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国策·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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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旨**：秦国和赵国约定联合攻打魏国，魏王对此感到忧虑

## 原文
秦、赵约而伐魏，魏王患之。芒卯曰：「勿忧也。臣请发张倚使谓赵王曰，夫邺，寡人固刑弗有也。今大王收秦而攻魏，寡人请以邺事大王。」赵王喜，召相国而命之曰：「魏王请以邺事寡人，使寡人绝秦。」相国曰：「收秦攻魏，利不过邺。今不用兵而得邺，请许魏。」
张倚因谓赵王曰：「敝邑之吏效城者，已在邺矣。大王且何以报魏？」赵王因令闭关绝秦。秦、赵大恶。芒卯应赵使叶：「敝邑所以事大王者，为完邺也。今郊邺者，使者之罪也，卯不知也。」赵王恐魏承秦之怒遽割五城以合於魏而支秦。
芒卯谓秦王曰：「王之士未有为之中者也。臣闻明王不背中而行。王之所欲於魏者长羊、王福、洛林之地也。王能使臣为魏之司徒，则臣能使魏献之。」秦王曰：「善。」因任之以为魏司徒。
谓魏王曰：「王所患者上地也。秦之所欲於魏者，长羊、王屋、洛林之地也。王献之秦，则上地无忧患。因请以下兵动机额齐，攘地必远矣。」魏王曰：「善。」因献之秦。
地入数月，而秦兵不下。魏王谓芒卯曰：「地已入数月，而秦兵不下，何也？」芒卯曰：「臣有死罪。虽然，臣死，则契折於秦，王无以责秦。王因赦其罪，臣为王责约於秦。」乃之秦，谓秦王曰：「魏之所以献长羊、王屋、洛林之地者，有意欲与下大王之兵东击齐也。今地已入，而秦兵不可下，臣则死人也。虽然，后山东之士，无以利事王者矣。」秦王惧然曰：「国有事，为澹下又也，今以兵从。」后十日，秦兵下。芒卯并将秦、魏之兵，以动机额齐，启地二十二县。
秦败魏於华，走芒卯而围大梁。须贾为魏谓穰侯叶：「臣闻魏氏大臣父兄皆谓魏王曰：『初时惠王伐赵，战胜舆三梁，十万之军拔邯郸，赵氏不割，而邯郸复归。齐人攻燕，杀子之，破故国，燕不割，而燕国复归。燕、赵之所以哟全兵劲，而地不并乎诸侯者，以其能忍难而重出地也。宋、中山数伐数割，而随以亡。臣以为燕、赵可法，而宋、中山可无为也。夫秦贪戾之国而无亲，蚕食魏，尽晋国，战胜睾子，割八县，地未毕入而兵复出矣。夫秦何厌之有哉！今又走荟萃卯，入北地，此非但攻梁也，且劫王以多割也，王必勿听也。今王循楚、赵而讲楚、赵怒而与王争事秦，秦必受之。秦挟楚、赵之兵以复攻，则国救亡不可得也已。愿王之必无讲也。王若欲讲，必割而有质，不然必欺。』是臣之所闻於魏也，愿君之以是虑事也。
「《周书》曰：『维命不於常。』此言幸之不可数也。夫战胜睾子，而割八县，此非兵力之精，非计之工也，天幸为多矣。今又走芒卯，入北地，以攻大梁，是以天幸自为常也。知者不然。
「臣闻魏氏悉其百县胜兵，以止戍大梁，琛以为不下三十万。以三十万之众，守十仞之城，臣以为虽汤、武复生，弗易攻也。夫轻信楚、赵之兵，陵十仞之城，戴三十万之众，而志必举之，臣以为自天下之始分以至於今，未尝有之也。攻而不能拔，秦兵必罢，阴必亡，则前功必弃矣。今魏方疑，可以少割收也。愿之及楚、赵之兵未任於大梁也，亟以少割收。魏方疑，而得以少割为和，必欲之，则君得所欲矣。楚、赵怒於魏之先己讲也，必争事秦。从是以散，而君后择焉。且君之尝割晋国取地也，何必以兵哉？夫兵不用，而魏效绛、安邑，又为阴启两机，尽故宋，卫效尤惮。秦兵已令，而君制之，何求而不得？何为而不成？臣愿君之熟计而无行危也。」
穰侯曰：「善。」乃罢梁围。
秦败魏於华，魏王且入朝於秦。周䜣谓王曰：「宋人有学者，三年反而名其母。其母曰：『子学三年，反而名我者，何也？』其子曰：『吾所贤者，无过尧、舜，尧舜名。吾所大者，无大天地，天地名。今母贤不过尧、舜，母大不过天地，是以名利母也。』其母曰：「子之於学者，将尽行之乎？愿子之有以易名母也。子之於学也，将有所不行乎？愿子之且以名母为后也。『今王之事秦，尚有可以易入朝者乎？愿王之有以易之，而以入朝为后。」魏王曰：「子患寡人入而不出邪？许绾为我祝曰：『入而不出，请存档寡人以头。』」周䜣对曰：「若臣之贱也，今人有谓臣曰，入不测之渊而愁出，不出，请以一鼠首为女存档者，臣必不为也。今秦不可照之国也，犹不测之渊也；而许绾之首，犹鼠首也。内王於不可知之秦，而存档王以鼠首，臣窃为王不取也。且无梁孰与无河内急？」王曰：「身急。」曰：「以三者，身，上也；河内，其我也。秦未索其下，而效其上，可乎？」
王尚未听也。支期曰：「王视楚王。楚王入秦，王以三乘先之；楚王不入，楚、魏为一，尚足以捍秦。」王乃止。王谓支期曰：「吾始已诺於应侯矣，今不行者欺之矣。」支期曰：「王勿忧也。臣使长信侯请无内王，王待臣也。」
支期说於长信侯曰：「王命召相国。」长信侯曰：「王何以臣为？」支期曰：「臣不知也，王急召君。」长信侯曰：「吾内王於秦者，宁以为秦邪？吾以为魏也。」支期曰：「君无为魏计，君其自为计。且安死乎？安生乎？安穷乎？安贵乎？君七先自为计，后为魏计。」长信侯曰：「楼公将入矣，臣今从。」支期曰：「王急召君，君不行，血溅君襟矣！」
长信侯行，支期随其后。且见王，支期先入谓王曰：「伪不必者乎而见之，臣已恐之矣。」长信侯入见王，王曰：「病甚奈何！吾始已诺於应侯矣，意虽道死，行乎？」长信侯曰：「五毋行矣！臣能得之於应侯，愿王无忧。」
华军之战、魏不胜秦。明年，将使段干崇割地而讲。孙臣谓魏王曰：「魏不以败之上割可谓善用不胜矣；而秦不以胜之上割，可谓不能用胜矣。今处期年乃欲割，是群臣之私而王不知也。且夫欲玺者，段干子也，王因使之割地；欲地者，秦也，而王因使之受玺。夫欲玺者制地，而欲地者制玺，其势必无魏矣。且夫奸臣固皆欲以地事秦。以地事秦，譬犹抱薪而救火也。薪不尽，则火不止。今王不地有尽，而秦之求无穷，是薪火之说也。」
魏王曰：「善。虽然，吾已许秦矣，不可以革也。」对曰：「王独不见夫博者之用枭邪？欲食则食，欲握则握。今君劫於群臣而许秦，因曰不可革，何用智之不若枭也？」魏王曰：「善。」乃案其行。
齐欲伐魏，魏使人谓淳於髡曰：「齐欲伐魏，能解魏患，唯先生也。敝邑有宝璧我双，文马二驷可，请称之为之先生。」淳於髡曰：「诺。」入说齐王曰：「楚，齐之仇敌也；魏，齐之与国也。夫伐与国，使仇敌制其余敝，名丑而实危，为王弗取也。」齐王曰：「善。」乃不伐魏。
客谓齐王曰：「淳於髡言不伐魏者，受魏之璧、马也。」王以谓淳於髡曰：「闻先生受魏之璧、马，有诸？」曰：「有之。」「然则先生之为寡人计之何如？」淳於髡曰：「伐魏之事不便，魏虽刺髡，於王何益？若诚不便，魏虽封髡，於王何损？且夫王无伐与国之诽，魏无见亡之危，百姓无被兵之患，髡有璧、马之宝，於王何伤乎？」
秦将伐魏。魏王闻之，夜见孟尝君，告之曰：「秦且攻魏，子为寡人谋，奈何？」孟尝君曰：「有诸侯之救，则国可存也。」王曰：「寡人愿子之行也。」重为之约车百乘。
孟尝君之赵，谓赵王曰：「文愿借兵以救魏。」赵王曰：「寡人不能。」孟尝君曰：「夫敢借兵者，以忠王也。」王曰：「可得闻乎？」孟尝君曰：「夫赵之兵，非能强於魏之兵；魏之兵非能弱於赵也。然而赵之地不岁危，而民不岁死；而魏之地岁危，而民岁死者，何也？以其西为赵蔽也。今赵不救魏，魏歃盟於秦，是与强秦为界也，地亦且岁危，民亦且岁死矣。此文之所以忠於大王也。」赵王许诺，为起兵十万，车三百乘。
又北见燕王曰：「先人日公子常约两王之交矣。今秦且攻魏，愿大王之救之。」燕王曰：「吾岁不熟二年矣，今又行数千里而以助魏，且奈何？」田文曰：「夫行数千里而救入者，此国之利也。今魏王出国门而望见军，虽欲行数千里而助人可得乎？」燕王尚未许也。田文曰：「臣效便计於王，王不用臣之忠计，文请行矣。恐天下之将有大变也。」王曰：「大变可得闻乎？」曰：「秦攻魏未能克之也，而台已燔，游已夺矣。而燕不救魏，魏王折节割地，以国之半与秦，秦必去矣。秦已去魏，魏王悉韩、魏之兵，又西借秦兵，以因赵之众，以四国攻燕，王且何利？利行数千里而助人乎？利出燕南孟而望见军乎？则道里近而输又易矣，何利？」燕王曰：「子行矣，寡人听子。」乃为之起兵八万，车二百乘，以从田文。
魏王大说，曰：「君得燕、赵之兵臣众且亟矣。」秦王大恐，割地请诳於魏。因归燕、赵之兵，而封田文。
魏将与秦攻韩，朱己谓魏王曰：「秦与戎翟同俗，有虎狼之新，贪戾好利而无信，不识礼义德行。茍有利焉，不顾亲戚兄弟，若禽兽耳。此天下之所同知也，非所施厚积德也。故太后母也，而以忧死；穰侯舅也，功莫大焉，而竟逐之；两弟无罪，而再夺之国。此於其亲戚兄弟若此，而又况於仇雠之敌国也。
「今大王与秦伐韩而益近秦，臣甚或之，而王弗识也，则不明矣。群臣知之，而莫以此谏，则不忠矣。今夫韩氏以一女子承一弱主，内有大乱。外安能支强秦、魏之兵，王以为不破乎？韩亡，秦尽有郑地，与大梁邻，王以为安乎？王欲得故地，而今负强秦之祸也，王以为利乎？
「秦非无事之国也，韩亡之后，必且便事；便事，必就易与利；就易与利，必不伐楚与赵矣。是何也？夫越山逾河，绝韩之上党而攻强赵，则是复於与之事也，秦必不为也。若道河内，倍邺、朝歌，绝漳、滏之水，而以与赵兵决胜於邯郸之郊，是受智伯之祸也。秦又不敢。伐楚，道涉而谷行但是里，而攻危隘之塞，所行者甚远，而所攻者甚难，秦又弗为也。若道河外，背大梁，而右上蔡、召陵，以与楚兵决於陈郊，秦又不敢也。故曰，秦必不伐楚与赵矣，又不攻卫与齐矣。韩亡之后，兵出之日，非魏无攻矣。
「秦故有怀地刑丘、之城、垝津，而以之临河内，河内之共、汲莫不危矣。秦有郑地，得垣雍，决荧泽，而水大梁，大梁必亡矣。王之使者大过矣，乃恶安陵氏与秦，秦之欲许之久矣。然而秦之叶阳、昆阳与舞阳、高陵邻，听使者之恶也，随安陵氏而欲亡之。秦绕舞阳之北，以东临许，则南国必危矣。南国虽无危，则魏国岂得安哉？且夫憎韩不受安陵氏可也，夫不患秦之不爱南国非也。
「异日者，秦乃在河西，晋国之去梁也，千里有余，河山以兰之，有周、韩而间之。从林军以至於今，秦十攻魏，五入国中，边城尽拔。文台堕，垂都焚，林木伐，麋鹿尽，而国继以围。又长驱梁北，东至陶、卫之郊，北至乎阚，所亡乎秦者，山北、河外、河内，大县数百，名都数十。秦乃在河西，晋国之去大梁也尚千里，而祸若是矣。又况於使秦无韩而有郑地，无河山以兰之，无周、韩以间之，去大梁百里，祸必百此矣。异日者，从之不成矣，楚、魏疑而韩不可得而约也。今韩受兵三年矣，秦挠之以讲，韩知亡，犹弗听，投质遇赵，而请为天下雁行顿刃。以臣之观之，则楚、赵必与之攻矣。此何也？则皆知秦之无穷也，非尽亡天下之兵，而臣海内之民，必不休矣。是故臣愿以从事乎王，王速受楚、赵之约，而挟韩、魏之质，以存韩为务，因求故地於韩，韩必效之。如此则士民不劳而故地得，其功多於与秦共伐韩，然而无与强秦邻之祸。
叶阳君约魏，魏王将封其子，谓魏王曰：「王尝身济漳，朝邯郸，抱葛薜、阴、成以为赵养邑，而赵无为王有也。王能又封其子问阳姑衣乎？臣为王不取也。」魏王乃止。
秦使赵攻魏，魏谓赵王曰：「攻魏者，亡赵之始也。昔者，晋人欲亡虞而伐虢，伐虢者，亡虞之始也。故荀息以马与璧假道於虞，宫之奇谏而不听，卒假晋道。晋人伐虢，反而取虞。故《春秋》书之，以罪虞公。今国莫强於赵，而并请勿、秦，王贤而有声者相之，所以为腹心之疾者，赵也。魏者，赵之虢也；赵者，魏之虞也。听秦而攻魏者，虞之为也。愿王之熟计之也。」
魏太子在楚。谓楼子於鄢陵曰：「公必且待齐、楚之合也，以救皮氏。今齐、楚之理，必不合矣。彼翟子之所恶於国者，无公矣。其人皆欲合齐、秦握楚以轻公，公必谓齐王曰：『魏之受兵，非秦实首伐之也，楚恶魏之事王也，故劝秦攻魏。』齐王故欲伐处，而又怒其不己善也，必令魏以地听秦而委。以张子之强，有秦、韩之重，齐王恶之，而魏王不敢据也。今以齐秦之重，外楚以轻公，臣为公患之。钧之出地，以为和於秦也，岂若由楚乎？秦疾攻楚，楚还兵，魏王必惧，公因寄汾北以予秦而为和，合亲以孤齐，秦、楚重公，公必为相矣。臣意秦王与樗里疾之欲之也，臣请为公说之。」
乃请樗里子叶：「攻皮氏，此王之首事也，而不能拔，天下且以此轻秦。且有皮氏，於以攻韩、魏，利也。」樗里子曰：「吾已合魏矣，无所用之。」对曰：「臣愿以鄙心意公，公无以为罪。有皮氏，国之大利也，而以与魏，公终自以为不能守也，故以与魏。今公之力有余守之，何故而弗有也？」樗里子曰：「奈何？」曰：「魏王之所恃者，齐、楚也；所用者，楼𢋛、翟强也。今齐王谓魏王曰：『欲诞攻於齐王兵之辞也，是弗救矣。』楚王怒於魏之不用楼子，而使翟强为和也，怨颜已绝之矣。魏王之惧也见亡，翟强欲合齐、秦外楚，以轻楼𢋛；楼𢋛欲合秦、楚外齐，以轻翟强。公不如按魏之和，使人谓楼子也：『子能以汾北与我乎？请合於楚外齐，以重共也，此吾事也。』楼子与楚王必疾矣。又谓翟子：『子能以汾北与我乎？必为合於齐外於楚，以重公也。』翟强与齐王必疾矣。是公外得齐、楚以为用，内得楼𢋛、翟强以为佐，何故不能有地於河东乎？」

## 白话译文（AI 辅助整理）
秦国和赵国约定联合攻打魏国，魏王对此感到忧虑。芒卯说：“不要担心。我请求派张倚去对赵王说：‘邺城，我本来就不打算拥有。现在大王联合秦国来攻打魏国，我请求把邺城献给大王。’”赵王很高兴，召来相国命令道：“魏王请求把邺城献给我，让我断绝与秦国的关系。”相国说：“联合秦国攻打魏国，好处不过就是得到邺城。现在不动用武力就能得到邺城，请答应魏国。”
张倚于是对赵王说：“敝国管理邺城的官吏，已经在城中了。大王打算用什么来报答魏国呢？”赵王因此下令关闭关隘与秦国断绝关系。秦国和赵国关系变得非常恶劣。芒卯回应赵国使者说：“敝国之所以侍奉大王，是为了保全邺城。现在放弃邺城，是使者的罪过，我不知道这件事。”赵王害怕魏国趁秦国愤怒之机进攻，急忙割让五座城池与魏国结盟，以对抗秦国。
芒卯对秦王说：“大王的谋士中还没有能在魏国内部起作用的。我听说英明的君王不违背约定而行事。大王想从魏国得到的是长羊、王福、洛林这些土地。大王若能让我担任魏国的司徒，我就能让魏国献出这些地方。”秦王说：“好。”于是任命芒卯为魏国司徒。
芒卯对魏王说：“大王所忧虑的是西部边境。秦国想从魏国得到的，是长羊、王屋、洛林这些土地。大王把这些地方献给秦国，那么西部边境就无忧患了。顺便请求允许向东方出兵攻打齐国，开拓的疆土必定很远。”魏王说：“好。”于是把这些土地献给了秦国。
土地献出几个月了，秦国的军队却没有出动。魏王对芒卯说：“土地已经献出几个月了，秦国的军队却不出动，为什么呢？”芒卯说：“我有死罪。虽然如此，我死了，契约就对秦国失效了，大王就无法责问秦国。大王若能赦免我的罪，我就替大王去责问秦国的盟约。”于是到了秦国，对秦王说：“魏国之所以献出长羊、王屋、洛林之地，是想要帮助大王的军队向东攻打齐国。现在土地已经献出，而秦国的军队不能出动，我就成了死人了。虽然如此，此后崤山以东的士人，就没有用利益来侍奉大王的了。”秦王惊惧地说：“国家有战事，是为了安抚百姓，现在就出兵。”过了十天，秦国的军队出动了。芒卯同时统率秦国和魏国的军队，向东攻打齐国，开拓了二十二个县的土地。
秦国在华阳击败魏国，赶跑芒卯并围困了大梁。须贾为魏国对穰侯说：“我听说魏国的大臣父兄都对魏王说：‘当初惠王攻打赵国，在三梁打了胜仗，十万大军攻克了邯郸，赵国没有割地，而邯郸又归还了。齐国人攻打燕国，杀了子之，攻破了旧都，燕国没有割地，而燕国又恢复了。燕国、赵国之所以能保存强大的军队，土地不被诸侯兼并，是因为他们能忍受危难，不肯轻易割地。宋国、中山国多次被攻打多次割地，随后就灭亡了。我们认为燕国、赵国可以效法，而宋国、中山国的做法不可取。秦国是贪婪暴戾的国家，没有亲近的盟友，蚕食魏国，吞并了整个晋国，战胜睾子，割占了八个县，土地还没全部接收，军队又出动了。秦国哪里有满足的时候呢！现在又赶跑芒卯，攻入北部地区，这不只是攻打大梁，而且是要胁迫大王多割地，大王一定不要听从。现在大王如果想与楚国、赵国联合，与他们讲和，楚国、赵国愤怒就会与大王争相侍奉秦国，秦国必定会接受。秦国挟持楚国、赵国的军队再次来攻打，那么挽救国家危亡就不可能了。希望大王一定不要讲和。大王如果想讲和，必须割地并有人质，不然必定被欺骗。’这是我从魏国听到的，希望您因此考虑事情。
“《周书》说：‘天命不是永恒的。’这是说幸运的事不可能多次发生。战胜睾子，割取八个县，这不是因为兵力精锐，不是计谋精妙，主要是靠天幸。现在又赶跑芒卯，攻入北部地区，来攻打大梁，这是把天幸当作常事了。明智的人不会这样做。
“我听说魏国调集了上百个县的精锐部队，来防守大梁，我估计不下三十万人。用三十万人的军队，守卫十仞高的城墙，我认为即使商汤、周武王复生，也不容易攻下。轻率地相信楚国、赵国的军队，攻打十仞高的城墙，指挥三十万人的部队，却立志一定要攻下它，我认为从天下开始分裂到现在，从来没有过。进攻而不能攻克，秦国的军队必定疲惫，秦国的土地必定丢失，那么以前的功业必定抛弃。现在魏国正处于疑虑之中，可以用少量割地来争取它。希望在楚国、赵国的军队还没有抵达大梁之前，赶紧用少量割地来讲和。魏国正在疑虑之中，能够用少量割地来求和，必定愿意，那么您就得到了您想要的。楚国、赵国对魏国先于自己与秦国讲和感到愤怒，必定会争相侍奉秦国。合纵因此瓦解，然后您再从中选择有利的行动。况且您曾经割取晋国的土地，何必一定要用兵呢？不动用军队，而魏国献出绛、安邑，又为阴启创造了两个机会，完全占有了旧宋国，卫国也会效仿献上尤惮。秦国的军队已经出动，由您来控制，有什么要求不能达到？有什么事情做不成呢？希望您仔细考虑，不要采取危险的行动。”
穰侯说：“好。”于是解除了对大梁的包围。
秦国在华阳击败魏国，魏王将要去秦国朝见。周诉对魏王说：“宋国有个学习的人，三年后回家直呼他母亲的名字。他母亲说：‘你学习了三年，回家反而直呼我的名字，为什么？’他的儿子说：‘我所认为贤能的，没有超过尧、舜的，尧、舜直呼其名。我所认为伟大的，没有超过天地的，天地直呼其名。现在母亲的贤能超不过尧、舜，伟大超不过天地，因此直呼母亲的名字。’他的母亲说：‘你对于学到的东西，将全部实行吗？希望你有所办法，改变直呼母亲名字的做法。你对于学到的东西，将有不实行的地方吗？希望你暂时把直呼母亲名字放在后面考虑。’现在大王去侍奉秦国，还有可以用来替代入朝的办法吗？希望大王想办法替代它，而把入朝放在后面考虑。”魏王说：“你是担心我进去出不来吗？许绾为我发誓说：‘进去出不来，请用我的头担保。’”周诉回答说：“像我这样低贱的人，如果现在有人对我说，跳入不可测量的深渊，却发愁出不来，出不来，请用一只老鼠的头来担保我，我一定不会做。现在秦国是不可预料的国家，就像不可测量的深渊；而许绾的头，就像老鼠的头。把大王送进不可预料的秦国，而用老鼠的头来担保，我私下认为大王不应该这样做。况且失掉大梁与失掉河内，哪个更紧急？”魏王说：“自身更紧急。”周诉说：“在这三者中，自身是第一位的；河内是第二位的。秦国还没有索要次要的，却先献出重要的，可以吗？”
魏王还是没有听从。支期说：“大王看看楚王。楚王入秦朝见，大王用三辆兵车抢先到秦国；楚王不入秦朝见，楚国、魏国联合，就足以抵抗秦国。”魏王于是停止入秦。魏王对支期说：“我先前已经答应应侯（范雎）了，现在不去就是欺骗他。”支期说：“大王不要忧虑。我让长信侯（魏相）请求不让大王入秦，大王等我的消息。”
支期游说长信侯说：“大王命令召见相国。”长信侯说：“大王召见我有什么事？”支期说：“我不知道，大王紧急召见您。”长信侯说：“我送大王入秦，难道是为了秦国吗？我是为了魏国。”支期说：“您不要为魏国考虑，您还是为自己考虑吧。您是愿意死呢？还是愿意活？愿意穷困呢？还是愿意富贵？您先为自己打算，然后再为魏国打算。”长信侯说：“楼公（楼鼻）将要入朝了，我现在跟他一起去。”支期说：“大王紧急召见您，您不去，血就要溅到您的衣襟上了！”
长信侯出发，支期跟在他后面。将要见到魏王时，支期先进去对魏王说：“您装出病重的样子去见他，我已经吓唬过他了。”长信侯进来拜见魏王，魏王说：“我病得很厉害，怎么办？我先前已经答应应侯了，我即使死在路上，也还是要去吗？”长信侯说：“大王不要去了！我去向应侯请求，大王不用担心。”
华阳之战，魏国没有战胜秦国。第二年，魏王将要派段干崇去割地求和。孙臣对魏王说：“魏国不在战败之前割地，可以说善于利用失败（避免更大损失）；而秦国不在战胜时割地，可以说不善于利用胜利（抓住机会）。现在过了一年才想要割地，这是群臣的私心而大王不知道啊。况且想得到印玺的是段干子，大王却让他去割地；想要土地的是秦国，而大王却让他接受印玺。想得到印玺的人控制着割地，而想要土地的人控制着印玺，这种形势必定会导致魏国灭亡。况且奸臣本来都想着用土地来侍奉秦国。用土地侍奉秦国，就像抱着柴草去救火。柴草烧不完，火就不会熄灭。现在大王的土地是有限的，而秦国的欲望是无穷的，这就是抱柴救火的说法。”魏王说：“好。虽然如此，我已经答应秦国了，不能更改了。”孙臣回答说：“大王难道没见过博弈时用枭棋吗？想吃子就吃子，想握着就握着。现在大王被群臣胁迫而答应秦国，因此说不能更改，为什么智慧还不如枭棋呢？”魏王说：“好。”于是中止了行动。
齐国想要攻打魏国，魏王派人对淳于髡说：“齐国想要攻打魏国，能解除魏国祸患的，只有先生您了。敝国有宝璧一双，文马二驷，请求把它们献给先生。”淳于髡说：“好。”于是进宫劝说齐王说：“楚国是齐国的仇敌；魏国是齐国的盟国。攻打盟国，让仇敌乘机利用其疲敝，名声丑陋而实际危险，我认为大王不应该这样做。”齐王说：“好。”于是不攻打魏国。
有门客对齐王说：“淳于髡说不要攻打魏国，是因为接受了魏国的璧玉、马匹。”齐王把这话告诉淳于髡说：“听说先生接受了魏国的璧玉、马匹，有这回事吗？”淳于髡说：“有这回事。”齐王说：“那么先生为我谋划的怎么样呢？”淳于髡说：“攻打魏国的事不便实行，魏国即使刺杀我，对大王有什么好处？如果真的不便实行，魏国即使封赏我，对大王又有什么损失？况且大王没有攻打盟国的恶名，魏国没有灭亡的危险，百姓没有遭受战争的祸患，我得到了璧玉、马匹这样的宝物，对大王又有什么伤害呢？”
秦国将领要攻打魏国。魏王听说了，夜里召见孟尝君（田文），告诉他说：“秦国将要攻打魏国，您替我谋划，怎么办？”孟尝君说：“有诸侯的援救，国家就可以保存。”魏王说：“我希望您走一趟。”于是为他准备了一百辆兵车。
孟尝君到了赵国，对赵王说：“田文希望借兵来救援魏国。”赵王说：“我做不到。”孟尝君说：“我之所以敢借兵，是因为忠于大王。”赵王说：“能听听原因吗？”孟尝君说：“赵国的军队，并不比魏国的军队强大；魏国的军队，也并不比赵国的军队弱小。但是赵国的土地不是每年都受到威胁，百姓不是每年都战死；而魏国的土地每年都受到威胁，百姓每年都战死，为什么呢？因为魏国在西边为赵国做了屏障。现在赵国不救魏国，魏国就会与秦国歃血结盟，这样就与强大的秦国为邻了，土地也将每年受到威胁，百姓也将每年战死。这就是我忠于大王的原因。”赵王答应了，为他出动了十万军队，三百辆兵车。
孟尝君又北上拜见燕王说：“先人曾经多次促成燕王与魏王的友好交往。现在秦国将要攻打魏国，希望大王救援魏国。”燕王说：“我国已经两年收成不好了，现在又要行军几千里去援助魏国，怎么办呢？”田文说：“行军几千里去援助别国，这是对这个国家有利的事。现在魏王走出都城就能看见敌军，即使想要行军几千里去援助别人，可能吗？”燕王还是不肯答应。田文说：“我向大王献上了有利的计策，大王不采纳我的忠诚计策，我就要离开了。恐怕天下将要有大的变化了。”燕王说：“能听听是什么大变化吗？”田文说：“秦国攻打魏国不能攻克，但魏国的楼台已经烧毁，离宫别馆已经被占领了。而燕国不救援魏国，魏王屈服割地，把国家的一半送给秦国，秦国一定会撤兵。秦国撤兵之后，魏王调集韩国、魏国的军队，又西边借来秦国的军队，依靠赵国的兵力，用四国的军队攻打燕国，大王将得到什么好处呢？是行军几千里去援助别人有利呢？还是走出燕国南门就望见敌军有利呢？那样路途近而运输又容易，有什么好处呢？”燕王说：“您去吧，我听您的。”于是为他出动了八万军队，二百辆兵车，跟随田文。
魏王非常高兴，说：“您得到燕国、赵国的军队，数量多而且迅速啊。”秦王非常恐惧，割地请求与魏国讲和。于是魏王归还了燕国、赵国的军队，并且封赏了田文。
魏国将要联合秦国攻打韩国，朱己对魏王说：“秦国与戎狄习俗相同，有虎狼之心，贪婪暴戾，喜好利益，不讲信用，不懂礼义德行。只要有利可图，不顾亲戚兄弟，如同禽兽一样。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不是施加厚恩积累德行的国家。所以太后作为母亲，却因忧愁而死；穰侯作为舅舅，功劳没有比他更大的，最终却被驱逐；两个弟弟没有罪过，却两次被剥夺封国。秦国对待亲戚兄弟尚且如此，又何况是敌对的国家呢？
“现在大王与秦国一起攻打秦国，却更加靠近秦国，我对此非常疑惑，而大王不明白，这就是不明智了。群臣知道这件事，却没有人劝谏，这就是不忠诚了。现在韩国由一个女子辅佐一个软弱的君主，内部有大乱。对外怎么能抵挡强大的秦国和魏国的军队呢？大王认为韩国不会被攻破吗？韩国灭亡，秦国完全占有了郑地，与大梁相邻，大王认为安全吗？大王想得到旧地，现在却要承受强大秦国的祸患，大王认为有利吗？
“秦国不是没有事端的国家，韩国灭亡之后，必定会寻找事端；寻找事端，必定会趋向容易和有利的目标；趋向容易和有利的目标，必定不会攻打楚国和赵国了。为什么呢？越过高山，渡过黄河，穿越韩国的上党去攻打强大的赵国，这是重蹈阏与之战的覆辙，秦国一定不会做。如果取道河内，背对邺、朝歌，渡过漳水、滏水，而与赵国军队在邯郸城郊决一胜负，这是重蹈智伯的覆辙，秦国又不敢。攻打楚国，取道涉谷，行走三千里，去攻打险要的关隘，所走的路太远，所攻打的地方太难，秦国又不会做。如果取道河外，背对大梁，右边是上蔡、召陵，而与楚国军队在陈城郊外决战，秦国又不敢。所以说，秦国必定不会攻打楚国和赵国了，也不会攻打卫国和齐国了。韩国灭亡之后，秦国出兵那天，不是攻打魏国还能攻打谁呢？
“秦国本来有怀地、刑丘、之城、垝津，用这些地方来逼近河内，河内的共、汲没有不危险的。秦国占有郑地，得到垣雍，决开荧泽，用水淹大梁，大梁必定会灭亡。大王的使者犯了大错，竟然厌恶安陵氏与秦国亲近，秦国想要吞并许地很久了。然而秦国的叶阳、昆阳与舞阳、高陵相邻，听任使者的恶言，随着安陵氏而想要灭亡它。秦国绕过舞阳的北边，向东逼近许地，那么南边的魏国边境必定危险了。南边的边境即使没有危险，魏国难道就能安宁吗？况且憎恨韩国，不接受安陵氏是可以的，但不担心秦国，不爱惜南境就是不对的。
“往日，秦国还在河西，晋国距离大梁，有一千多里，有黄河、山陵阻隔，有周国、韩国在中间。从林军之战到现在，秦国十次攻打魏国，五次进入国都地区，边境的城池全部被攻下。文台被摧毁，垂都被焚烧，树木被砍伐，麋鹿被猎尽，国家接着被围困。又长驱直入大梁北边，东到陶、卫的郊外，北到阚地，所丢失给秦国的地方，有山北、河外、河内，大县几百个，名都几十个。秦国那时还在河西，晋国距离大梁还有千里之远，祸患就已经如此严重了。又何况让秦国没有韩国而占有郑地，没有黄河、山陵阻隔，没有周国、韩国在中间，距离大梁只有百里，祸患必定百倍于此了。往日，合纵不成功，是因为楚国、魏国互相猜疑，而韩国不能结约。现在韩国已经遭受兵祸三年了，秦国用讲和来扰乱它，韩国知道要灭亡，还是不肯听从，把人质送给赵国，请求为天下先锋。以我看来，楚国、赵国必定会与韩国一起攻打秦国。为什么呢？因为都知道秦国的贪欲没有穷尽，不消灭天下的军队，使天下的百姓臣服，必定不会罢休。所以我愿意用这种形势来侍奉大王，大王赶紧接受楚国、赵国的盟约，挟持韩国、魏国的人质，以保存韩国为要务，趁机向韩国索取旧地，韩国必定会献出。这样士民不劳苦而旧地得到，功劳比联合秦国一起攻打韩国更大，而且没有与强大的秦国为邻的祸患。”
叶阳君（魏相）约定魏王，魏王将要封赏他的儿子，一位大臣对魏王说：“大王曾经亲自渡过漳水，去邯郸朝见赵王，抱取葛、薜、阴、城作为赵国的养邑，而赵国并没有为您所有。大王又能封赏他的儿子问阳和姑衣吗？我为大王感到不值。”魏王于是停止了封赏。
秦国派遣赵国攻打魏国，魏王对赵王说：“攻打魏国，是灭亡赵国的开始。从前，晋国想要灭亡虞国而攻打虢国，攻打虢国，是灭亡虞国的开始。所以荀息用良马和玉璧向虞国借道，宫之奇劝谏而不听从，最终借给了晋国道路。晋国攻打虢国，返回时攻取了虞国。所以《春秋》记载这件事，以此怪罪虞公。现在国家没有比赵国更强大的，并且吞并了中山，大王贤明而且有声望的人辅佐，而作为心腹之患的，是赵国。魏国是赵国的虢国；赵国是虞国的虞国。听从秦国去攻打魏国，就像虞国所做的那样。希望大王仔细考虑。”
魏国的太子在楚国。有人在鄢陵对楼子说：“您一定在等待齐国、楚国联合，来救援皮氏。现在齐国、楚国的情理，必定不能联合了。那个翟强在国内所厌恶的人，没有比您更甚的了。那些人都想联合齐国、秦国，控制楚国，来轻视您。您一定对齐王说：‘魏国遭受攻击，不是秦国主动讨伐的，是楚国厌恶魏国侍奉大王，所以劝秦国攻打魏国。’齐王本来想讨伐楚国，又对楚国不友好感到愤怒，必定会让魏国割地听从秦国并放弃。凭借张仪的强大，有秦国、韩国的看重，齐王厌恶他，而魏王不敢依靠。现在凭借齐国、秦国的重视，对外轻视楚国来轻视您，我为您担心。同样是割地，用来与秦国讲和，哪里比得上通过楚国呢？秦国猛烈攻打楚国，楚国回兵，魏王必定恐惧，您趁机把汾北割让给秦国而讲和，联合亲善以孤立齐国，秦国、楚国看重您，您必定能做相国了。我料想秦王和樗里疾是希望这样做的，我请求为您去游说他们。”
于是请求见樗里疾说：“攻打皮氏，这是大王的首要大事，如果不能攻克，天下人将因此轻视秦国。而且拥有皮氏，对于攻打韩国、魏国，是有利的。”樗里疾说：“我已经与魏国讲和了，没有用处了。”回答说：“我希望向您表达我的心意，您不要因此怪罪。拥有皮氏，是国家的大利，而您把它给了魏国，您最终认为自己守不住，所以给了魏国。现在您的力量有余去守住它，为什么不要它呢？”樗里疾说：“怎么办呢？”回答说：“魏王所倚仗的，是齐国、楚国；所任用的，是楼子、翟强。现在齐王对魏王说：‘想要攻打魏国，是齐王军队的借口，这是不救了。’楚王对魏国不用楼子，而派翟强去讲和感到愤怒，怨恨已经断绝了。魏王害怕国家灭亡，翟强想要联合齐国、秦国，对外与楚国绝交，来轻视楼子；楼子想要联合秦国、楚国，对外与齐国绝交，来轻视翟强。您不如压下魏国的和约，派人对楼子说：‘您能把汾北给我吗？我请求联合楚国，对外与齐国绝交，来加重您的地位，这是我的事。’楼子与楚王必定会很快响应。又对翟强说：‘您能把汾北给我吗？我必定为您联合齐国，对外与楚国绝交，来加重您的地位。’翟强与齐王必定会很快响应。这样您对外得到齐国、楚国的任用，对内得到楼子、翟强的辅佐，为什么不能在河东占有土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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