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海子平·六神篇
宋·徐升 📄 .md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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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五行妙用,难逃一理之中。
进退存亡,要识变通之道。
正官佩印,不如来马。
夫用官之法,大要健旺清高,最忌浅薄。
官旺宜印,弱则宜财,此不易之理也。
今育用印不如用财者,乃有一说,假如身旺官轻,多见印绥则日主愈强,而官愈弱矣。
壶中子云:官轻不若煞轻,所以喜财旺之地,生官克印,表里方得中和,於此足以发福。
诗释:正官无印本无权,佩印如何又不然。
只为印多官泄气,不如乘马得高迁。
七煞用财,岂宜得禄。
此言煞旺太过,日主无依,又加用财生煞,则日愈弱而煞愈旺矣,当之不能,远之不可,只得弃命根从,以免侵凌之患。
运行财煞旺地,不易始从之心,一遇岁运归禄,目主恃强,乃与煞战,以寡敌众,其能胜乎,凶可知矣。
诗释:财星生旺杀伤身,四柱全无倚靠神。
天命相从成贵象,运行得禄受孤贫。
印逢财而罢职,财逢印而迁官。
印乃清高正大之物,见财则不能保其名位,且如原用印级,不以官煞为倚者,运行印官之地,仕路清高,一遇财乡克了印级,往无比肩为救,不免要职投闲,伤重者必死於异乡。
水火身旺,用财荣华可知,再行财旺之地,主不能胜,却要印旺流年助我根本,反能进爵迁官,不为贪财坯印之论也。
诗释:印绶贪财德有伤,难从天地立纲常。
更无比劫来救助,罢职偷闲归故乡。
身旺诚能掌大财,财多身弱便生灾。
迁官何处求根本,岁运须还有印来。
命当夭折,食神孑立逢集。
七煞伤身,原无正团为解,独以食神一位制煞,壮年运道喜行制煞之乡,若遇荣神有力,克我食神,柱无偏财御敌,不免纵煞伤身,为祸滋烈。
诗释:七杀重重主太柔,食神介位立当途。
枭神印绶无财救,夭折芳魂达水流。
运至凶危,羊刃重逢破局。
专言用财无煞者,大忌羊刃为祸,若岁运重逢羊刃劫财破局者,必有丧家囚狱之苦,伤妻克子之悲,水火兵刃悉有之矣。
诗释:用财不有杀重来,羊刃逢之必夺财。
再遇刃乡应破局,伤妻败业见非灾。
争正官不可无伤,官者,禄也,无人不欲。
若柱中多见比刃,又有一位官星,必然争夺,立见有祸,不如运至伤官,伤尽官星,则比肩无争夺,始可安矣。
诗释:官星一位比肩重,争夺之间最有凶。
伤尽直须官不用,自无冰炭到胸中。
归七煞最嫌有制。
此亦因比肩之谓也,盖四柱多见比肩,必然争禄争财,且夺岁运之物为祸,如年月透出一位七煞,比肩知畏势必归之,岁运一遇食神制煞,则柱无张主之神,使比肩复乱如初,则散财破业,横死于苟贪之下,端有征矣。
诗释:比肩本是无知物,一见伤官势和归。
第恐食神来制之,丧家心事自成灰。
官居煞地,难守其官。
煞在官乡,岂能变煞。
官为纯雅之责人,煞乃好邪之恶客,如官居煞党,其势不能独立,必混化而为煞,虽官有纯雅之风,安能守平。
煞乃刚暴之人,虽在官星礼义之乡,终不由礼义而化,故不能变煞为官也。
诗释:正官纯杂杀如顽,荆棘门居特立难。
情性岂无君子恨,坚决当道虎狼关。
杀多坚妄性偏刚,混入官星礼义邦。
顽石岂能成变化,依然心事尚豺狼。
贪财坯印抉高科,印分轻重。
凡命印重煞轻,终不为贵,要行财旺之运,克太过之印,生不及之然,煞印相停,必能超越,若印轻逢财,乃为大害,宜细洋之。
诗释:印旺偏官弱不堪,用财生杀岂为贪。
只悉印薄逢财旺,未许蟾宫把桂扳。
遇比用财缠万贯,比得资扶。
财乃我用之物,得之乃佳,柱中有一七煞专权,日主被制,则无暇用财,若得比劫透露或岁运生扶,日主不致衰弱,可以敌煞,而财始为我用矣。
诗释:见时不用是何哉?
财多旺甚日干衰。
得通比肩资扶处,白手犹能聚大财。
运到旺乡身反弱。
此言从财从煞未成之象。
日主衰弱,未肯弃命而从财煞,若大运行遇资扶之地,必与财煞争敌,敌之不胜,反道财煞之害,愈见弱矣,是必因财构祸,灾病累身。
诗释:身弱拖根微有助,未从七煞未从财。
假饶岁运扶身起,战敌无成力反衰。
财逢热处福犹轻。
身弱财多,当之不能,行退比劫分财助气,而揭反轻。
诗释:偏正时多福必多,日干无力奈上如何。
直逢比劫分将去,省得贫魔与病魔。
财不有伤,还忌阴谋之贼。
往中用财无比刃劫夺者,则无所伤,尤忌支库中有比刃暗藏或被冲刑,则私窃之害不免矣。
诗释:财无劫夺则无伤,支库中间有暗藏。
莫道小人明不露,岂知君子在高梁。
然无明制,当寻伏敌之兵。
煞者,顽暴之人也,必欲食神明制,方可为用。
如往中明无制伏之人,不可便以凶言,要深求四柱支神,如有食神暗伏或遇刑冲或就三合,亦可为伏敌之兵,大运行制煞乡,必主成名进禄。
诗释:并多七杀正相刑,明制无人慢自惊。
冲出暗藏兵有用,马陵树下火烧林。
贵人头上戴财富,门充驷马。
此专言岁日互换贵人,不遇空亡克害煞刃同富者,上戴财官,又居正位,带合有根,得时进气,乃为贵富,权掌兵刑,非常之命。
玉井云:登金步玉,责人头上带官星,是官视财为尤要也。
诗释:贵人互换得相成,上戴财官更显明。
进气有根还有合,定从千里握兵刑。
生旺宫中藏亡劫,勇夺三军。
八字中如带亡神动煞,得遇真正长生及年支纳音或得长生、临官、帝旺者,主武略出群,有举鼎拔山之勇也。
诗释:长生劫煞本非奇,生旺宫中却正宜。
举鼎有为真足羡,每从边塞拂旌旗。
为跨马以亡身,因得禄而避位。
往中原多比劫,无财用,岁运逢财,日主乃贪其用,比刃必然劫夺,重则损命丧家,轻则休官罢职。
原用官星带财为贵,运行归绿之乡,乃比肩旺地,必然争夺官正,调遇比肩而争竞,於此反失俸禄,故避位也。
诗释:岁运逢财日主贪,又无比刃与成行。
格中若见如斯局,此命危亡立马看。
官星失马不为官,得马登庸理自然。
只恐此身行遇禄,解还全带向林泉。
印解两贤之厄,财勾六国之争。
两贤者,二煞也。
印者,仁也。
凡用日主不弱,两煞透出天干,并虐日主,无食为救,纵有亦被某神所夺者,最凶。
若能用印化煞,使降於我,如此不独富贵出人,且能享福。
一云:两贤,官与煞也。
若止作煞言,重下旬众煞混行意。
财者,人所共欲之物,因兹而构祸者多矣。
若局有刃伏於柱中,不遇其财则无争劫,倘有财为用或岁见财,惹起比肩混动为祸,刑耗伤妻,在所不免。
诗释:两杀重来威制重,食神无奈见枭神。
柱中有印能成化,丁火溪能害此身。
比刃贪官图利名,无财彼此自相宁。
黄金一见诚为局,惹起燕齐赵魏争。
众煞混行,一仁可化。
一煞倡乱,独力可擒。
煞本待制而后服从,若见煞多,力不能制,制之则必致叛,故不若用印。
印者,仁也。
以仁化煞,使煞自降为妙,喜印旺乡,乃益其化,不宜再见制伏,所谓疾之已甚乱也。
独煞倡乱,势力有限,一食制之,自可以服,况食神多制者乎。
诗释:偏官叠见将何救,制杀无如化杀高。
行去不劳重见食,疾之已甚祸相遭。
一杀为妖应有限,不逢财印本为福。
只消一食能归我,何况干支制服多。
印居煞地,化之以德。
煞居印地,齐之以刑。
如甲日主用申为煞克我,无制其凶可知,殊不知浮水印长生於申,自能化煞,不使的暴。
若干支多财,乃成下格。
比旺财轻者,用之更美。
如乙木用辛金为煞,遇手栽根,恃强党我,虽为我之印,乃煞所生之宫,若更辛金逐出,侵凌日主,千无食神为救者,得旺午冲於,去生煞之官,则辛无所倚,庞允克身之患。
诗释:甲木逢申用煞神,纵然无火未伤身。
申藏壬水生归化,惟恐支干见土神。
偏财偏官坐一宫,不能为福却为凶。
局中要解侵凌患,制伏还须用一冲。
兄弟破财财得用,煞官欺主主须从。
一局比肩日干专禄,柱中不见财官则无所用,却要比肩成党,望空冲破财旺之宫,而财方为我所用,大伯填实,冲官留合比肩。
假如辛酉日遇酉多冲卯,遇卯多破午,乃合正用。
官煞太多,日主无力,四柱更不拖根,运途又行财煞,不如弃命从煞,遇煞胜之乡必能发福,大忌身旺食神之运。
诗释:此法从虚邀禄马,天干环动地支冲。
但愁刑合并填实,用力艰难未有功。
只力岂能支旺煞,无极端的只相从。
他行他运成家业,我通身强业反空。
一马在厩,人不敢逐。
一马在野,人共通之。
马,财也,乃比肩必争之物。
若财明透四柱中,特立无遮拦者,譬如马之在厩,其分素定,比肩不敢争逐。
大怕背财,运道三合六合之乡,比肩乘机暗窃,致祸不轻。
若用财不见明露,隐于支库之间,乃人所不知之地,比肩竞图窃取,更深藏固闭,难保无患。
诗释:一财得所不遮搓,天地明明众所看。
计取秋毫应不许,除非私向囊中探。
库墓藏财财不露,有何疑忌有何妨。
谁知比劫能为祸,暗窃阴谋不敢当。
财临生库破生官,兼奉两家宗嗣。
凡命以印为母,以财为父,财固以印为家,印必以财为主。
然财贵而印自荣,夫政斯妻无倚,所以论人根基父母,必以看财为先,若财有长生之宫,又见墓库局,却有神破所生之宫,无犯於慕库者,则为螟龄过继之儿,弃父随母之子也。
盖生乃发蒙之初,库在收敛之际,弃始由终,故如此也。
诗释:局中财以神为家,财要根深印要华。
若是破根财不立,螟蛉过继定无差。
身坐比肩成比局,当为几度新郎。
凡命无伤官食神者,必然用财为妻,委所属之窗,日下一位是也,却被比肩占了,又见三合成局,岁月时中见财必夺,柱若无财,岁运见亦为患,克妾伤妻,岂止一二而已。
诗释:我成我局必伤妻,比占妻宫总不宜。
鸳贱岂能谐白发,无如冷落自家知。
父母一离一合,须知印绶临财。
柱中财印乃为父母之神,所处不许同富,虽为父母之名,实有克剥之意,岂能允离间之恨哉。
若印与财相连一宫,而财印皆有着脚生禄同乡者,终得聚合成家而无间矣。
诗释:正宗偏财同一所,悲欢离合岂能辨。
印财生禄同乡者,立业成家尚有之。
夫妻随娶随伤,盖为比肩伏马。
凡论财为妻室,财建旺用之年或有生助进气,当得一妻。
若财下原伏比肩,因被煞抑制伏不遂。
可夺之机一遇,其财又见食抑制煞,则纵志夺财,妻难久处。
诗释:比肩原状妻财下,长煞藏身夺未成。
乍见食神来制煞,鼓盆难免叹庄生。
子位於填,邓嗟伯道。
妻官妻守,贤齐孟光。
干者,官煞也。
子位者,生时也。
时主要财及用官煞生旺之气,不逢刑害孤虚,不失用神时候,则有子矣。
若官失其令,更有伤官食神为妒,径来时上填实,反有伯道之叹。
妻者,财也。
妻官者,日文也。
本宫若见其妻,乃得位矣。
不逢比刃,不遇刑冲,不有桃花恶煞,仍得天月二德贵人同处者,不推过道祖之才,且有孟光之德也。
诗释:欲求子位在生时,填食休囚恐没儿。
不解孤贫原有命,埋怨天道是无知。
妻宫妻守无相克,五杀桃花未有缘。
虽知谢安财堪比,相夫应各孟光贤。
入库伤官,陌生阳死。
帮身羊刃,喜合嫌冲。
伤官本有阴阳生死,当较其是否。
凡伤官归库,岁运逢之多见丧亡横祸,殊不知五阴伤官於此返魂无答。
刃乃帮身之物,大伯身旺逢之,得一重然与刃作会,化为权星。
若见官与刃冲战,乃成恶煞,用者当审其轻重好恶何如耳。
诗释:五阳归库无生气,故有伤官入库名。
天地未尝生意息,返魂犹在五阴生。
柱逢羊刃本为凶,合煞成权最有功。
破局丧身困惫甚,偏官忘合正官冲。
权刃复行权刃,刀药亡身。
财富再遇财富,贪污罢职。
权,煞也。
刃,兵也。
身旺用此两端,乃兵刑首出之人也。
煞旺喜行制乡,刃旺喜行煞地。
若原然旺,复行煞旺己多,立业建功处不免死於刀剑之下。
对多再逢羊刃之地,进禄得财处必然终於药食之间。
数使然也。
财,俸也。
官,禄也。
身强通此两端,乃名利出群之士,凡官弱喜行旺乡,财旺喜行印地,告发福成立之时也。
若有印逢官则禄过矣,财旺逢财则俸余矣,君子禄过俸余,必见贪污经职。
诗释:偏官羊刃要均停,赫赫飞扬万里名。
用神更行权煞地,英雄难免丧刀兵。
禄无求进俸无余,轻节清高儿不知。
行到对官遇俸禄,贪污归去浪嗟吁。
禄到长生原有印,清任加官。
马行帝旺旧无伤,宦途进爵。
原用官星衰弱,不能称印经之荣,若官遇长生,便见清奇特立,且有顾印之情,印乃扶身之本,三者之用既周,于此必然进爵。
原有偏正之财虽得位而失其时,居官亦未显要,必待帝旺临官,岁运财巴足用,马必健驰,旧无比刃伤劫,於此加官进爵立业,余财可征矣。
诗释:官禄印旺皆为贵,印旺官强用不齐。
禄到长生得贵地,九重雨露沐光来。
偏正之财用得轻,不逢妒合与伤刑。
健驰帝旺临官处,积白堆黄享大名。
财旺身衰,逢生即死。
财旺身衰,力不能任意,苦与之相志,反见所守安然,一遇长生之地,即便倚强苟图,财未得而揭随至矣。
诗释:孤寡何意获多财,正欲相忘苦自挨。
忽觉有情生旺处,苟贪惹得丧身灾。
刃强财薄,见煞生官。
兹言用官微渺而财又浅薄,盖因羊刃劫财,不能生官,则官无倚矣。
如见一位七煞合刃弃财以苏财病,足以生官,官自旺矣。
学者於此,又不可有见煞混官之嫌也。
诗释:健逢羊刃一时轻,意在生官不敢生。
七杀俱来成配合,得醒时困旺官星。
兹法元元之妙,今颇刃而成章,少助恩蒙,开明万一。
白话译文
五行的妙用,总也逃不出一个“理”字。进退存亡,关键在于懂得变通之道。
正官佩印,不如来马。用正官的方法,大抵要日主健旺、格局清高,最忌浅薄无力。官星旺相宜用印绶,官星衰弱则宜用财星,这是不变之理。如今说用印不如用财,却另有一说:假如日主身旺而官星轻微,印绶又多,则日主愈发强旺,官星反而愈发衰弱了。壶中子说:官星轻,还不如七煞轻,所以喜行财旺之地,用财生官、克去印绶,表里才得中和,由此便足以发福。诗中解释道:正官无印本就无权,佩印为何反倒不然。只因印多令官星泄气,不如骑马(行财运)反得高升。
七煞用财,岂宜得禄。这是说七煞旺相太过,日主无所依靠,又加上用财去生七煞,则日主愈弱而七煞愈旺,抵挡既不可,躲避又不能,只得弃命相从,以免受其侵凌。行运走到财煞旺地,便不改起初相从之心;一旦遇到岁运归禄之时,日主自恃强旺,便与七煞交战,以寡敌众,怎能取胜,其凶险可想而知。诗中解释道:财星生旺反伤身,四柱全无依靠神。弃命相从方成贵象,运到得禄反受孤贫。
印逢财而罢职,财逢印而迁官。印绶是清高正大的东西,一见财星便难保其名位。比如原先以印绶为用,并不倚赖官煞之人,行运走到印旺官旺之地,仕途清高;一旦行到财星之乡,克去印绶,又没有比肩来解救,便不免丢掉职务、赋闲在家;克害太重的,书中以为会客死他乡。至于日主身旺、以财为用的人,其富贵荣华可想而知,再行财旺之地,日主便不能胜任,此时反而需要印旺的流年来助我根基,如此反能进阶升官,不能一概以贪财坏印论之。诗中解释道:印绶贪财德有伤,难从天地立纲常。更无比劫来救助,罢职偷闲归故乡。身旺诚能掌大财,财多身弱便生灾。迁官何处求根本,岁运须还有印来。
命当夭折,食神孑立逢枭。七煞伤身,原没有正官来化解,全靠一位食神克制七煞,壮年运道喜行制煞之地;若遇到枭神有力,克去我的食神,柱中又没有偏财来克制枭神,便不免放纵七煞伤身,为祸更烈。诗中解释道:七杀重重主太柔,食神一位立当途。枭神印绶无财救,夭折芳魂逐水流。
运至凶危,羊刃重逢破局。这是专说用财而无七煞的情形,最忌羊刃为祸;若岁运重逢羊刃、劫财破局,书中以为必有丧家入狱之苦、伤妻克子之悲,刀兵水火之灾都可能遇到。诗中解释道:用财不喜杀重来,羊刃逢之必夺财。再遇刃乡应破局,伤妻败业见非灾。
争正官不可无伤。官就是禄,没有人不想要。若柱中比肩劫刃多见,又只有一位官星,必然相互争夺,立刻就有祸患,不如行运至伤官之地,伤尽官星,比肩便无从争夺,然后方可安泰。诗中解释道:官星一位比肩重,争夺之间最有凶。伤尽直须官不用,自无冰炭到胸中。
归七煞最嫌有制。这也是针对比肩而言。四柱多见比肩,必然争禄争财,还要夺取岁运之物为祸;如果年月透出一位七煞,比肩知道畏惧,势必归向于它;岁运一旦遇到食神制煞,柱中便没有了主事之神,使比肩又如当初一般作乱,于是散财破业,因贪而横死,确实是会有征验的。诗中解释道:比肩本是无知物,一见伤官势自归。第恐食神来制之,丧家心事自成灰。
官居煞地,难守其官;煞在官乡,岂能变煞。正官是纯正高雅的贵人,七煞是奸邪的恶客。犹如正官处在七煞的同党之中,其势不能独立,必然混杂而化为七煞;正官虽有纯雅之风,又怎能守得住?七煞是刚暴之人,虽处在正官礼义之乡,终究不能由礼义而感化,所以不能变煞为官。诗中解释道:正官纯杂煞如顽,荆棘门居特立难。情性岂无君子恨,正当道虎狼关。杀多刚妄性偏刚,混入官星礼义邦。顽石岂能成变化,依然心事尚豺狼。
贪财坏印登高科,印分轻重。凡是命局印重而煞轻,终究不能取贵,须行财旺之运,克去过重之印绶,生起不及之七煞,煞印相停,必然能够超群出众;若是印绶轻而逢财,便成大害,须仔细分辨。诗中解释道:印旺偏官弱不堪,用财生杀岂为贪。只愁印薄逢财旺,未许蟾宫把桂攀。
遇比用财缠万贯,比得资扶。财是我所用之物,得到它自然好;若柱中有一位七煞专权,日主被其克制,便无暇去用财;若得比劫透出,或岁运行至生扶之地,日主不至于衰弱,可以与煞相敌,财才能为我所用。诗中解释道:见财不用是为何?财多旺甚日干衰。得遇比肩资扶处,白手犹能聚大财。
运到旺乡身反弱。这是说从财、从煞尚未成就之象。日主衰弱,还不肯弃命相从财煞;若大运行至生扶资助之地,必然要与财煞相争,既敌不过,反而遭受财煞之害,愈发显得衰弱了。书中以为,这必定会因财招祸,灾病缠身。诗中解释道:身弱拖根微有助,未从七煞未从财。假饶岁运扶身起,战敌无成力反衰。
财逢劫处,福反为轻。日主衰弱而财星众多,承受不起,行至比劫之地分财助气,福气反而转轻。诗中解释道:偏正财多福必多,日干无力奈之何。只逢比劫分将去,更遭贫魔与病魔。
财不逢伤,还忌阴谋之贼。命中用财而无比刃劫夺的,本无所伤,尤忌地支库中有比劫暗藏,或者被冲刑,则暗中被窃之害便难免了。诗中解释道:财无劫夺则无伤,支库中间有暗藏。莫道小人明不露,岂知君子在高梁。
煞无明制,当寻伏敌之兵。
七杀如同性情顽劣凶暴的人,必须有食神明着来克制它,才能为我所用。若命局中明处没有制伏它的神煞,也不可就此断言为凶,须深究四柱的地支神煞:如有食神暗中伏藏,或遇到刑冲,或凑成三合,同样可以充当埋伏之兵。大运走到克制七杀的方位,书中以为必然名声显达、加官进禄。诗中解释道:多个七杀互相刑克,明面上无人制伏,也不必徒自惊慌;冲出暗中伏藏的兵马就有用处,犹如马陵树下火烧连林。
贵人头上戴着财官,门前车马盈门。此句专说年柱与日柱互换贵人,而不逢空亡、克害,煞刃不同时出现,头顶上顶着财官,又居于正位,有合有根,得时进气,旧时命理家认为这便是尊贵富足之命,可以掌管兵刑大权,非常人之命。玉井先生说:登金阶、步玉堂,是贵人头上带着官星,可见官星比财星尤其重要。诗释:贵人互相换位得以相成,上戴财官更加显明;得时进气、有根又有合,定能在千里之外执掌兵刑。
生旺的宫中藏着亡神劫煞,勇力足以夺取三军。八字中若带有亡神劫煞,又能遇到真正的长生,或年支纳音得长生、临官、帝旺,书中以为这主武略超群,有举鼎拔山的勇力。诗释:长生与劫煞本不足为奇,出现在生旺宫中才正相宜;举鼎而有作为真令人称羡,每每从边塞扬起战旗。
因为骑马而亡身,因为得禄而退位。命局中往常多比劫,没有财可用,岁运遇到财星,日主便贪取其用,比肩劫刃必然争夺劫取,重则损命败家,轻则丢官罢职。原本以官星带财为贵,运行到归禄之乡,也就是比肩旺盛之地,必然争夺官星,遇上比肩而互相竞争,由此反而失去俸禄,所以要退位。诗释:岁运遇到财星日主就起贪心,比劫刀刃又结伴成行;命格中若出现这样的局面,此命的危亡就在眼前。官星失去财马就不成其为官,得到财马而登朝理所当然;只怕此身行到遇禄之地,便解职挂印、归隐山林。
印星能化解两贤之厄,财星会挑起六国之争。所谓两贤,就是两重七杀;印即是仁。凡是日主不算衰弱,两重七杀透出天干,一同欺克日主,没有食神来解救,纵有也被别的神所夺,最为凶险。若能用印星化泄七杀,使它归降于我,这样不但富贵超出常人,还能享福。另一说认为两贤指正官与七杀;如果只作七杀来讲,就与下文“众煞混行”之意重复了。财是人人都想得到的东西,因此而酿成祸端的很多。若命局中有羊刃伏藏在柱中,不遇到财就没有争夺劫取之事;倘若以财为用,或岁运出现财,就会惹得比肩纷纷动而为祸,刑耗伤妻在所难免。诗释:两重杀星再来,威逼制克很重,食神无奈又遇上了枭神;柱中若有印星便能成就化解,丁火枭神怎能再害此身。比肩羊刃贪图官禄、图谋利名,没有财星时彼此自然安宁;一旦黄金般的财星出现,诚然形成争局,惹起燕齐赵魏般的争夺。
众杀混杂并行,一个“仁”字就能化解;一个七杀带头作乱,独力便可擒服。七杀本要等待制伏之后才会服从,若见七杀太多,力量不足以制伏,强行去制反而必定招致叛乱,所以不如用印。印就是仁,以仁来化杀,使七杀自行归降最为巧妙;喜欢行到印星旺盛之乡,那是对化杀的增益,不宜再见制伏,这就是所谓“驱逐疾病太过,反而造成祸乱”。单独一个七杀作乱,势力有限,一个食神制伏它,自然可以使其顺服,何况食神多而制伏有力呢。诗释:偏官一再出现,用什么来解救?制杀不如化杀高明;行运不必劳神再求食神,驱逐太过便要遭祸。一个杀星作妖,威力本有限,不遇到财印本来就是福;只需一个食神就能使其归顺,何况干支中制伏之力众多。
印星处于杀地,以德行来化它;七杀处于印地,以刑克来整治它。如甲木日主用申金为七杀克制自己,没有制伏,它的凶险可想而知;殊不知水印长生在申,自然能化泄七杀,使它不致凶暴。若柱中干支多财,就降为下等格局;比肩旺而财轻,用它反而更美。如乙木用辛金为七杀,辛金透干通根,恃强而来;虽说是我的印星,其实居于七杀所生之宫;若辛金更透出干头,侵犯日主,而柱中没有食神来解救,只要得旺午相冲,除去生杀的官星,辛金便无所倚靠,也就免除了克身之患。诗释:甲木遇到申金作为杀神,纵然没有火也未伤身;申中藏着壬水,生发归于化解,只怕地支天干中出现土神。偏财偏官同坐一宫,不能成福反成凶;命局中要解除侵凌之患,制伏还须用一个冲。
兄弟破掉财,财才能为我所用;杀官欺压日主,日主就须顺从。一局都是比肩、日干专禄,柱中不见财官就无从取用,却要让比肩结成同党,向虚处冲破财旺之宫,财才为我所用;最怕填实,冲去官星而留住与比肩相合之神。假如辛酉日遇到酉多则冲卯,遇到卯多则破午,才合乎正当的取用。七杀正官太多,日主无力,四柱又不通根,运途又走财杀之地,不如弃命从杀,走到七杀强盛之乡必能发福,最忌行身旺食神之运。诗释:此法是从虚处邀来禄马,天干环动、地支相冲;只愁刑合并而填实,用力艰难而没有功效。孤身之力怎能抵挡强旺的七杀,无根无力只得顺从;走到别人的行运上才成就家业,自己若反倒身强,家业反而落空。
一匹马关在马厩里,没人敢去追赶;一匹马放野在外,人人都可以牵走。马就是财,是比肩必然相争的东西。若财明透在四柱之中,特然独立、没有遮拦,好比马在马厩里,它的名分早就定下,比肩不敢争逐。最怕冲背财星,或运行到三合六合之乡,比肩乘机暗中窃取,招来的祸患不轻。若所用的财不显露,隐伏在地支库墓之间,那是外人不知的地方,比肩争相图谋窃取,加之深藏紧闭,难保没有祸患。诗释:一处财星得其所、不被遮藏,天地昭昭、众人都看得见;一丝一毫的算计夺取都不被允许,除非私下伸手到口袋里去探取。库墓中藏着财、财不外露,有什么疑忌、有什么妨碍?谁知比劫竟能为祸,暗中窃取、阴谋为患,实在难以抵挡。
财星临于长生与墓库、破掉所生的长生官星,便要兼承两家的宗嗣。凡论命以印星为母、以财星为父,财本来以印为家,印必以财为主。财星贵显,印星自然随之荣华,如同为夫的得志,为妻的才有依托;所以推论一个人的根基与父母,必须先看财星。若财星有长生之宫,又出现墓库之局,却有神煞破掉它所生的长生之宫,而不侵犯墓库,那么便是螟蛉过继之子、弃父随母之人。因为长生是发端之初,墓库在收敛之际,弃其开始而归于终局,所以如此。诗释:命局中财星以印为家,财要根深、印要华美;若破掉根气,财就立不住,螟蛉过继一定不错。
日柱地支坐比肩、又构成比肩成局的命,旧时命理家认为命主往往要几度做新郎。大凡命局中没有伤官、食神的,必然以财星为妻,也就是日主下方那一位所居之处;但这一位被比肩占去,又见三合构成比局,那么岁月时三支中一见财星就必被劫夺;原局中若无财星,大运流年遇到财星也成祸患,克妾伤妻,不止一次两次而已。诗歌解释说:自己结成比局必定伤妻,比肩占住妻宫总不相宜;鸳鸯怎能偕老到白头,冷落孤单只有自家知道。
柱中财星与印星是代表父母的神煞,二者所居之处不容同处一宫;虽有父母之名,实际上却有互相克剥之意,怎能不生离间之恨呢?但若印星与财星相连于同一宫,而且财、印又都能扎根于生禄之地、同在一乡,最终仍能聚合成为一家人而没有嫌隙。诗歌解释说:正财偏财同在一处,悲欢离合又怎能分得清;印与财同生禄同乡的,立业成家还是有的。
夫妻娶了又伤,是因为比肩暗伏在财星之下。大凡以财星论妻室,财星当旺得用之年,或有生扶进气之时,便能得一妻。若财星下面原本伏藏着比肩,因被七煞克制压抑,伏着不能得逞;一旦遇到可夺之机,那财星又见食神克制住七煞,于是便放纵其心去夺财,妻子难以长久相处。诗歌解释说:比肩原就伏在妻财之下,七煞藏身使它夺而未成;忽然看见食神前来制煞,鼓盆之叹难免像庄子一样。
子息在于生时之位,所以会有邓攸(字伯道)无子的慨叹;妻宫需要妻星安守其位,才能像孟光一样贤德。所谓“干”,指的是官星与七煞;所谓“子位”,指的是生辰时辰。时柱主要喜见财星以及所用的官星、七煞处于生旺之气,不逢刑冲克害与孤虚,不失用神之时,那么就有子息了。若官星失令,又有伤官、食神妒忌,径直来到时上填实,反而会有伯道无子的慨叹。所谓“妻”,就是财星;所谓“妻宫”,就是日主地支。本宫若出现妻星,便是得位了;不逢比肩羊刃,不遇刑冲,没有桃花等恶煞,又能与天德、月德贵人同处,那么不独有谢道韫一般的才华,而且有孟光一般的贤德。诗歌解释说:要想求子须看生时之位,时上填实而又休囚,恐怕没有儿子;不懂得孤贫本是命中所定,埋怨天道实在是无知。妻宫中妻星安守而不相克,与五煞桃花无缘;虽说才华可比谢道韫,相夫却该像孟光一般贤淑。
五阳伤官入库死绝,五阴伤官却能返魂无咎;帮身的羊刃,喜与煞相合而嫌被冲克。伤官本来有阴阳生死之别,应当比较它是否得时。大凡伤官归入库墓,岁运遇到时多见丧亡横祸;殊不知五阴伤官在此却能返魂而没有凶咎。羊刃是帮身之物,大抵身旺时遇到它,若得一位七煞与羊刃相合会,便化为权星。若见官星与羊刃冲战,就成为恶煞,用它的人应当审察其轻重好恶如何。诗歌解释说:五阳伤官归库便无生气,所以有“伤官入库”之名;天地间从不曾断绝生意,返魂之机还在五阴之身。命柱中遇到羊刃本为凶,与煞相合化权最有功;破了格局则困惫丧身,偏官不与正官相合反而相冲。
权与刃重复运行,会死于刀兵或药石;财与禄再次遇到财与禄,会因贪污而被罢官。权,就是七煞;刃,就是兵刃。身旺而用这两样,是掌兵刑大权的人。煞旺喜行制伏之方,刃旺喜行七煞之地。若原局七煞已旺,又行七煞旺地,纵然能立业建功,终究不免死于刀剑之下。羊刃多而又逢羊刃之地,纵然进禄得财,也必然终于药石之间,这是命数使然。财,就是俸禄;官,就是爵禄。身强而通达这两样,是名利出群之人。官星弱喜行旺地,财星旺喜行印地,正是发福成名之时。但若印星遇官星则禄过其分,财星旺又逢财星则俸禄有余;君子禄过俸余,必然出现贪污而被罢职。诗歌解释说:偏官与羊刃要配得均平,才能赫赫飞扬、名扬万里;用神又行到权煞之地,英雄也难免丧命于刀兵。禄过而求进、俸有余而不加节制,清高气节世人不知;行到财官之地遇上俸禄,贪污罢职只能空自嗟叹。
原局所用的官星衰弱,不能承当印绶的荣耀;若官星遇到长生,便显得清贵奇特、超然特立,而且有顾念印星之情。印星是扶身之本,官、印、财三者的功用都周备了,在此必然加官进爵。原有的偏财、正财虽然得位却失其时,居官也还不显要;必须等到帝旺、临官之地,岁运中财已足够用,天马必然健行驰骋,原局又没有比肩、羊刃、伤官、劫财,在此便能加官进爵、立业成功,余财也可以想见了。诗歌解释说:官为禄、印为旺都是富贵之征,印旺官强功用方才齐备;禄到长生又得贵地,九重雨露的恩泽如光辉照沐。偏正之财用得轻,不逢妒合与伤刑;在帝旺临官之地健行驰骋,堆积金银享有大名。
财星旺盛而自身衰弱,一旦逢生助就会招来祸害。财旺身衰,自身之力不能承担其重,苦苦与之相忘、安守本分,反而安然无事;一遇到长生之地,便仗着这一点生气强行贪图,财还没到手而灾祸已随之而来。诗歌解释说:孤寡之人何必去获得多财,本想忘财安贫苦度日;忽然觉得财星有情而生旺,苟且贪图便招来丧身之灾。
羊刃强而财星微薄,就要靠七煞来生官星。这是说所用的官星力量微小,而财星又浅薄,因为羊刃劫去财星,不能生助官星,官星便无所依靠。若出现一位七煞,与羊刃相合,舍弃财星来解救财的困窘,就足以生起官星,官星自然旺盛了。学者在这里,又不可犯煞官混杂的嫌疑。诗歌解释说:身旺遇到羊刃本该有所畏惧,本想生官却不敢生财;七杀俱来成就配合,从困顿中得悟,官星由此旺盛。
此书所述命理之法的精微奥妙,如今大体编集成章,希望能稍为帮助蒙学初入门的人,启发他们懂得万分之一的道理。以上皆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以上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字词精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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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神(liù shén):本篇篇目所标之名。子平法以五行十神论命,旧时命理家把正官、七煞、印绶、食神、财星、比肩(含羊刃)等六类神煞关系合称"六神",作为推命的主要着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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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木火土金水五气之运行。开篇"五行妙用,难逃一理之中",意在说明一切推断皆归于五行生克这一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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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退存亡:指五行与日主之间力量的增减、去留与存废,即"变通之道"所要把握的局势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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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官(zhèng guān):旧时命理家所立十神之一,指克制日主而阴阳相配、性情纯正的一星。书中以为官星"纯雅",主人清正品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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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印:官星与印绶相配合的格局。"正官佩印"即以印绶护官、生身,与下文"来马"(用财)相对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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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财星的古称):书中明训"马,财也",以马比喻财帛,取其可以驰骋生利之意。"来马""乘马""得马"皆指财星到位;"跨马""亡身"则指因贪财而招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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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煞(qī shà):同"七杀",十神之一,指克制日主而同性相攻的一星。书中称其为"顽暴之人""好邪之恶客",与正官对举,喜制化而不喜攻身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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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轻/官轻:指煞星、官星力量不足。书中引壶中子语,谓"官轻不若煞轻",以为煞轻者喜行财旺之地,使财生煞、兼制印绶,以求表里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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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绶(yìn shòu):生扶日主之星,本义为官印之绶带,故称"印绶"。书中以为印乃"清高正大之物",能化煞生身,忌见财星克制,故有"印逢财而罢职"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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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主(rì zhǔ):即出生日的天干,代表命主自身,亦称"日干""我"。全篇论生克胜负,皆以日主为立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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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命从煞:日主衰弱至极、四柱全无生扶时,旧时命理家主张不再帮扶日主,转而顺从煞、财之势,称为"从格"。书中以为"天命相从成贵象",然一遇岁运归禄扶身便与煞相战而致凶——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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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lù):五行十二宫中"临官"之位,引申为官俸、职位。"归禄""得禄""行禄"即运行至本气之位;书中以为身旺再行禄地,易生争夺官财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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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刃(yáng rèn):日主所处的极旺之位,旧时视为凶猛之星,主劫夺财星。"帮身羊刃,喜合嫌冲""羊刃重逢破局",皆言其争夺破耗之性,属古代术数之说,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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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肩、比劫、劫财:与日主五行相同之星,以兄弟朋友为喻。书中以为比劫多则争夺财官,故有"争正官""兄弟破财"诸条,须视全局强弱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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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神:日主所生、且与日主同性的一星,旧时以为可用以制服七煞,故称"食神制煞"。"食神孑立逢枭"即食神独力制煞而被偏印克制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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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xiāo):偏印之别称,"枭神""枭印"即偏印。旧说枭能夺食,食神被夺则制煞无力,故诗中有"枭神印绶无财救"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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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官:克制官星之星,因伤损官星故名。书中以为比劫争官时,"运至伤官,伤尽官星",反可使争夺无由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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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运(suì yùn):流年与大运的合称,指逐年与十年一段的运势推移。全篇反复以"岁运""运行某乡"说明局势随时间而变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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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禄之乡/财乡:某某五行当令得势的运程,旧时命理家以"乡"喻某星得地之所,如"财乡""制煞之乡""帝旺临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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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库、墓库:地支中辰戌丑未四库,旧时以为财、煞等星可暗藏其中。书中称"支库中有比刃暗藏或被冲刑"为阴谋之害,"库墓藏财财不露"亦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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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实:空亡或虚位之支被岁运实字坐实,称为"填实"。书中以为时柱填实反碍子息,"但愁刑合并填实"则指虚邀之格被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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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亡:干支纪日轮转不足而虚缺的两个地支,旧时以为逢之则主事落空。书中列"不遇空亡克害煞刃"为贵格条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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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人:指天乙等神煞,书中称"岁日互换贵人",即年、日两柱的贵人互换取用,又"上戴财官",旧时以为主富贵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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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神、劫煞:十二神煞中的两个名目。"生旺宫中藏亡劫"指亡神、劫煞落在长生、临官、帝旺之位,旧时以为主武略——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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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十二宫(cháng shēng):五行自长生、沐浴……至养、墓的十二个阶段。书中屡言"长生""临官""帝旺",并以"禄到长生""马行帝旺"为官星、财星得时得地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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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音(nà yīn):以六十甲子配五行之音律而成的另一套五行系统,如"海中金""炉中火"。文中"年支纳音"即年柱所配之纳音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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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合、六合:地支间的三种、两种相合关系,构成申子辰、亥卯未等合局。书中称"岁运三合六合之乡,比肩乘机暗窃",指合局引动劫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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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道之叹:西晋邓攸字伯道,避乱弃子保侄,终身无子;后世以"伯道无子"为无嗣之叹。文中"邓嗟伯道"用以说时柱失用、子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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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光之德(mèng guāng):东汉梁鸿之妻孟光,"举案齐眉",旧时用作贤妻的典故。文中"贤齐孟光"与"妻宫妻守"连言,指妻位安宁、配偶贤淑之古雅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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蟾宫折桂:旧以月中有桂,登科及第称"折桂"。诗中"未许蟾宫把桂扳"即指命格不足以获取科名,此为古代术数之说,仅供民俗文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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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陵树下火烧林:用战国孙膑设伏马陵、万弩射庞涓的典故,比喻"冲出暗藏之兵"(暗伏的食神因刑冲而出而制煞)一举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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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之以刑/化之以德:化用《论语》"道之以德,齐之以礼"句式,书中借以对比两种处理煞星的办法:印星居煞地则以德化解,煞星居印地则须以刑制伏。
义理赏析
此篇以五行生克为经纬,而以「中和」「变通」为纲领,开篇即揭「五行妙用,难逃一理之中」,全篇虽论官、煞、财、印、食、刃之成败救应,实不外乎此。书中以为,任何一神偏旺偏衰皆足为祸:官旺宜印以节之,煞重宜化不宜制,财多身弱须比劫扶身,印厚官轻则财能通关——种种变化,皆归于一「衡」字。尤为可贵者,「众煞混行,一仁可化」一语,以印为仁德,化众煞而不恃强力克伐,暗合儒家以德化人之旨;而「一煞倡乱,独力可擒」则示人以刚柔各有所用,治乱之方不可胶柱。又以马喻财、以兄弟争财喻比劫、以财印相克喻父母关系,皆将抽象术数嵌入宗法社会之人伦图景,折射旧时士庶对禄位、家业、妻孥之深切关怀。其间「财旺身衰,逢生即死」之戒,寓贪者速祸之训;「入库伤官」之论,显阴阳消长、物极必反之思。要之,此篇融术数于义理,所述吉凶祸福乃古代术数之说,不具科学依据,仅供民俗文化研究;然其审势度机、不执一端之思致,实可观古人变通智慧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