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国策·韩三

> 古籍书库 · 战国·西汉编·刘向(编订) · 来源：超群学道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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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旨**：有人对韩国的相国公仲说：“双胞胎长得像，只有母亲能分辨；利害关系相似，只有智者能看清

## 原文
或谓韩公仲曰：「夫孪子之相似者，唯其母知之而已；利害之相似者，唯智者知之而已。今公国，其利害之相似，正如孪子之相似也。得以其道为之，则主尊而身安；不得其道，则主卑而身危。今秦、魏之和成，而非公适束之，则韩必谋矣。若韩随魏以善秦，是为魏从也，则韩轻一度，主卑矣。秦已善韩，必将欲置其所爱信者，令用事於韩以完之，是公危矣。今公与安成君为秦、魏之和，成固为福，不成亦为福。秦、魏之和成，而公适束之，是韩为秦、魏之门户也，是韩重而主尊矣。安成君东重於魏，而西贵於秦，操右契而为公责德於秦、魏之主，裂地而为诸侯，公之事也。若夫安韩、魏而终身相，公之下服，此主尊而身安矣。秦、魏不终相听者也。齐怒於不得魏，必欲善韩以塞魏；魏不听秦，比务善韩以备秦是公择布而割也。秦、魏和，则两国德公；不和，则两国争事公。所谓成为福，不成亦为福者也。愿公之无疑也。」
或谓公仲曰：「今有一举可以忠於主，便於国，利於身，愿公之行之也。今天下散而事秦，则韩最轻矣；天下合而离秦，则韩最弱矣；合离之相续，则韩最先危矣。此君国长民之大患也。今公以韩先合於秦，天下随之，是韩以天下事秦，秦之德韩也厚矣。韩与天下朝秦，而独厚取德焉，公行之计，是其於主也至忠矣。天下不合秦，秦令而不听，秦必起兵以诛不服。秦久天下结怨构难，而兵不决，函息士民以待其舋，公行之计，是其於国也，大便也。昔者，周佼以西周善於秦，而封於梗阳；周启以东周善於秦，而封於平原。今公以韩善秦，韩之重於两周也无计，而秦之争机也，万於周之时。今公以韩为天下先合於秦，秦必以公为诸侯，以明示天下，公行之计，是其於身大利也。愿公之加务也。」
韩人攻宋，秦王大怒曰：「吾爱宋，与新城、阳晋同也。韩珉与我交，而攻我臣所爱，何也？」苏秦为韩说秦王曰：「韩珉之攻宋，所以为王也。以韩之强，辅之以宋，楚、魏必恐。恐，必西面事秦。王不折一兵，不杀一人，无事而割安邑，此韩珉之所以祷於秦也。」秦王曰：「吾固患韩之难知，一从一横，此其说何也？」对曰：「天下国令韩可知也。韩故已攻宋矣，其西面事秦，以完成、自辅；不西事秦，则宋地不安矣。中国白头游敖之士，皆积智欲离秦、韩之交。伏轼结靷西驰者，未有一人言善韩者也；伏轼结靷东驰者，未有一人言善秦者也。皆不欲韩、秦之合者何也『则晋、楚智而韩、秦愚也。晋、楚合，必伺韩、秦；韩、秦合，必图晋、楚。请以决事。」秦王曰：「善。」
或谓韩王曰：「秦王欲出事於梁，而於攻绛、安邑，韩计将安出矣？秦之欲伐韩，以东窥周室，甚唯寐忘之。今韩不察，因欲与秦，必为山东大祸矣。秦之欲攻梁也，於得梁以临韩，恐梁之不听也，故欲病之以国交也。王不察，因欲中立，梁必怒於韩之不与己，必折为秦用，韩必举矣。愿王熟虑之也。不如急发重使之赵、梁，约复为兄弟，使山东皆以锐师戍韩、梁之西边，非为此也，山东无以救亡，此万世之计也。秦之欲并天下而王之也，不与古同。事之虽如子之事父，犹将亡之也。行虽如伯夷，欲将亡之也。行虽如桀、纣，犹将亡之也。虽善事之无益也。不可以为存，适足以自令亟亡也。然则山东非能从亲，合而相坚如一者，必皆亡矣。」
谓郑王曰：「昭厘侯，一世之明君也；申不害，一世之贤士也。韩与魏敌侔之国也，申不害与昭厘侯执●而见梁君，非好卑而恶尊也，非虑过而议失也。申不害之计事，曰：『我执●於魏，魏君必得志於韩，必外靡於天下矣，是魏弊矣。诸侯恶魏必事韩，是我免於人一之下，而信於万人之上也。夫弱魏之兵，而重韩之权，莫如朝魏。』昭厘侯听而行之，明君也；申不害事而言之，忠臣也。今之韩弱於始之韩，而今之秦强於始之秦。今秦有梁君之心矣，而王与诸臣不事为尊秦以定韩者，臣窃以为王之明为不如昭厘侯，而王之诸臣忠莫如申不害也。
「昔者，穆公一胜於韩原而霸西州，晋文公一胜於城濮而定天下，此以一胜立尊令，成功名於天下。今秦数世强矣，大胜以千数，次胜以百数，大之不王，小之不霸，名尊无所立，制令无所行，然而《春秋》用兵者，非以求主尊成名於天下也。昔先王之攻，有为名者，有为实者。为名者攻其心，为实者攻其形。昔者，吴与廷战，越人大败，保於会稽之上。吴人入越而户抚之。越王使大夫种行乘於吴，请男为臣，女为妾，身执禽而随讣御。吴人果听其辞，与成而不盟，此攻其心者也。其后越与吴战，吴人大败，亦请男为臣，女为妾，反以越事吴之礼事越。越人不听也，遂残吴国而禽夫差，此攻其形者也。今将攻其心乎，宜使如吴；攻其形乎，宜使如越。夫攻形不如越，而攻心不如吴，而君臣、上下、少长、贵贱，毕呼霸王，臣窃以为犹之井中而谓曰：『我将为尔求火也。』
「东孟之会，聂政、阳坚刺相兼君。许异蹴哀侯而殪之，立以为郑君。韩氏之众无不听令者，则许异为之先也。是故哀侯为君，而许异终身相焉。而韩氏之尊许异也，欲其尊哀侯也。今日郑君不可得而为也，虽重申相之焉，然而吾弗为云者，岂不为过谋哉！昔齐桓公九合诸侯，未尝不以周襄王之命。然则虽尊襄王，桓公亦定霸矣。九合之尊桓公也，犹其尊襄王也。今日天子不可得而为也，虽为桓公吾弗为云者，岂不为过辩而不知尊哉！韩氏之士数十万，皆戴哀侯以为君，而许异独取相焉者，无他；诸侯之君，无不任事於周室也，而桓公独取霸者，亦无他也。今强国将有帝王之舋，而以国先者，此桓公、许异之类也。岂可不谓善谋哉？夫先与强国之利，强国能王，则我必为之霸；强国不能王，则利用辟其兵，使之无伐我。然则强国事成，则我立帝而霸；强国之事不成，犹之厚德我也。今与强国，强国之事成则有福，不成则无患，然则先与强国者，圣人之计也。」
韩阳役於三川而欲归，足强为之说韩王曰：「三川服矣，王亦知之乎？役且共贵公子。」王於是召诸公子役於三川者而归之。
秦，大国也。韩，小国也。韩甚疏秦。然而见亲秦，计之，非金无以也，故卖美人。美人之贾贵，诸侯不能买，故秦买之三千金。韩因以其金事秦，秦反得其金与韩之美人。韩之美人因言於秦曰「韩甚疏秦。」从是观之，韩亡美人与金，其疏秦乃始益明。故客有说韩者曰：「不如止淫用，以是为金以事秦，是金必行，而韩之疏秦不明。美人知内行者也，生物善为计者，不见内行。」
张丑之合齐、楚讲於魏也，谓韩公仲曰：「今公疾攻魏之运，魏急，则必以地和於齐、楚，故公不如勿攻也。魏缓则必战。战胜，攻运而取之易矣。战不胜，则魏且内之。」公仲曰：「诺。」张丑因谓齐、楚曰：「韩已与魏矣。以为不然，则盖观公仲之攻也。」公仲不攻，齐、楚恐，因讲於魏，而不告韩。
或谓韩相国曰：「人之所以善扁鹊者，为有臃肿也；使善扁鹊而无臃肿也，则人莫之为之也。今君以所事善平原君者，为恶於秦也；而善平原君乃所以恶於秦也。愿君之熟计之也。」
公仲使韩珉之秦求武隧，而恐楚之怒也。唐客谓公仲曰：「韩之事秦也，且以求武隧也，非弊邑之所憎也。韩已得武隧，其形乃可以善楚。臣愿有言，而不敢为楚计。今韩之父兄得众者毋相，韩不能独立，势必不善楚。王曰：『吾欲以国辅韩珉而相之可乎？父兄恶珉，珉必以国保楚。』」公仲说，士唐客於诸公，而使之主韩、楚之事。
韩相公仲珉使韩侈之秦，请攻魏，秦王说之。韩侈在唐，公仲珉死。韩侈谓秦王曰：「魏之使者谓后相韩辰曰：『公必为魏罪韩侈。』韩辰曰：『不可。秦王仕之，又与约事。』使者曰：『秦之仕韩侈也，以重公仲也。今公仲死，韩侈之秦，秦必弗入。入，又奚为挟之以恨魏王乎？』韩辰患之，将听之矣。今王不召韩侈，韩侈且伏於山中矣。」秦王曰：「何意寡人如是之权也！令安伏？」召韩侈而仕之。
客卿为韩谓秦王曰：「韩珉之议，知其君不知异君，知其国不致可异国。辟公仲者，秦势能诎之。秦之强，首之者，珉为疾矣。进齐、宋之兵至首坦，远薄梁郭，所以不及魏者，以为成而过南阳之道，欲以四国西首也。所以不者，皆曰以燕亡於齐，魏亡於秦，陈、蔡亡楚楚，此皆绝地形，群臣比周以蔽其上，大臣为诸侯轻国也。今王位正，张仪之贵，不得议公孙郝，是从臣不事大臣也；公孙郝之贵，不得议甘戊，则大臣不得事近臣矣。贵贱不相事，各得其位，辐凑以事其上，则群臣之贤不肖，可得而知也。王之明一也。公孙郝尝疾齐、韩而不加贵，则为大臣不敢为诸侯轻国矣。齐、韩尝因公孙郝而不受，则诸侯不敢因群臣以为能矣。外内不相为，则诸侯之情伪可得而知也。王之明二也。公孙郝、樗里疾请无攻韩，陈四辟去，王犹攻之也。甘茂约楚、赵而反敬魏，是其讲我，茂且攻宜阳，王犹校之也。群臣之知，无几於王之明者，臣故愿公仲之国以侍於王，而无自左右也。」
韩珉相齐，令吏逐公畴竖，大怒於周之留成阳君也。谓韩珉曰：「公以二人者为贤人也，所入之国，因用之乎？则不如其处小国。何也？成阳君为秦去韩，公畴竖，楚王善之。今公因逐之，二人者必入秦、楚，必为公患。且明公之不善於天下。天下之不善公者，与欲有求於齐者，且收之，以临齐而市公。」
或谓山阳君曰：「秦封君以山阳，齐封君以莒。齐、秦非重韩则贤君之行也。今楚攻齐取莒，上及不交齐，次弗纳於君，是棘齐、秦之威而轻韩也。」山阳君因使之楚。
赵、魏攻华阳，韩谒急於秦。冠盖相望，秦不救。韩相国谓田苓曰：「事急，愿公虽疾，为一宿之行。」田苓见穰侯，穰侯曰：「韩急乎？何国外使公来？」田苓对曰：「未急也。」穰侯怒曰：「是何以为公之王使乎？冠盖相望，告弊邑甚急，公曰未急，何也？」田苓曰：「辟韩急，则将变矣。」穰侯曰：「公无见王矣，臣请令发兵救韩。」八日中，大败赵、魏於华阳之下。
秦招楚而伐齐，冷向谓陈轸曰：「秦王必外向。楚之齐者知西不合於秦，必且务以楚合於齐。齐、楚合，燕、赵不敢不听。齐以四国敌秦，是齐不穷也。」向曰：「秦王诚必欲伐齐乎？不如先收互楚之齐者，楚之齐者先务以楚合於齐，则楚必即秦矣。以强秦而有晋、楚，则燕、赵不敢不听，是齐孤矣。向请为公说秦王。」
韩氏逐向晋於周，周成恢为之谓魏王曰：「周必宽而反之，王何不为之先言，是王有向晋於周也。」魏曰：「诺。」成恢因为谓韩王曰：「逐向晋者韩也，而还之者魏也，岂如道韩反之哉！是魏有向晋於周，而韩王失之也。」韩王曰：「善。」亦因请复之。
张登请费绁，曰：「请令公子年谓韩王曰：『费绁，西周雠之，东周宝之。此其家万金，王何不召之，以为三川之守。是绁以三川与西周戒也，必尽其家以事王。西周恶之，必效先王之器以止王。』韩王必为之。西周闻之，必解子之罪，以解子之事。」
安邑之御史死，其次恐不得也。输人我之谓安令曰：「公孙綦为人请御史於王，王曰：『彼固有次乎？吾难败其法。』」因遽置之。
魏王为九里之盟，且复天子。房喜谓韩王曰：「勿听之也，大国恶有天子，而小国利之。王与大国弗听，魏安能与小国立之。」
建信君轻韩熙，赵敖为谓建信侯曰：「国形有之而存，无之而亡者，魏也。不可无而从者，韩也。今君之轻韩熙者，交善楚、魏也。秦见君之交反善於楚、魏也，其收韩必重矣。从则韩轻，横则韩重，则无从轻矣。秦出兵於三川，则南围鄢，蔡、邵之道不通矣。魏急，其救赵必缓矣。秦举兵破邯郸，赵必亡矣。故君收韩，可以无舋。」
段产谓新城君曰：「夫宵行者能无为奸，而不能令狗无吠己。今臣处郎中，能无议君於王，而不能令人毋议臣於君。愿君察之也。」
段干越人谓新城君曰：「王良之弟子驾，云取千里马，遇造父之弟子。造父之弟子曰：『马不千里。』王良弟子曰：『马千里之马也；服，千里之服也。而不能取千里，何也？』曰：「子𬙊牵长。故屋牵於事，万分之一也，而难行千里之行。『今臣虽不肖，於秦亦万分之一也，而相国见臣，不释塞者，是𬙊牵长也。」

## 白话译文（AI 辅助整理）
有人对韩国的相国公仲说：“双胞胎长得像，只有母亲能分辨；利害关系相似，只有智者能看清。现在您的国家，利害关系的相似，正如双胞胎一样。用正确的方法处理，就能使君主尊贵、自身安全；方法不当，就会导致君主卑下、自身危险。如今秦国和魏国将要讲和，如果这件事恰好由您来促成，那么韩国就必然被谋算。如果韩国跟随魏国去亲附秦国，这等于是替魏国做附庸，那么韩国的地位就会降低一等，君主就卑下了。秦国既然已经和韩国交好，必定会安排它亲信的人，在韩国执掌政事来巩固关系，这样您就危险了。现在您与安成君促成秦、魏和好，成功固然是福，不成功也是福。秦、魏和好如果由您促成，韩国就成为秦、魏往来的门户，这样韩国的地位就会提高，君主也就尊贵了。安成君在东边被魏国看重，在西边被秦国尊崇，他手持契约的右半边（即持有凭证），可以为您向秦、魏的君主索求恩惠，获得割地封侯的待遇，这是您要做的事情。至于使韩、魏安定，自己终身担任相国，这是较低的期望，但也能使君主尊贵、自身安全。秦国和魏国最终不会真正互相听从。齐国因为没有得到魏国而愤怒，必然会想通过善待韩国来牵制魏国；魏国如果不听从秦国，也必定会努力善待韩国来防备秦国。这就好比您可以任意挑选布料并剪裁了。秦、魏和好，两国都会感激您；不和好，两国都会争着讨好您。这就是所说的‘成功是福，不成功也是福’的道理。希望您不要疑虑。”

有人对公仲说：“现在有一个一举三得的计策，可以效忠君主、便利国家、有利于自身，希望您实行它。如今天下分裂，各国都侍奉秦国，那么韩国是最不受重视的；如果天下联合起来对抗秦国，那么韩国就是最弱小的；联合与分裂交替发生，那么韩国最先遭受危险。这是治理国家、管理百姓的大患。现在您让韩国率先与秦国联合，天下各国也会跟随，这是韩国率领天下侍奉秦国，秦国对韩国的恩惠就非常深厚了。韩国和天下一起朝拜秦国，唯独韩国能获得最深厚的恩德，您实行这个计策，对君主来说是最大的忠诚。如果天下不与秦国联合，秦国发号施令无人听从，秦国必定会出兵讨伐不服从者。秦国与天下结怨构难，战事持久不决，会休养士民等待对手的破绽，您实行这个计策，对国家来说是最大的便利。从前，周佼因为西周亲善秦国，被封在梗阳；周启因为东周亲善秦国，被封在平原。现在您让韩国亲善秦国，韩国的地位比东西二周重要得多，而秦国争取的关键时刻，也远超过周朝的时代。现在您让韩国率先与秦国联合，秦国必定会让您成为诸侯，以明确昭示天下，您实行这个计策，对自身是最大的利益。希望您更加努力地去推行。”

韩国攻打宋国，秦王非常恼怒，说：“我喜爱宋国，就像喜爱新城、阳晋一样。韩珉与我国交往，却攻打我所喜爱的臣属，这是为什么？”苏秦为韩国向秦王游说道：“韩珉攻打宋国，正是为了大王您啊。凭借韩国的强大，再加上宋国的辅助，楚国、魏国必定会恐惧。他们恐惧，就必定会向西侍奉秦国。大王您不用折损一兵一卒，不用杀伤一人，不动声色就得到安邑，这就是韩珉向秦国祈祷的。”秦王说：“我本来就担忧韩国难以理解，时而合纵时而连横，你这说法是什么意思呢？”苏秦回答说：“天下各国的政令，韩国是可以理解的。韩国原本已经攻打宋国了，它向西侍奉秦国，是为了用宋地来完成自己的图谋并辅助自身；如果不向西侍奉秦国，那么宋地就不安稳了。中原各国年长的游说之士，都积聚智慧想离间秦国和韩国的交往。那些乘车向西驰向秦国的人，没有一个说韩国好的；乘车向东驰向各国的人，没有一个说秦国好的。他们都不希望秦、韩联合，这是为什么呢？就是因为晋、楚两国聪明而秦、韩两国愚钝啊。晋、楚联合，必定会窥伺秦、韩；秦、韩联合，必定会图谋晋、楚。请根据这个来决断事情。”秦王说：“好。”

有人对韩王说：“秦王想要对魏国用兵，攻打绛、安邑，韩国的计策应该怎样定呢？秦国想要讨伐韩国，向东窥伺周王室，做梦都想。现在韩国不明察，反而想与秦国联合，必定会给崤山以东的各国带来大祸。秦国想要攻打梁国，是为了得到梁国来逼近韩国，又怕梁国不听从，所以想用两国的邦交关系来使梁国困顿。大王您不明察，反而想保持中立，梁国必定会对韩国不与自己联合感到愤怒，必定会转而为秦国所用，韩国就危险了。希望大王您深思熟虑。不如赶快派重臣出使赵国、梁国，约定重新结为兄弟，让崤山以东各国都派出精锐军队防守韩、梁的西边，不这样做的话，崤山以东的各国就没有办法挽救灭亡的命运了，这是万世之计。秦国想要吞并天下、称王于世，这与古代不同。即使侍奉它像儿子侍奉父亲一样，它还是会灭亡你。行为即使像伯夷一样清高，它还是会灭亡你。行为即使像桀、纣一样残暴，它还是会灭亡你。即使好好侍奉它也没有好处。不能靠这个生存，恰恰足以使自己迅速灭亡。既然如此，那么崤山以东各国如果不能联合相亲，团结一致像一个整体，就必定都会灭亡了。”

有人对郑王说：“昭厘侯，是一代英明的君主；申不害，是一代贤能的士人。韩国和魏国是对等的国家，申不害与昭厘侯手持圭璧去朝见魏国国君，并非喜好卑下而厌恶尊贵，也不是考虑过失而议论失误。申不害谋划政事时说：‘我国手持圭璧朝见魏国，魏国国君必定会在韩国这里志得意满，就必定会在天下炫耀，这样魏国就会疲惫了。各国憎恶魏国，就必定会侍奉韩国，这样我们就能免于屈居人下，而立于万人之上了。削弱魏国的兵力，加重韩国的权势，没有比朝见魏国更好的办法了。’昭厘侯听从并实行了，是英明的君主；申不害侍奉君主并提出建议，是忠诚的臣子。现在的韩国比当初的韩国弱，而现在的秦国比当初的秦国强。现在秦国有了（当年魏国那样的）心思，而大王和诸位大臣却不致力于尊奉秦国来安定韩国，我私下认为大王您的英明比不上昭厘侯，而您的诸位大臣的忠诚比不上申不害。

“从前，秦穆公在韩原打了一次胜仗就称霸西州，晋文公在城濮打了一次胜仗就稳定了天下，这是凭借一次胜利确立了威严的命令，在天下成就功名。如今秦国几代强大，大胜以千计算，小胜以百计算，大的不能称王，小的不能称霸，尊贵的名声没有建立，制度法令无法推行，然而《春秋》记载用兵，不是为了追求君主尊贵、在天下成名。从前先王的攻打，有的为了名声，有的为了实利。为名的攻其心智，为利的攻其形体。从前，吴国与越国在槜李交战，越国大败，退守在会稽山上。吴国人进入越国，逐户安抚。越王派大夫文种向吴国求和，请求让男子做奴仆，女子做妾侍，亲自拿着禽鸟跟在吴王车后。吴国人果然听从了求和，与越国讲和而没有订立盟约，这是攻其心智。后来越国与吴国交战，吴国大败，也请求让男子做奴仆，女子做妾侍，反过来用当年越国侍奉吴国的礼节侍奉越国。越国人不听从，于是灭亡了吴国并擒获了夫差，这是攻其形体。如今如果想要攻其心智，就应该像吴国（对越国）那样；如果想要攻其形体，就应该像越国（对吴国）那样。如今攻打形体比不上越国，攻取心智比不上吴国，而君臣、上下、少长、贵贱，都呼喊着要称王称霸，我私下认为这就像在井里对人说：‘我将为您找火把。’

“东孟的聚会，聂政、阳坚刺杀了相国兼国君。许异踢踹（装死的）哀侯让他倒下，立他为韩国国君。韩国民众没有不听从命令的，这是因为许异起了带头作用。所以哀侯成为国君，而许异终身担任相国。韩国人尊重许异，是希望他尊重哀侯。现在郑国国君（指被刺杀者）不可能再被拥立，即使重重地让申相（指申不害）担任相国，然而我之所以这么说，难道不是考虑过失了吗？从前齐桓公多次召集诸侯会盟，没有一次不是打着周襄王的命令。既然如此，那么即使尊重周襄王，齐桓公也奠定了霸业。诸侯们尊重齐桓公，就像他们尊重周襄王一样。现在周天子不可能再被拥立，即使成为齐桓公那样的霸主我之所以这么说，难道不是善于辩论而不知尊贵吗？韩国民众有数十万，都拥戴哀侯作为国君，而许异唯独能担任相国，没有别的原因；诸侯国君，没有不在周王室任职的，而齐桓公唯独能成就霸业，也没有别的原因。现在强大的国家将有帝王的时机，而率先带领国家（去侍奉它）的人，就是齐桓公、许异这一类人。这难道不可以说是善于谋划吗？先与强国结交的好处，如果强国能称王，那么我们就必定能跟随它称霸；如果强国不能称王，那么我们可以利用它来开辟疆土，使它不攻打我们。既然如此，那么如果强国的事情成功了，我们就能立为帝王而称霸；如果强国的事情不成功，也还是对我们有厚恩。现在与强国联合，强国的事情成功了就有福，不成功也没有祸患，那么率先与强国联合，就是圣人的计策了。”

韩阳在三川服役，想要回国，足强替他向韩王游说：“三川已经臣服了，大王您知道了吗？服役的士兵们将要拥戴您的公子为王。”韩王于是召令在三川服役的各位公子回国。

秦国是大国，韩国是小国。韩国很疏远秦国。然而韩国却显得亲近秦国，谋划这件事，不用金钱是无法做到的，所以韩国卖出了美女。美女的价格昂贵，诸侯买不起，所以秦国用三千金买了这些美女。韩国于是用这些金钱侍奉秦国，秦国反过来得到了金钱和韩国的美女。韩国的美女于是对秦国说：“韩国很疏远秦国。”由此看来，韩国损失了美女和金钱，它疏远秦国的意图才更加明显。所以有宾客劝说韩国人说：“不如停止奢侈的花费，用这些钱来侍奉秦国，这样金钱必定送出，而韩国疏远秦国的意图就不会暴露。美女是知道内情的人，善于谋划的人，不能让知道内情的人出现。”

张丑为了联合齐、楚与魏国讲和，对韩国的公仲说：“现在您猛攻魏国的运地，魏国危急，就必定会割地与齐、楚讲和，所以您不如停止进攻。魏国不急迫就必定会开战。如果魏国战胜，您再攻打运地就容易夺取了。如果魏国战败，那么魏国就会将运地纳入（自己的控制）。”公仲说：“好吧。”张丑于是对齐、楚两国说：“韩国已经和魏国联合了。如果不相信，那么何不观察公仲是否进攻？”公仲没有进攻，齐、楚两国感到恐惧，于是与魏国讲和，并且没有告诉韩国。

有人对韩国相国说：“人们之所以称赞扁鹊，是因为有脓疮；假如称赞扁鹊却根本没有脓疮，那么就没有人会为他做（这样的事）。现在您因为您所侍奉的平原君而善待秦国，是为了憎恶秦国；然而善待平原君正是用来憎恶秦国的办法。希望您仔细考虑这件事。”

公仲派韩珉到秦国请求归还武隧，又担心楚国发怒。唐客对公仲说：“韩国侍奉秦国，是为了请求归还武隧，并非我国（指韩国）所憎恨的。韩国已经得到武隧，其形势才可以用来善待楚国。我有话想说，但不敢替楚国谋划。现在韩国的父兄中有得人心的人互相争斗，韩国不能独立，势必不能善待楚国。大王（指楚王）说：‘我想用国家来辅助韩珉并让他做相国，可以吗？’韩国的父兄们憎恶韩珉，韩珉必定会用国家来保全楚国。”公仲很高兴，推荐唐客给各位公卿，让他主持韩、楚两国的事务。

韩国相国公仲珉派韩侈到秦国，请求攻打魏国，秦王很高兴。韩侈在唐地时，公仲珉去世了。韩侈对秦王说：“魏国的使者对后相韩辰说：‘您必定会为魏国惩罚韩侈。’韩辰说：‘不可能。秦王任用了他，又和他约定事情。’使者说：‘秦国任用韩侈，是因为看重公仲。现在公仲死了，韩侈在秦国，秦国必定不会接纳他。接纳他，又凭什么挟持他去怨恨魏王呢？’韩辰对此感到担忧，将要听从使者的说法。现在大王您不召见韩侈，韩侈将要藏身于山中了。”秦王说：“为什么把寡人想象得如此无能！他现在藏身于哪里？”于是召见韩侈并任用了他。

客卿为韩国向秦王进言：“韩珉的谋略，只知道他的君主不同于别的君主，知道他的国家不同于别的国家。排斥公仲的人，秦国的势力能够使他屈服。秦国的强大，以攻击韩国为首要目标，韩珉对此非常痛恨。他派遣齐、宋的军队到达首坦，远远逼近梁国的外城，之所以没有打到魏国，是因为想要达成协议后经过南阳之道，想要让四国（韩、齐、宋及另一国）向西进攻。之所以没有实行，都是因为燕国被齐国灭亡，魏国被秦国灭亡，陈、蔡被楚国灭亡，这些都是因为地形断绝，群臣结党营私蒙蔽君主，大臣被诸侯轻视国家。现在大王您地位尊正，张仪的显贵，不能议论公孙郝，这是近臣不侍奉大臣；公孙郝的显贵，不能议论甘戊，这是大臣不得侍奉近臣。尊贵与卑贱互不干涉，各得其位，像车轮辐条聚集于车毂一样侍奉君主，那么群臣的贤能与不肖，就可以知道了。这是大王您的第一点英明。公孙郝曾经憎恨齐国、韩国而不加以尊贵，那么大臣就不敢因诸侯而轻视国家了。齐国、韩国曾经通过公孙郝而不接受（秦国的命令），那么诸侯就不敢通过群臣来逞能了。国内国外不互相勾结，那么诸侯的真假虚实就可以知道了。这是大王您的第二点英明。公孙郝、樗里疾请求不攻打韩国，陈轸离开四面，大王仍然攻打他们。甘茂约定楚、赵反而尊敬魏国，这是他讲和于我们，甘茂将要攻打宜阳，大王仍然考核他。群臣的智谋，没有几个比得上大王您的英明，所以我希望公仲的国家来侍奉大王，而不是听信身边的人。”

韩珉在齐国任相国，命令官吏驱逐公畴竖，因为他对周国留下成阳君感到愤怒。有人对韩珉说：“您认为这两个人是贤人，他们所到的国家，就会任用他们吗？那么不如让他们留在小国。为什么呢？成阳君为了秦国离开了韩国，公畴竖被楚王善待。现在您趁机驱逐他们，这两个人必定会进入秦国、楚国，必定会成为您的祸患。并且表明您不被天下善待。天下不善待您的人，以及想要在齐国有求于您的人，将会收留他们，来面对齐国并交易您。”韩珉于是派人去了楚国。

赵国、魏国攻打华阳，韩国向秦国告急。使者冠盖相望，络绎不绝，秦国不救援。韩国相国对田苓说：“事情危急，希望您即使生病，也要做一晚的行程去秦国。”田苓拜见穰侯，穰侯说：“韩国危急吗？为什么派您作为国外使者来？”田苓回答说：“不危急。”穰侯发怒说：“这样怎么能作为您君王的使者呢？使者冠盖相望，告诉我国非常危急，您说不危急，为什么呢？”田苓说：“假如韩国危急，就将要背叛（秦国）了。”穰侯说：“您不必去见大王了，我请求下令发兵救援韩国。”在八天之内，（秦军）在华阳城下大败赵、魏联军。

秦国招诱楚国共同攻打齐国，冷向对陈轸说：“秦王必定会对外（指楚国）有所图谋。楚国亲附齐国的人知道（秦国）不会在西边与楚国联合，必定会致力于让楚国与齐国联合。齐国、楚国联合，燕国、赵国不敢不听从。齐国凭借四国对抗秦国，这样齐国就不会陷入困境。”冷向又说：“秦王果真一定要攻打齐国吗？不如先收买楚国亲附齐国的人，楚国亲附齐国的人先致力于让楚国与齐国联合，那么楚国必定会亲近秦国了。凭借强大的秦国并拥有晋、楚两国，那么燕、赵国不敢不听从，这样齐国就孤立了。我请求为您去游说秦王。”

韩国在周国驱逐了向晋，周成恢为他对魏王说：“周国必定会宽恕他并让他回来，大王何不先替他说话，这样大王对周国就有了向晋这个人。”魏王说：“好吧。”成恢于是对韩国君王说：“驱逐向晋的是韩国，而让他回来的是魏国，何不让韩国自己让他回来呢？这样魏国对周国就有了向晋这个人，而韩国大王您就失去了他。”韩王说：“好。”于是也请求让向晋回来。

张登请求费绁出面，说：“请让公子年对韩王说：‘费绁，西周仇恨他，东周看重他。他的家资有万金，大王为何不召见他，让他做三川的守备。这样费绁就会用三川与西周结怨，必定会倾尽家财来侍奉大王。西周憎恶他，必定会献上先王的宝器来阻止大王。’韩王必定会这么做。西周听说后，必定会解除对您的罪责，来解决您的事情。”

安邑的御史死后，他的副手担心自己得不到这个职位。输人我对安邑县令说：“公孙綦曾为人在大王面前请求任命御史，大王说：‘他本来就有副手吧？我难以破坏这个法规。’”于是立刻任命了（副手）。

魏王在九里举行会盟，并且要恢复周天子的地位。房喜对韩国君王说：“不要听从他们，大国厌恶有天子，而小国觉得有利。大王和大国都不听从，魏国怎么能和小国一起拥立天子呢？”

建信君轻视韩熙，赵敖为他对建信君说：“国家的形势有它就生存，没有它就灭亡的，是魏国。不能没有而要跟从的，是韩国。现在您轻视韩熙，是因为（赵国）与楚国、魏国交好。秦国看到您反而与楚国、魏国交好，它拉拢韩国就必定会更加看重了。韩国跟从（秦国）就轻，连横（不跟从）就重，就没有从轻的说法了。秦国出兵三川，就会向南围攻鄢城，通往蔡、邵的道路就不通了。魏国危急，它救援赵国就必定会迟缓。秦国发兵攻破邯郸，赵国必定会灭亡。所以您拉拢韩国，可以没有祸患。”

段产对新城君说：“夜间行走的人能够不做奸邪之事，却不能让狗不冲着自己叫。现在我身处郎中的职位，能够在君王面前不议论您的过失，却不能让别人不在您面前议论我。希望您明察。”

段干越人对新城君说：“王良的弟子驾车，号称能日行千里，遇到造父的弟子。造父的弟子说：‘马不是千里马。’王良的弟子说：‘这是千里马，马具也是千里马的马具，却不能日行千里，为什么呢？’回答说：‘缰绳太长。’所以事情被细微之处牵制，虽然只有万分之一，却难以完成千里之行。现在我虽然没有才能，对于秦国也是万分之一，而相国您见到我，不肯放松牵制，这是因为缰绳太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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