠居之」。此处以喻子息位(时柱)受克绝,家业为人所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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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之孤而凤无偶:鸾凤常喻夫妇。妻位(日支)逢伤官,即夫妻失配之象;「七杀孤鸾入命」之「孤鸾」,为旧时神煞名,主婚姻不利,亦属术数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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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眉批」明释:以五行长生之位为学堂,如木命人以亥为长生,见己亥即是。「四柱坐学堂之上」,即谓格局带文昌聪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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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库:十二长生(长生、沐浴……墓、绝)中之「墓」位,亦称库,谓五行之气至此归藏。「三元助墓库之中」,旧注以为亦主好学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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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财:我克之财而阴阳相异者。旧时命理家以偏财为众人之财、流动之财,故云「时值偏财,家富又添好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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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行丙地,祷尔于祗;壬入戊乡,胡不遄死:庚金见丙火、壬水见戊土,皆逢强克。「祗(zhī)」同「祇」,地神;「遄(chuán)」,疾速。「胡不遄死」语出《诗经·鄘风·相鼠》。二句极言克伐之烈——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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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牛有疾:《论语·雍也》载孔子弟子冉耕字伯牛,得恶疾,孔子执其手叹命。文中谓「缘战克以交差」,是以五行战克解释其疾——此系以命理解经,不涉史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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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何忧:与伯牛对举,谓「比和而无位」,即五行比和而无官星,虽不逢克害亦无所遇。此句所指古人,旧注解说不一,仅可视为典故性修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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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谷归耕、冯唐皓首:郑谷,晚唐诗人,尝辞官归隐;冯唐,西汉人,文帝时已老,武帝求贤良而冯唐年逾九旬,世称「冯唐易老」。二典皆喻命局「生逢败绝」「禄马病衰」,终身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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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我于桑中:《诗经·鄘风·桑中》写男女期会于桑中,后世遂以「桑中之约」为幽会、淫奔之代语。「九宫旺相」而云「难逃」,乃指情欲之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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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诗于叶上:用唐人红叶题诗典故(宫女题诗于红叶,流出御沟为士人所得),喻姻缘出于偶然。「四柱和合」而仅「未免」,语带矜持,非断其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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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珠坠楼:绿珠,西晋石崇宠妾,貌美善笛,孙秀索之,绿珠跳楼而死。「凶恶又逢」谓命带凶煞——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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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绊身:烟花为娼门、乐籍的代称。旧时命理家以官杀混杂、桃花煞重者断为沦落风尘之命,此系古代社会对女性的偏见性说法,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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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原指岁星(木星)纪年所值之辰,命理中借称流年、当年地支。「杀居太岁」即七杀临于流年,故有「居安虑危」之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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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宫、鬼位:四柱中以日支为妻宫;鬼位指官鬼(克我之五行)所居之处。「妻宫有克」谓早岁难娶,「鬼位逢伤」谓晚年克子——皆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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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椿、蒲柳:松椿喻高寿(「寿比松柏、椿年」);蒲柳即水杨,望秋先凋,喻体质早衰。文中谓「生平不吉而寿美松椿,财禄带多而福姿蒲柳」,正见其立论不拘一格:吉凶与寿夭不必相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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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命:旧时术数语,或指禄、命、身三宫(以年、月、日分主),与「九宫弱陷」对举,泛指命局整体。「不贵即当大富」云云,属命理套语,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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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首者:造首,创始、立法之人。文末「术者十常八九,造首者百无一二」,意谓沿习此术者多,能自创一说者极少,是作者对术数源流的评语。
义理赏析
义理赏析
此篇以「人鉴」立题,实为子平法的纲领之文。书中以为,命理之要,在以日干为一身之主、年柱为尊长之君,将十干十二支(所谓「二十二字」)的生克制化,凝为四柱八字的推演系统;五行相克而相激者谓之「战」,其醇疵杂和,即贵贱滞忧之所系。尤为可味者,是其反复申说事势的流变与相对:天道尚有盈亏,人道岂无反复,先贫终富、先败后兴皆所常有,故有「遇而不遇」「忧而不忧」之说;又戒以「官星透露,未可便作贵推」「杀星下攻,曷可便为凶断」,主张「考其根而明其实,论其始而究其终」,切戒轻率断定。文中连用伊尹、傅说、贾谊、太公、西施、冯唐诸掌故,借史事以喻命格之清浊厚薄,「源清者其流必远,本壮者其叶必荣」一语,透露出重本源、重综合的思维趣味。篇末自警「术者十常八九,造首者百无一二」,又见其对技艺精微的自省与谦抑。要之,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然其重整体、重流变、戒武断的思致,犹可作文献与思想史之参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