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记·射义

先秦·汉·戴圣（编订）·孔门后学 📄 .md 原文

章旨全章以射礼为中心，阐明射者须内志正、外体直，进退周旋合礼，以乐为节，故能观德行、选贤能、习礼乐、明君臣长幼；其要在反求诸己、各射己鹄，以修身立德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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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注音字体读音

古gǔ者zhě諸zhū侯hóu之zhī射shè也yě，必bì先xiān行xíng燕yàn禮lǐ；
卿qīng、大dà夫fū、士shì之zhī射shè也yě，必bì先xiān行xíng鄉xiāng飲yǐn酒jiǔ之zhī禮lǐ。
故gù燕yàn禮lǐ者zhě，所suǒ以yǐ明míng君jūn臣chén之zhī義yì也yě；
鄉xiāng飲yǐn酒jiǔ之zhī禮lǐ者zhě，所suǒ以yǐ明míng長zhǎng幼yòu之zhī序xù也yě。
故gù射shè者zhě，進jìn退tuì周zhōu還hái必bì中zhōng禮lǐ，內nèi志zhì正zhèng，外wài體tǐ直zhí，然rán後hòu持chí弓gōng矢shǐ審shěn固gù；
持chí弓gōng矢shǐ審shěn固gù，然rán後hòu可kě以yǐ言yán中zhōng，此cǐ可kě以yǐ觀guān德dé行xíng矣yǐ。
其qí節jié：天tiān子zi以yǐ《騶zōu虞yú》為wéi節jié；
諸zhū侯hóu以yǐ《貍lí首shǒu》為wéi節jié；
卿qīng大dà夫fū以yǐ《采cǎi蘋píng》為wéi節jié；
士shì以yǐ《采cǎi繁fán》為wéi節jié。
《騶zōu虞yú》者zhě，樂lè官guān備bèi也yě，《貍lí首shǒu》者zhě，樂lè會huì時shí也yě；
《采cǎi蘋píng》者zhě，樂lè循xún法fǎ也yě；
《采cǎi繁fán》者zhě，樂lè不bù失shī職zhí也yě。
是shì故gù天tiān子zi以yǐ備bèi官guān為wéi節jié；
諸zhū侯hóu以yǐ時shí會huì天tiān子zi為wéi節jié；
卿qīng大dà夫fū以yǐ循xún法fǎ為wéi節jié；
士shì以yǐ不bù失shī職zhí為wéi節jié。
故gù明míng乎hū其qí節jié之zhī志zhì，以yǐ不bù失shī其qí事shì，則zé功gōng成chéng而ér德dé行xíng立lì，德dé行xíng立lì則zé無wú暴bào亂luàn之zhī禍huò矣yǐ。
功gōng成chéng則zé國guó安ān。
故gù曰yuē：射shè者zhě，所suǒ以yǐ觀guān盛shèng德dé也yě。
是shì故gù古gǔ者zhě天tiān子zi以yǐ射shè選xuǎn諸zhū侯hóu、卿qīng、大dà夫fū、士shì。
射shè者zhě，男nán子zi之zhī事shì也yě，因yīn而ér飾shì之zhī以yǐ禮lǐ樂yuè也yě。
故gù事shì之zhī盡jǐn禮lǐ樂yuè，而ér可kě數shù為wéi，以yǐ立lì德dé行xíng者zhě，莫mò若ruò射shè，故gù聖shèng王wáng務wù焉yān。
是shì故gù古gǔ者zhě天tiān子zi之zhī制zhì，諸zhū侯hóu歲suì獻xiàn貢gòng士shì於yú天tiān子zi，天tiān子zi試shì之zhī於yú射shè宮gōng。
其qí容róng體tǐ比bǐ於yú禮lǐ，其qí節jié比bǐ於yú樂lè，而ér中zhōng多duō者zhě，得dé與yǔ於yú祭jì。
其qí容róng體tǐ不bù比bǐ於yú禮lǐ，其qí節jié不bù比bǐ於yú樂lè，而ér中zhōng少shǎo者zhě，不bù得dé與yǔ於yú祭jì。
數shù與yǔ於yú祭jì而ér君jūn有yǒu慶qìng；
數shù不bù與yǔ於yú祭jì而ér君jūn有yǒu讓ràng。
數shù有yǒu慶qìng而ér益yì地de；
數shù有yǒu讓ràng而ér削xuē地de。
故gù曰yuē：射shè者zhě，射shè為wéi諸zhū侯hóu也yě。
是shì以yǐ諸zhū侯hóu君jūn臣chén盡jǐn志zhì於yú射shè，以yǐ習xí禮lǐ樂yuè。
夫fū君jūn臣chén習xí禮lǐ樂yuè而ér以yǐ流liú亡wáng者zhě，未wèi之zhī有yǒu也yě。
故gù《詩shī》曰yuē：「曾céng孫sūn侯hóu氏shì，四sì正zhèng具jù舉jǔ；
大dà夫fū君jūn子zi，凡fán以yǐ庶shù士shì，小xiǎo大dà莫mò處chù，御yù于yú君jūn所suǒ，以yǐ燕yàn以yǐ射shè，則zé燕yàn則zé譽yù。」
言yán君jūn臣chén相xiāng與yǔ盡jǐn志zhì於yú射shè，以yǐ習xí禮lǐ樂yuè，則zé安ān則zé譽yù也yě。
是shì以yǐ天tiān子zi制zhì之zhī，而ér諸zhū侯hóu務wù焉yān。
此cǐ天tiān子zi之zhī所suǒ以yǐ養yǎng諸zhū侯hóu，而ér兵bīng不bù用yòng，諸zhū侯hóu自zì為wéi正zhèng之zhī具jù也yě。
孔kǒng子zi射shè於yú矍jué相xiāng之zhī圃pǔ，蓋gài觀guān者zhě如rú堵dǔ墻qiáng。
射shè至zhì於yú司sī馬mǎ，使shǐ子zi路lù執zhí弓gōng矢shǐ，出chū延yán射shè曰yuē：「賁bì軍jūn之zhī將jiāng，亡wáng國guó之zhī大dà夫fū，與yǔ為wéi人rén後hòu者zhě不bù入rù，其qí餘yú皆jiē入rù。」
蓋gài去qù者zhě半bàn，入rù者zhě半bàn。
又yòu使shǐ公gōng罔wǎng之zhī裘qiú、序xù點diǎn，揚yáng觶zhì而ér語yǔ，公gōng罔wǎng之zhī裘qiú揚yáng觶zhì而ér語yǔ曰yuē：「幼yòu壯zhuàng孝xiào弟dì，耆qí耋dié好hǎo禮lǐ，不bù從cóng流liú俗sú，修xiū身shēn以yǐ俟qí死sǐ，者zhě不bù？
在zài此cǐ位wèi也yě。」
蓋gài去qù者zhě半bàn，處chù者zhě半bàn。
序xù點diǎn又yòu揚yáng觶zhì而ér語yǔ曰yuē：「好hǎo學xué不bù倦juàn，好hǎo禮lǐ不bù變biàn，旄máo期qī稱chēng道dào不bù亂luàn，者zhě不bù？
在zài此cǐ位wèi也yě。」
蓋gài僅jǐn有yǒu存cún者zhě。
射shè之zhī為wéi言yán者zhě繹yì也yě，或huò曰yuē舍shě也yě。
繹yì者zhě，各gè繹yì己jǐ之zhī志zhì也yě。
故gù心xīn平píng體tǐ正zhèng，持chí弓gōng矢shǐ審shěn固gù；
持chí弓gōng矢shǐ審shěn固gù，則zé射shè中zhōng矣yǐ。
故gù曰yuē：為wéi人rén父fù者zhě，以yǐ為wéi父fù鵠gǔ；
為wéi人rén子zi者zhě，以yǐ為wéi子zi鵠gǔ；
為wéi人rén君jūn者zhě，以yǐ為wéi君jūn鵠gǔ；
為wéi人rén臣chén者zhě，以yǐ為wéi臣chén鵠gǔ。
故gù射shè者zhě各gè射shè己jǐ之zhī鵠gǔ。
故gù天tiān子zi之zhī大dà射shè謂wèi之zhī射shè侯hóu；
射shè侯hóu者zhě，射shè為wéi諸zhū侯hóu也yě。
射shè中zhōng則zé得dé為wéi諸zhū侯hóu；
射shè不bù中zhōng則zé不bù得dé為wéi諸zhū侯hóu。
天tiān子zi將jiāng祭jì，必bì先xiān習xí射shè於yú澤zé。
澤zé者zhě，所suǒ以yǐ擇zé士shì也yě。
已yǐ射shè於yú澤zé，而ér後hòu射shè於yú射shè宮gōng。
射shè中zhōng者zhě得dé與yǔ於yú祭jì；
不bù中zhōng者zhě不bù得dé與yǔ於yú祭jì。
不bù得dé與yǔ於yú祭jì者zhě有yǒu讓ràng，削xuē以yǐ地de；
得dé與yǔ於yú祭jì者zhě有yǒu慶qìng，益yì以yǐ地de。
進jìn爵jué絀chù地de是shì也yě。
故gù男nán子zi生shēng，桑sāng弧hú蓬péng矢shǐ六liù，以yǐ射shè天tiān地de四sì方fāng。
天tiān地de四sì方fāng者zhě，男nán子zi之zhī所suǒ有yǒu事shì也yě。
故gù必bì先xiān有yǒu志zhì於yú其qí所suǒ有yǒu事shì，然rán後hòu敢gǎn用yòng穀gǔ也yě。
飯fàn食shí之zhī謂wèi也yě。
射shè者zhě，仁rén之zhī道dào也yě。
射shè求qiú正zhèng諸zhū己jǐ，己jǐ正zhèng然rán後hòu發fā，發fā而ér不bù中zhōng，則zé不bù怨yuàn勝shèng己jǐ者zhě，反fǎn求qiú諸zhū己jǐ而ér已yǐ矣yǐ。
孔kǒng子zi曰yuē：「君jūn子zi無wú所suǒ爭zhēng，必bì也yě射shè乎hū！
揖yī讓ràng而ér升shēng，下xià而ér飲yǐn，其qí爭zhēng也yě君jūn子zi。」
孔kǒng子zi曰yuē：「射shè者zhě何hé以yǐ射shè？
何hé以yǐ聽tīng？
循xún聲shēng而ér發fā，發fā而ér不bù失shī正zhèng鵠gǔ者zhě，其qí唯wéi賢xián者zhě乎hū！
若ruò夫fū不bù肖xiào之zhī人rén，則zé彼bǐ將jiāng安ān能néng以yǐ中zhōng？」
《詩shī》云yún：「發fā彼bǐ有yǒu的de，以yǐ祈qí爾ěr爵jué。」
祈qí，求qiú也yě；
求qiú中zhōng以yǐ辭cí爵jué也yě。
酒jiǔ者zhě，所suǒ以yǐ養yǎng老lǎo也yě，所suǒ以yǐ養yǎng病bìng也yě；
求qiú中zhōng以yǐ辭cí爵jué者zhě，辭cí養yǎng也yě。

白话译文

古代诸侯举行射礼之前，必定先举行燕礼；卿、大夫、士举行射礼之前，必定先举行乡饮酒之礼。因此，燕礼是用来阐明君臣之间的道义的；乡饮酒之礼是用来阐明长幼之间的次序的。所以，射箭的人，进退周旋必须符合礼制，内心意志端正，外表身体挺直，然后才能稳固地手持弓箭；手持弓箭稳固，然后才谈得上射中，这可以用来观察一个人的德行。它的节奏：天子用《驺虞》作为节奏；诸侯用《狸首》作为节奏；卿大夫用《采苹》作为节奏；士用《采繁》作为节奏。《驺虞》这首乐曲，是歌颂官员齐备的；《狸首》这首乐曲，是歌颂按时朝会的；《采苹》这首乐曲，是歌颂遵循法制的；《采繁》这首乐曲，是歌颂恪尽职守的。因此天子以官员齐备为节奏；诸侯以按时朝会天子为节奏；卿大夫以遵循法制为节奏；士以恪尽职守为节奏。所以，明白这些节奏的意图，并且不放弃自己的职责，那么功业成就而德行确立，德行确立就不会有暴乱的祸患了。功业成就，国家就安宁。所以说：射礼，是用来观察大德的。因此，古代天子通过射礼来选拔诸侯、卿、大夫、士。射箭是男子的事情，因而用礼乐来修饰它。所以，事情能完全符合礼乐，并且可以经常练习，以树立德行的，没有比射礼更好的了，所以圣明的君王都致力于此。因此，古代天子的制度，诸侯每年进献贡士给天子，天子在射宫考核他们。他们的仪容体态符合礼，他们的节奏符合乐，并且射中次数多的，得以参与祭祀。他们的仪容体态不符合礼，他们的节奏不符合乐，而且射中次数少的，不得参与祭祀。多次得以参与祭祀的，君主就有奖赏；多次不得参与祭祀的，君主就会责备。多次有奖赏就增加封地；多次有责备就削减封地。所以说：射礼，是射来选拔诸侯的。因此诸侯的君臣都尽心于射礼，以学习礼乐。君臣学习礼乐而因此流离失所的，从来没有过。所以《诗经》说：“曾孙侯氏，四正具举；大夫君子，凡以庶士，小大莫处，御于君所，以燕以射，则燕则誉。”这是说君臣共同尽心于射礼，以学习礼乐，那么就会安宁而有声誉。因此天子制定它，而诸侯努力实行。这是天子用来安抚诸侯，而不必用兵，诸侯自己端正自己的方式。孔子在矍相之园圃射箭，观看的人多得像一堵墙。射箭进行到司马这个职位时，让子路拿着弓箭，出来邀请射箭的人说：“打败仗的将领，亡国的大夫，以及做人后嗣的人不进入，其余的人都进入。”于是离开的人有一半，留下的人有一半。又让公罔之裘、序点，举起酒杯宣告，公罔之裘举起酒杯宣告说：“年幼和壮年时孝顺父母、敬爱兄长，年老时喜好礼制，不随从流俗，修养自身直到死的人，有吗？在这个位置上。”于是离开的人有一半，留下的人有一半。序点又举起酒杯宣告说：“喜好学习不厌倦，喜好礼制不变，到了老年还称道正道而不迷乱的人，有吗？在这个位置上。”于是仅仅留下几个人。射这个字的意思是演绎，或者说释放。演绎，就是各自演绎自己的志向。所以心平气和、身体端正，手持弓箭稳固；手持弓箭稳固，就能射中。所以说：做父亲的，以父亲的靶心为目标；做儿子的，以儿子的靶心为目标；做君主的，以君主的靶心为目标；做臣子的，以臣子的靶心为目标。所以射箭的人各自射自己的靶心。因此天子的大射叫做射侯；射侯，就是射来选拔诸侯的。射中就能成为诸侯；射不中就不能成为诸侯。天子将要祭祀，必定先在泽宫练习射箭。泽宫，是用来选择士人的。已经在泽宫射过，然后在射宫射箭。射中的人得以参与祭祀；不中的人不得参与祭祀。不得参与祭祀的人有责备，削减封地；得以参与祭祀的人有奖赏，增加封地。进爵位减封地就是这个意思。所以男子出生，用桑木弓和蓬草箭六支，射向天地四方。天地四方是男子所从事的地方。所以必须先对从事的地方有志向，然后才敢吃饭。吃饭就是这个意思。射箭，是仁道的体现。射箭要求先端正自己，自己端正然后发射，发射而不中，不埋怨胜过自己的人，反过来从自己身上寻找原因罢了。孔子说：“君子没有什么可争的，如果一定要争，那就射箭吧！作揖谦让然后登堂，射完下堂饮酒，这种竞争也是君子的竞争。”孔子说：“射箭的人凭什么射箭？凭什么听？顺着乐声发射，发射而不偏离靶心的，大概只有贤人吧！如果是不贤的人，他怎么能射中呢？”《诗经》说：“发彼有的，以祈尔爵。”祈，是求的意思；求射中来辞让酒爵。酒，是用来养老的，用来养病的；求射中来辞让酒爵，是辞让供养。

字词精讲

射（shè）：指射礼，古代的一种礼仪活动，结合射箭比赛与礼乐仪式，用于选拔人才、教化道德。
燕礼：古代君臣宴饮的礼仪，源于周代，旨在明辨君臣之义，等级有序。
乡饮酒之礼：古代乡里定期举行的饮酒礼仪，尊贤养老，明长幼之序，为基层教化之礼。
中（zhòng）礼：符合礼制的要求；“中”读去声，表示命中、符合。
驺虞（zōu yú）：古乐曲名，用于天子射礼，象征官职齐备，源自《诗经·召南》。
狸首（lí shǒu）：古乐曲名，用于诸侯射礼，象征按时朝会天子，已失传。
采苹（cǎi píng）：古乐曲名，用于卿大夫射礼，象征遵循法制，源自《诗经·召南》。
采繁（cǎi fán）：古乐曲名，用于士的射礼，象征恪尽职守，源自《诗经·召南》。
射侯：射靶，古代大射礼中射布靶，引申为射礼选拔诸侯，“侯”通“侯”，指诸侯。
桑弧蓬矢（sāng hú péng shǐ）：古代男子出生时，以桑木为弓、蓬草为箭射天地四方，象征男子志在四方，出自《礼记·内则》。
鹄（gǔ）：箭靶的中心，比喻为各自的目标或职责，如父鹄、子鹄、君鹄、臣鹄。
矍相之圃（jué xiàng zhī pǔ）：地名，孔子射箭处，位于鲁国，象征礼仪教化场所。
司马：古代官职，掌管军事，在射礼中主持射事。
贲军之将：指战败的将领，“贲”通“偾”，覆败之意。
扬觯（zhì）：举起酒杯，用于宣告礼仪， “觯”是古代酒器。
旄（mào）期：指老年，“旄”通“耄”，八十岁，期指百岁。
绎（yì）：演绎，引申为阐述志向，射礼中强调内心意志的发挥。

义理赏析

《射义》通过射礼的仪节，阐发了儒家“观德行”与“仁之道”的核心思想。射礼不仅是一种体育竞技，更是道德修养的体现：它要求射者“内志正，外体直”，强调心志端正与仪容庄重的统一，这反映了儒家“诚于中，形于外”的修身理念。射礼的节奏设计，以乐曲象征不同阶层的职责，如天子“备官”、诸侯“时会”，将个人行为与社会责任紧密结合，彰显了礼乐教化在维护社会秩序中的作用。

射礼的“反求诸己”精神，具有深刻的现实启示。在竞争中，不怨恨胜者，而反思自身不足，这种态度有助于培养谦逊与自省的美德。现代社会中，无论是教育还是职场，都应强调内在修养与外在表现的平衡，射礼的仪式化过程提醒我们，通过规范的行为训练，可以内化道德准则，促进人格完善。此外，射礼的选拔功能，启示我们人才评价应注重德行与才能并重，而非仅以功利为标准。总之，射义将个人修身、社会教化与国家安定融为一体，展现了儒家“礼治”思想的实践智慧，对当代社会道德建设仍具借鉴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