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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君书·境内

战国·商鞅(卫鞅) 📄 .md 原文

章旨本章系统规定秦国户籍、军功爵位、赏罚升迁及攻城作战之法,以斩首论功、严明连坐奖惩,确立以军功授爵为核心的治军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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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注音 字体 读音

四sì境jìng之zhī內nèi,丈zhàng夫fū女nǚ子zi皆jiē有yǒu名míng於yú上shàng,生shēng者zhě著zhe,死sǐ者zhě削xuē。
其qí有yǒu爵jué者zhě乞qǐ無wú爵jué者zhě以yǐ為wéi庶shù子zi,級jí乞qǐ一yī人rén。
其qí無wú役yì事shì也yě,其qí庶shù子zi役yì其qí大dà夫fū,月yuè六liù日rì;
其qí役yì事shì也yě,隨suí而ér養yǎng之zhī。
軍jūn爵jué,自zì一yī級jí已yǐ下xià至zhì小xiǎo夫fū,命mìng曰yuē校xiào徒tú操cāo士shì。
公gōng爵jué,自zì二èr級jí已yǐ上shàng至zhì不bù更gèng,命mìng曰yuē卒zú。
其qí戰zhàn也yě,五wǔ人rén束shù簿bù為wéi伍wǔ;
一yī人rén死sǐ,而ér剄jǐng其qí四sì人rén。
能néng人rén得dé一yī首shǒu,則zé復fù。
五wǔ人rén一yī屯tún長zhǎng,百bǎi人rén一yī將jiāng。
其qí戰zhàn,百bǎi將jiāng屯tún長zhǎng必bì得dé斬zhǎn首shǒu;
得dé三sān十shí三sān首shǒu以yǐ上shàng,盈yíng論lùn,百bǎi將jiāng屯tún長zhǎng賜cì爵jué一yī級jí。
五wǔ百bǎi主zhǔ,短duǎn兵bīng五wǔ十shí人rén。
二èr五wǔ百bǎi,主zhǔ將jiāng之zhī,短duǎn兵bīng百bǎi。
千qiān石shí之zhī令lìng,短duǎn兵bīng百bǎi人rén。
八bā百bǎi之zhī令lìng,短duǎn兵bīng八bā十shí人rén。
七qī百bǎi之zhī令lìng,短duǎn兵bīng七qī十shí人rén。
六liù百bǎi之zhī令lìng,短duǎn兵bīng六liù十shí人rén。
國guó尉wèi,短duǎn兵bīng千qiān人rén。
大dà將jiāng,短duǎn兵bīng四sì千qiān人rén。
戰zhàn及jí死sǐ事shì,而ér剄jǐng短duǎn兵bīng;
能néng人rén得dé一yī首shǒu,則zé復fù。
能néng攻gōng城chéng圍wéi邑yì斬zhǎn首shǒu八bā千qiān已yǐ上shàng,則zé盈yíng論lùn;
野yě戰zhàn斬zhǎn首shǒu二èr千qiān,則zé盈yíng論lùn。
吏lì自zì操cāo及jí校xiào以yǐ上shàng大dà將jiāng,盡jǐn賞shǎng行xíng間jiān之zhī吏lì也yě。
故gù爵jué公gōng士shì也yě,就jiù為wéi上shàng造zào也yě。
故gù爵jué上shàng造zào,就jiù為wéi簪zān褭niǎo。
故gù爵jué簪zān褭niǎo,就jiù為wéi不bù更gèng。
故gù爵jué不bù更gèng,就jiù為wéi大dà夫fū。
爵jué吏lì而ér為wéi縣xiàn尉wèi,則zé賜cì虜lǔ,六liù加jiā五wǔ千qiān六liù百bǎi。
爵jué大dà夫fū而ér為wéi國guó尉wèi,就jiù為wéi官guān大dà夫fū。
故gù爵jué官guān大dà夫fū,就jiù為wéi公gōng大dà夫fū。
故gù爵jué公gōng大dà夫fū,就jiù為wéi公gōng乘chéng。
故gù爵jué公gōng乘chéng,就jiù為wéi五wǔ大dà夫fū,則zé稅shuì邑yì三sān百bǎi家jiā。
故gù爵jué五wǔ大dà夫fū,就jiù為wéi庶shù長zhǎng;
故gù爵jué庶shù長zhǎng,就jiù為wéi左zuǒ更gèng;
故gù爵jué三sān更gèng也yě,就jiù為wéi大dà良liáng造zào;
皆jiē有yǒu賜cì邑yì三sān百bǎi家jiā,有yǒu賜cì稅shuì三sān百bǎi家jiā。
爵jué五wǔ大dà夫fū有yǒu稅shuì邑yì六liù百bǎi家jiā者zhě,受shòu客kè。
大dà將jiāng御yù參cān,皆jiē賜cì爵jué三sān級jí。
故gù客kè卿qīng相xiāng論lùn盈yíng,就jiù正zhèng卿qīng。
以yǐ戰zhàn故gù,暴bào首shǒu三sān,乃nǎi校xiào三sān日rì,將jiāng軍jūn以yǐ不bù疑yí致zhì士shì大dà夫fū勞láo爵jué。
夫fū勞láo爵jué,其qí縣xiàn過guò三sān日rì,有yǒu不bù致zhì士shì大dà夫fū勞láo爵jué,能néng。
其qí縣xiàn四sì尉wèi,訾zī由yóu丞chéng尉wèi,能néng得dé甲jiǎ首shǒu一yī者zhě,賞shǎng爵jué一yī級jí,益yì田tián一yī頃qǐng,益yì宅zhái九jiǔ畝mǔ。
級jí除chú庶shù子zi一yī人rén,乃nǎi得dé入rù兵bīng官guān之zhī吏lì。
其qí獄yù法fǎ:高gāo爵jué訾zī下xià爵jué級jí。
高gāo爵jué能néng,無wú給gěi有yǒu爵jué人rén隸lì僕pú。
爵jué自zì二èr級jí以yǐ上shàng,有yǒu刑xíng罪zuì則zé貶biǎn。
爵jué自zì一yī級jí以yǐ下xià,有yǒu刑xíng罪zuì則zé已yǐ。
小xiǎo夫fū死sǐ,以yǐ上shàng至zhì大dà夫fū,其qí官guān級jí一yī等děng,其qí墓mù樹shù級jí一yī樹shù。
其qí攻gōng城chéng圍wéi邑yì也yě,國guó司sī空kōng訾zī其qí城chéng之zhī廣guǎng厚hòu之zhī數shù;
國guó尉wèi分fēn地de以yǐ徒tú校xiào分fēn積jī尺chǐ而ér攻gōng之zhī,為wéi期qī曰yuē:「先xiān已yǐ者zhě,當dāng為wéi最zuì啟qǐ;
後hòu已yǐ者zhě,訾zī為wéi最zuì殿diàn;
再zài訾zī則zé廢fèi。」
穴xué通tōng則zé積jī薪xīn,積jī薪xīn則zé燔fán柱zhù。
陷xiàn隊duì之zhī士shì,面miàn十shí八bā人rén。
陷xiàn隊duì之zhī士shì知zhī疾jí鬥dòu,得dé斬zhǎn首shǒu隊duì五wǔ人rén,則zé陷xiàn隊duì之zhī士shì,人rén賜cì爵jué一yī級jí。
死sǐ,則zé一yī人rén後hòu;
不bù能néng死sǐ之zhī,千qiān人rén環huán睹dǔ,黥qíng劓yì於yú城chéng下xià。
國guó尉wèi分fēn地de,以yǐ中zhōng卒zú隨suí之zhī。
將jiāng軍jūn為wéi木mù臺tái,與yǔ國guó正zhèng監jiān,與yǔ王wáng御yù史shǐ,參cān望wàng之zhī。
其qí先xiān入rù者zhě,舉jǔ為wéi最zuì啟qǐ;
其qí後hòu入rù者zhě,舉jǔ為wéi最zuì殿diàn。
其qí陷xiàn隊duì也yě,盡jǐn其qí幾jǐ者zhě;
幾jǐ者zhě不bù足zú,乃nǎi以yǐ次cì級jí益yì之zhī。

白话译文

  1. 四境之内,丈夫女子皆有名於上,生者著,死者削。
    在全国范围内,所有男子和女子都登记在官府的名册上,活着的人名就记录在册,死了的人名就削除。

  2. 其有爵者乞无爵者以为庶子,级乞一人。
    那些有爵位的人可以请求没有爵位的人作为庶子,每一级爵位可以请求一个人。

  3. 其无役事也,其庶子役其大夫,月六日;其役事也,随而养之。
    如果没有战事,庶子要为他的大夫服务,每月六天;如果有战事,就跟随大夫一起供养。

  4. 军爵,自一级已下至小夫,命曰校徒操士。公爵,自二级已上至不更,命曰卒。
    军爵,从一级以下到小夫,叫做校徒操士。公爵,从二级以上到不更,叫做卒。

  5. 其战也,五人束簿为伍;一人死,而刭其四人。能人得一首,则复。
    作战时,五人编为一伍;如果一人死亡,其他四人就要受罚自刭。但如果每人能斩得一个敌首,就可以免罪。

  6. 五人一屯长,百人一将。其战,百将屯长必得斩首;得三十三首以上,盈论,百将屯长赐爵一级。
    五人设一个屯长,百人设一个将领。作战时,百将和屯长必须斩得敌首;如果得到三十三个以上,达到标准,百将和屯长就赐爵一级。

  7. 五百主,短兵五十人。二五百,主将之,短兵百。千石之令,短兵百人。八百之令,短兵八十人。七百之令,短兵七十人。六百之令,短兵六十人。国尉,短兵千人。大将,短兵四千人。
    管理五百人的长官,有短兵五十人。管两个五百人的,由主将统率,短兵一百人。千石之令,有短兵一百人。八百之令,有短兵八十人。七百之令,有短兵七十人。六百之令,有短兵六十人。国尉,有短兵一千人。大将,有短兵四千人。

  8. 战及死事,而刭短兵;能人得一首,则复。
    作战和遇到危急事务时,短兵要跟随;每人能斩得一个敌首,就可以免罪。

  9. 能攻城围邑斩首八千已上,则盈论;野战斩首二千,则盈论。
    如果攻城围邑斩得敌首八千以上,就达到标准;野战斩得敌首二千,就达到标准。

  10. 吏自操及校以上大将,尽赏行间之吏也。
    官吏从操士校徒以上到大将,都按军功赏赐。

  11. 故爵公士也,就为上造也。故爵上造,就为簪褭。故爵簪褭,就为不更。故爵不更,就为大夫。
    所以爵位是公士的,就升为上造。爵位是上造的,就升为簪褭。爵位是簪褭的,就升为不更。爵位是不更的,就升为大夫。

  12. 爵吏而为县尉,则赐虏,六加五千六百。
    担任官吏成为县尉的,就赏赐俘虏,以及六加五千六百(可能指田宅或其他赏赐)。

  13. 爵大夫而为国尉,就为官大夫。故爵官大夫,就为公大夫。故爵公大夫,就为公乘。故爵公乘,就为五大夫,则税邑三百家。
    爵位是大夫而担任国尉的,就升为官大夫。爵位是官大夫的,就升为公大夫。爵位是公大夫的,就升为公乘。爵位是公乘的,就升为五大夫,就赐予三百户的税邑。

  14. 故爵五大夫,就为庶长;故爵庶长,就为左更;故爵三更也,就为大良造;皆有赐邑三百家,有赐税三百家。
    爵位是五大夫的,就升为庶长;爵位是庶长的,就升为左更;爵位是三更的,就升为大良造;都赐予三百户的赐邑和三百户的赐税。

  15. 爵五大夫有税邑六百家者,受客。大将御参,皆赐爵三级。故客卿相论盈,就正卿。
    爵位五大夫有税邑六百家的,可以接纳门客。大将和御者、参乘,都赐爵三级。所以客卿如果达到标准,就升为正卿。

  16. 以战故,暴首三,乃校三日,将军以不疑致士大夫劳爵。
    因为作战的缘故,将敌首示众三天,然后核实三日,将军就确定无误后授予士大夫劳爵。

  17. 夫劳爵,其县过三日,有不致士大夫劳爵,能。其县四尉,訾由丞尉,能得甲首一者,赏爵一级,益田一顷,益宅九亩。
    关于劳爵,如果县里超过三天,没有授予士大夫劳爵,就要受罚。县里的四尉,由丞尉考核,能斩得一个甲首的,就赏爵一级,增加田地一顷,增加宅地九亩。

  18. 级除庶子一人,乃得入兵官之吏。
    每一级爵位可以除免一个庶子,然后才能进入军队或官府为吏。

  19. 其狱法:高爵訾下爵级。高爵能,无给有爵人隶仆。
    他们的法律规定:高爵者考核低爵者的等级。高爵者如果犯了罪,不能让有爵位的人做隶仆。

  20. 爵自二级以上,有刑罪则贬。爵自一级以下,有刑罪则已。
    爵位在二级以上的,如果有罪就贬爵。爵位在一级以下的,如果有罪就取消爵位。

  21. 小夫死,以上至大夫,其官级一等,其墓树级一树。
    小夫死了,从以上到大夫,每升一级官,墓地就多种一棵树。

  22. 其攻城围邑也,国司空訾其城之广厚之数;国尉分地以徒校分积尺而攻之,为期曰:「先已者,当为最启;后已者,訾为最殿;再訾则废。」
    攻城围邑时,国司空测量城墙的广厚尺寸;国尉分派土地给徒校,分积尺来进攻,约定时间说:「先完成的,当作最启;后完成的,评为最殿;再评为最殿的就废除。」

  23. 穴通则积薪,积薪则燔柱。
    挖通地道就堆积柴薪,堆积柴薪就焚烧柱子(可能指火攻或破坏城墙)。

  24. 陷队之士,面十八人。陷队之士知疾斗,得斩首队五人,则陷队之士,人赐爵一级。
    陷队的勇士,每个队面有十八人。陷队的勇士懂得迅速战斗,如果斩得敌首五个队的人数(即每人斩首五个),则每人赐爵一级。

  25. 死,则一人后;不能死之,千人环睹,黥劓於城下。
    死了,就由一人后续;如果不能死战,千人围观,在城下处以黥刑和劓刑。

  26. 国尉分地,以中卒随之。将军为木台,与国正监,与王御史,参望之。
    国尉分派土地,让中军跟随。将军建造木台,与国正监、王御史一起观察。

  27. 其先入者,举为最启;其后入者,举为最殿。
    先攻入的,推荐为最启;后攻入的,推荐为最殿。

  28. 其陷队也,尽其几者;几者不足,乃以次级益之。
    陷队时,用尽所有能上的人;如果人手不足,就依次级补充。

字词精讲

  • 著(zhù):登记,记录在名册上。
  • 削(xuē):削除,从名册上去除名字。
  • 乞(qǐ):请求。
  • 庶子:古代指非正妻所生之子,这里指依附于贵族的仆役。
  • 役事:指军事劳役。
  • 大夫(dà fū):古代官职或爵位名。
  • 军爵:军功爵位,秦国二十等爵制的核心。
  • 小夫:爵位名,低于一级,指无爵位者。
  • 校徒操士:爵位名,指低级士兵,秦国军爵中的基础等级。
  • 公爵:可能指公家规定的爵位,与军爵对应。
  • 不更:秦国二十等爵制中的第四等爵位。
  • 卒:士兵。
  • 伍:古代军队编制,五人为一伍。
  • 刭(jǐng):用刀割脖子,自刎。
  • 复:免除罪罚或恢复爵位。
  • 屯长:低级军官,管理五人。
  • 将:将领,管理百人。
  • 盈论:达到标准,满足规定的条件。
  • 短兵:近战兵器,如刀剑,这里指持短兵器的卫兵。
  • 令:县令,地方长官。
  • 千石:俸禄等级,指年俸一千石粮食,代表官职高低。
  • 国尉:高级军事官员,掌管全国军事。
  • 大将:高级将领,统帅军队。
  • 攻城围邑:攻打城市和包围城邑,指军事行动。
  • 斩首:砍下敌人头颅,作为军功凭证。
  • 行间:军中,指军队中的官吏。
  • 公士:秦国二十等爵制第一等爵位。
  • 上造:第二等爵位。
  • 簪褭(zān niǎo):第三等爵位,名称来源可能与马饰有关。
  • 大夫:第五等爵位,也是官职名。
  • 县尉:县级军事长官,负责治安和军事。
  • 赐虏:赏赐俘虏,作为战利品。
  • 官大夫:第六等爵位。
  • 公大夫:第七等爵位。
  • 公乘:第八等爵位,可乘公家车马。
  • 五大夫:第九等爵位,开始享有税邑。
  • 税邑:赐予的食邑,收取赋税,体现经济特权。
  • 庶长:第十等爵位,高级军官。
  • 左更:第十一等爵位。
  • 三更:可能指左更、中更、右更中的某一级,爵位名。
  • 大良造:第十六等爵位,高级爵位,掌管军政。
  • 客卿:他国人士在本国为卿,体现秦国用人开放。
  • 正卿:高级官员,掌实权。
  • 暴首:将敌首示众,以彰军功。
  • 校三日:核实三天,确保军功真实。
  • 劳爵:军功爵位,基于战功授予。
  • 四尉:县尉的属官,协助管理军事。
  • 甲首:披甲士兵的头颅,指精锐敌兵。
  • 除庶子:免除庶子的身份,作为奖励。
  • 狱法:法律条文,规定爵位与刑罚的关系。
  • 贬:降低爵位,作为刑罚。
  • 已:停止,指取消爵位。
  • 墓树:墓地的树木,以官爵等级确定树木数量,象征荣誉。
  • 国司空:掌管工程的官员,负责测量和建设。
  • 广厚:宽度和厚度,指城墙的尺寸。
  • 积尺:计算攻城进度的单位,可能指挖掘或推进的长度。
  • 启:开始,指最先攻入城池。
  • 殿:最后,指最后攻入城池。
  • 废:废除爵位,作为惩罚。
  • 穴通:挖通地道,用于攻城战术。
  • 燔柱:焚烧柱子,可能指火攻破坏城墙结构。
  • 陷队之士:冲锋陷阵的勇士,负责突击任务。
  • 黥劓(qíng yì):黥刑,在脸上刺字;劓刑,割鼻子,古代刑罚。
  • 中卒:中军的士兵,指主力部队。
  • 木台:观察台,用于监视战场。
  • 国正监:监察官员,负责监督军事行动。
  • 王御史:国王的御史,代表王权监督。
  • 参望:共同观察,确保公正。

义理赏析

这段文字出自《商君书·境内》,系统阐述了秦国商鞅变法时期的户籍管理和军功爵制,其核心义理在于以法制化、量化的赏罚机制驱动国家力量。商鞅主张“法不阿贵”,通过户籍制度将人口牢牢掌控,确保兵源和税源;军功爵制则打破世袭特权,以斩首数目为标准,逐级晋升爵位,赏赐田宅奴仆,激发士兵的战斗意志。这种制度体现了“奖励耕战”的政策导向,使秦国迅速强盛,为统一六国奠定基础。

从义理上看,这套制度强调公平与效率:户籍登记实现社会透明化,军功爵位提供明确上升通道,赏罚分明避免主观随意。它揭示了制度设计的重要性——公正的激励机制能最大化调动个体积极性。然而,严刑峻法也隐含风险,如过度功利化可能导致人性异化,军功至上或催生暴戾之风。

现实启示方面,这段文字对现代管理仍有借鉴意义。绩效考核与奖励挂钩的做法,类似军功爵制,但需平衡物质激励与人文关怀。户籍管理对社会稳定和资源分配的作用依然存在,但应尊重个人自由。商鞅变法的成败提醒我们,法治需以道德为底线,制度创新应促进社会和谐而非单纯追求效率。总之,这段典籍展现了古代中国的治理智慧,也警示后人制度设计的复杂性。

常见问题

《商君书·境内》讲的是什么?

本章系统规定秦国户籍、军功爵位、赏罚升迁及攻城作战之法,以斩首论功、严明连坐奖惩,确立以军功授爵为核心的治军制度。

《商君书·境内》翻译成白话是什么意思?

1. 四境之内,丈夫女子皆有名於上,生者著,死者削。 在全国范围内,所有男子和女子都登记在官府的名册上,活着的人名就记录在册,死了的人名就削除。...

《商君书·境内》有什么值得读的地方?

这段文字出自《商君书·境内》,系统阐述了秦国商鞅变法时期的户籍管理和军功爵制,其核心义理在于以法制化、量化的赏罚机制驱动国家力量。商鞅主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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