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说新语·赏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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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旨**：本章通过记录对多位魏晋名士的品评，展现了当时社会重视人才、崇尚清谈与人物风度的文化风气。

## 原文
陈仲举尝叹曰：「若周子居者，真治国之器。譬诸宝剑，则世之干将。」
世目李元礼：「谡谡如劲松下风。」
谢子微见许子将兄弟曰：「平舆之渊，有二龙焉。」见许子政弱冠之时，叹曰：「若许子政者，有干国之器。正色忠謇，则陈仲举之匹；伐恶退不肖，范孟博之风。」
公孙度目邴原：所谓云中白鹤，非燕雀之网所能罗也。
钟士季目王安丰：阿戎了了解人意。谓裴公之谈，经日不竭。吏部郎阙，文帝问其人於钟会。会曰：「裴楷清通，王戎简要，皆其选也。」於是用裴。
王濬冲、裴叔则二人，总角诣钟士季。须臾去后，客问钟曰：「向二童何如？」钟曰：「裴楷清通，王戎简要。后二十年，此二贤当为吏部尚书，冀尔时天下无滞才。」
谚曰：「后来领袖有裴秀。」
裴令公目夏侯太初：「肃肃如入廊庙中，不修敬而人自敬。」一曰：「如入宗庙，琅琅但见礼乐器。见钟士季，如观武库，但睹矛戟。见傅兰硕，江廧靡所不有。见山巨源，如登山临下，幽然深远。」
羊公还洛，郭奕为野王令。羊至界，遣人要之。郭便自往。既见，叹曰：「羊叔子何必减郭太业！」复往羊许，小悉还，又叹曰：「羊叔子去人远矣！」羊既去，郭送之弥日，一举数百里，遂以出境免官。复叹曰：「羊叔子何必减颜子！」
王戎目山巨源：「如璞玉浑金，人皆钦其宝，莫知名其器。」
羊长和父繇，与太傅祜同堂相善，仕至车骑掾。蚤卒。长和兄弟五人，幼孤。祜来哭，见长和哀容举止，宛若成人，乃叹曰：「从兄不亡矣！」
山公举阮咸为吏部郎，目曰：「清真寡欲，万物不能移也。」
王戎目阮文业：「清伦有鉴识，汉元以来，未有此人。」
武元夏目裴、王曰：「戎尚约，楷清通。」
庾子嵩目和峤：「森森如千丈松，虽磊砢有节目，施之大厦，有栋梁之用。」
王戎云：「太尉神姿高彻，如瑶林琼树，自然是风尘外物。」
王汝南既除所生服，遂停墓所。兄子济每来拜墓，略不过叔，叔亦不候。济脱时过，止寒温而已。后聊试问近事，答对甚有音辞，出济意外，济极惋愕。仍与语，转造清微。济先略无子姪之敬，既闻其言，不觉懔然，心形俱肃。遂留共语，弥日累夜。济虽俊爽，自视缺然，乃喟然叹曰：「家有名士，三十年而不知！」济去，叔送至门。济从骑有一马，绝难乘，少能骑者。济聊问叔：「好骑乘不？」曰：「亦好尔。」济又使骑难乘马，叔姿形既妙，回策如萦，名骑无以过之。济益叹其难测，非复一事。既还，浑问济：「何以暂行累日？」济曰：「始得一叔。」浑问其故？济具叹述如此。浑曰：「何如我？」济曰：「济以上人。」武帝每见济，辄以湛调之曰：「卿家痴叔死未？」济常无以答。既而得叔，后武帝又问如前，济曰：「臣叔不痴。」称其实美。帝曰：「谁比？」济曰：「山涛以下，魏舒以上。」於是显名。年二十八，始宦。
裴仆射时人谓为言谈之林薮。
张华见褚陶，语陆平原曰：「君兄弟龙跃云津，顾彦先凤鸣朝阳。谓东南之宝已尽，不意复见褚生。」陆曰：「公未睹不鸣不跃者耳！」
有问秀才：「吴旧姓何如？」答曰：「吴府君圣王之老成，明时之俊乂。朱永长理物之至德，清选之高望。严仲弼九皋之鸣鹤，空谷之白驹。顾彦先八音之琴瑟，五色之龙章。张威伯岁寒之茂松，幽夜之逸光。陆士衡、士龙鸿鹄之裴回，悬鼓之待槌。凡此诸君：以洪笔为鉏耒，以纸札为良田。以玄默为稼穑，以义理为丰年。以谈论为英华，以忠恕为珍宝。著文章为锦绣，蕴五经为缯帛。坐谦虚为席荐，张义让为帷幕。行仁义为室宇，修道德为广宅。」
人问王夷甫：「山巨源义理何如？是谁辈？」王曰：「此人初不肯以谈自居，然不读老、庄，时闻其咏，往往与其旨合。」
洛中雅雅有三嘏：刘粹字纯嘏，宏字终嘏，漠字冲嘏，是亲兄弟。王安丰甥，并是王安丰女婿。宏，真长祖也。洛中铮铮冯惠卿，名荪，是播子。荪与邢乔俱司徒李胤外孙，及胤子顺并知名。时称：「冯才清，李才明，纯粹邢。」
卫伯玉为尚书令，见乐广与中朝名士谈议，奇之曰：「自昔诸人没已来，常恐微言将绝。今乃复闻斯言於君矣！」命子弟造之曰：「此人，人之水镜也，见之若披云雾睹青天。」
王太尉曰：「见裴令公精明朗然，笼盖人上，非凡识也。若死而可作，当与之同归。」或云王戎语。
王夷甫自叹：「我与乐令谈，未尝不觉我言为烦。」
郭子玄有俊才，能言老、庄。庾敳尝称之，每曰：「郭子玄何必减庾子嵩！」
王平子目太尉：「阿兄形似道，而神锋太俊。」太尉答曰：「诚不如卿落落穆穆。」
太傅有三才：刘庆孙长才，潘阳仲大才，裴景声清才。
林下诸贤，各有俊才子。籍子浑，器量弘旷。康子绍，清远雅正。涛子简，疏通高素。咸子瞻，虚夷有远志。瞻弟孚，爽朗多所遗。秀子纯、悌，并令淑有清流。戎子万子，有大成之风，苗而不秀。唯伶子无闻。凡此诸子，唯瞻为冠，绍、简亦见重当世。
庾子躬有废疾，甚知名。家在城西，号曰城西公府。
王夷甫语乐令：「名士无多人，故当容平子知。」
王太尉云：「郭子玄语议如悬河写水，注而不竭。」
司马太傅府多名士，一时俊异。庾文康云：「见子嵩在其中，常自神王。」
太傅东海王镇许昌，以王安期为记室参军，雅相知重。敕世子毗曰：「夫学之所益者浅，体之所安者深。闲习礼度，不如式瞻仪形。讽味遗言，不如亲承音旨。王参军人伦之表，汝其师之！」或曰：「王、赵、邓三参军，人伦之表，汝其师之！」谓安期、邓伯道、赵穆也。袁宏作名士传直云王参军。或云赵家先犹有此本。
庾太尉少为王眉子所知。庾过江，叹王曰：「庇其宇下，使人忘寒暑。」
谢幼舆曰：「友人王眉子清通简畅，嵇延祖弘雅劭长，董仲道卓荦有致度。」
王公目太尉：「岩岩清峙，壁立千仞。」
庾太尉在洛下，问讯中郎。中郎留之云：「诸人当来。」寻温元甫、刘王乔、裴叔则俱至，酬酢终日。庾公犹忆刘、裴之才俊，元甫之清中。
蔡司徒在洛，见陆机兄弟住参佐廨中，三间瓦屋，士龙住东头，士衡住西头。士龙为人，文弱可爱。士衡长七尺余，声作钟声，言多慷慨。
王长史是庾子躬外孙，丞相目子躬云：「入理泓然，我已上人。」
庾太尉目庾中郎：家从谈谈之许。
庾公目中郎：「神气融散，差如得上。」
刘琨称祖车骑为朗诣，曰：「少为王敦所叹。」
时人目庾中郎：「善於托大，长於自藏。」
王平子迈世有俊才，少所推服。每闻卫玠言，辄叹息绝倒。
王大将军与元皇表云：「舒风概简正，允作雅人，自多於邃。最是臣少所知拔。中间夷甫、澄见语：『卿知处明、茂弘。茂弘已有令名，真副卿清论；处明亲疏无知之者，吾常以卿言为意，殊未有得，恐已悔之？』臣慨然曰：『君以此试，顷来始乃有称之者。』言常人正自患知之使过，不知使负实。」
周侯於荆州败绩，还，未得用。王丞相与人书曰：「雅流弘器，何可得遗？」
时人欲题目高坐而未能。桓廷尉以问周侯，周侯曰：「可谓卓朗。」桓公曰：「精神渊箸。」
王大将军称其儿云：「其神候似欲可。」
卞令目叔向：「朗朗如百间屋。」
王敦为大将军，镇豫章。卫玠避乱，从洛投敦，相见欣然，谈话弥日。于时谢鲲为长史，敦谓鲲曰：「不意永嘉之中，复闻正始之音。阿平若在，当复绝倒。」
王平子与人书，称其儿：「风气日上，足散人怀。」
胡毋彦国吐佳言如屑，后进领袖。
王丞相云：「刁玄亮之察察，戴若思之岩岩，卞望之之峰距。」
大将军语右军：「汝是我佳子弟，当不减阮主簿。」
世目周侯：嶷如断山。
王丞相招祖约夜语，至晓不眠。明旦有客，公头鬓未理，亦小倦。客曰：「公昨如是，似失眠。」公曰：「昨与士少语，遂使人忘疲。」
王大将军与丞相书，称杨朗曰：「世彦识器理致，才隐明断，既为国器，且是杨侯淮之子。位望殊为陵迟，卿亦足与之处。」
何次道往丞相许，丞相以麈尾指坐呼何共坐曰：「来！来！此是君坐。」
丞相治杨州廨舍，按行而言曰：「我正为次道治此尔！」何少为王公所重，故屡发此叹。
王丞相拜司徒而叹曰：「刘王乔若过江，我不独拜公。」
王蓝田为人晚成，时人乃谓之痴。王丞相以其东海子，辟为掾。常集聚，王公每发言，众人竞赞之。述於末坐曰：「主非尧、舜，何得事事皆是？」丞相甚相叹赏。
世目杨朗：「沈审经断。」蔡司徒云：「若使中朝不乱，杨氏作公方未已。」谢公云：「朗是大才。」
刘万安即道真从子。庾公所谓「灼然玉举」。又云：「千人亦见，百人亦见。」
庾公为护军，属桓廷尉觅一佳吏，乃经年。桓后遇见徐宁而知之，遂致於庾公曰：「人所应有，其不必有；人所应无，己不必无。真海岱清士。」
桓茂伦云：「褚季野皮里阳秋。」谓其裁中也。
何次道尝送东人，瞻望见贾宁在后轮中，曰：「此人不死，终为诸侯上客。」
杜弘治墓崩，哀容不称。庾公顾谓诸客曰：「弘治至羸，不可以致哀。」又曰：「弘治哭不可哀。」
世称「庾文康为丰年玉，稚恭为荒年谷」。庾家论云是文康称「恭为荒年谷，庾长仁为丰年玉。」
世目「杜弘治标鲜，季野穆少」。
有人目杜弘治：「标鲜清令，盛德之风，可乐咏也。」
庾公云：「逸少国举。」故庾倪为碑文云：「拔萃国举。」
庾稚恭与桓温书，称「刘道生日夕在事，大小殊快。义怀通乐，既佳，且足作友，正实良器，推此与君，同济艰不者也。」
王蓝田拜扬州，主簿请讳，教云：「亡祖先君，名播海内，远近所知。内讳不出於外，余无所讳。」
萧中郎，孙丞公妇父。刘尹在抚军坐，时拟为太常，刘尹云：「萧祖周不知便可作三公不？自此以还，无所不堪。」
谢太傅未冠，始出西，诣王长史，清言良久。去后，苟子问曰：「向客何如尊？」长史曰：「向客亹亹，为来逼人。」
王右军语刘尹：「故当共推安石。」刘尹曰：「若安石东山志立，当与天下共推之。」
谢公称蓝田：「掇皮皆真。」
桓温行经王敦墓边过，望之云：「可儿！可儿！」
殷中军道王右军云：「逸少清贵人。吾於之甚至，一时无所后。」
王仲祖称殷渊源：「非以长胜人，处长亦胜人。」
王司州与殷中军语，叹云：「己之府奥，蚤已倾写而见，殷陈势浩汗，众源未可得测。」
王长史谓林公：「真长可谓金玉满堂。」林公曰：「金玉满堂，复何为简选？」王曰：「非为简选，直致言处自寡耳。」
王长史道江道群：「人可应有，乃不必有；人可应无，己必无。」
会稽孔沈、魏𫖮、虞球、虞存、谢奉，并是四族之俊，于时之桀。孙兴公目之曰：「沈为孔家金，𫖮为魏家玉，虞为长、琳宗，谢为弘道伏。」
王仲祖、刘真长造殷中军谈，谈竟，俱载去。刘谓王曰：「渊源真可。」王曰：「卿故堕其云雾中。」
刘尹每称王长史云：「性至通，而自然有节。」
王右军道谢万石「在林泽中，为自遒上」。叹林公「器朗神俊」。道祖士少「风领毛骨，恐没世不复见如此人」。道刘真长「标云柯而不扶疏」。
简文目庾赤玉：「省率治除。」谢仁祖云：「庾赤玉胸中无宿物。」
殷中军道韩太常曰：「康伯少自标置，居然是出群器。及其发言遣辞，往往有情致。」
简文道王怀祖：「才既不长，於荣利又不淡；直以真率少许，便足对人多多许。」
林公谓王右军云：「长史作数百语，无非德音，如恨不苦。」王曰：「长史自不欲苦物。」
殷中军与人书，道谢万「文理转遒，成殊不易」。
王长史云：「江思悛思怀所通，不翅儒域。」
许玄度送母，始出都，人问刘尹：「玄度定称所闻不？」刘曰：「才情过於所闻。」
阮光禄云：「王家有三年少：右军、安期、长豫。」
谢公道豫章：「若遇七贤，必自把臂入林。」
王长史叹林公：「寻微之功，不减辅嗣。」
殷渊源在墓所几十年。于时朝野以拟管、葛，起不起，以卜江左兴亡。
殷中军道右军：「清鉴贵要。」
谢太傅为桓公司马，桓诣谢，值谢梳头，遽取衣帻，桓公云：「何烦此。」因下共语至暝。既去，谓左右曰：「颇曾见如此人不？」
谢公作宣武司马，属门生数十人於田曹中郎赵悦子。悦子以告宣武，宣武云：「且为用半。」赵俄而悉用之，曰：「昔安石在东山，缙绅敦逼，恐不豫人事；况今自乡选，反违之邪？」
桓宣武表云：「谢尚神怀挺率，少致民誉。」
世目谢尚为令达，阮遥集云：「清畅似达。」或云：「尚自然令上。」
桓大司马病。谢公往省病，从东门入。桓公遥望，叹曰：「吾门中久不见如此人！」
简文目敬豫为「朗豫」。
孙兴公为庾公参军，共游白石山。卫君长在坐，孙曰：「此子神情都不关山水，而能作文。」庾公曰：「卫风韵虽不及卿诸人，倾倒处亦不近。」孙遂沐浴此言。
王右军目陈玄伯：「垒块有正骨。」
王长史云：「刘尹知我，胜我自知。」
王、刘听林公讲，王语刘曰：「向高坐者，故是凶物。」复东听，王又曰：「自是(金本)釪后王、何人也。」
许玄度言：「琴赋所谓『非至精者，不能与之析理』。刘尹其人；『非渊静者，不能与之闲止』，简文其人。」
魏隐兄弟，少有学义，总角诣谢奉。奉与语，大说之，曰：「大宗虽衰，魏氏已复有人。」
简文云：「渊源语不超诣简至；然经纶思寻处，故有局陈。」
初，法汰北来未知名，王领军供养之。每与周旋，行来往名胜许，辄与俱。不得汰，便停车不行。因此名遂重。
王长史与大司马书，道渊源「识致安处，足副时谈。」
谢公云：「刘尹语审细。」
桓公语嘉宾：「阿源有德有言，向使作令仆，足以仪刑百揆。朝廷用违其才耳。」
简文语嘉宾：「刘尹语末后亦小异，回复其言，亦乃无过。」
孙兴公、许玄度共在白楼亭，共商略先往名达。林公既非所关，听讫云：「二贤故自有才情。」
王右军道东阳「我家阿林，章清太出」。
王长史与刘尹书，道渊源「触事长易」。
谢中郎云：「王修载乐托之性，出自门风。」
林公云：「王敬仁是超悟人。」
刘尹先推谢镇西，谢后雅重刘曰：「昔尝北面。」
谢太傅称王修龄曰：「司州可与林泽游。」
谚曰：「杨州独步王文度，后来出人郤嘉宾。」
人问王长史江虨兄弟群从，王答曰：「诸江皆复足自生活。」
谢太傅道安北：「见之乃不使人厌，然出户去，不复使人思。」
谢公云：「司州造胜遍决。」
刘尹云：「见何次道饮酒，使人欲倾家酿。」
谢太傅语真长：「阿龄於此事，故欲太厉。」刘曰：「亦名士之高操者。」
王子猷说：「世目士少为朗，我家亦以为彻朗。」
谢公云：「长史语甚不多，可谓有令音。」
谢镇西道敬仁「文学镞镞，无能不新」。
刘尹道江道群「不能言而能不言」。
林公云：「见司州警悟交至，使人不得住，亦终日忘疲。」
世称：「苟子秀出，阿兴清和。」
简文云：「刘尹茗柯有实理。」
谢胡儿作著作郎，尝作王堪传。不谙堪是何似人，咨谢公。谢公答曰：「世胄亦被遇。堪，烈之子，阮千里姨兄弟，潘安仁中外。安仁诗所谓『子亲伊姑，我父唯舅』。是许允婿。」
谢太傅重邓仆射，常言「天地无知，使伯道无儿」。
谢公与王右军书曰：「敬和栖托好佳。」
吴四姓旧目云：「张文、朱武、陆忠、顾厚。」
谢公语王孝伯：「君家蓝田，举体无常人事。」
许掾尝诣简文，尔夜风恬月朗，乃共作曲室中语。襟怀之咏，偏是许之所长。辞寄清婉，有逾平日。简文虽契素，此遇尤相咨嗟。不觉造膝，共叉手语，达于将旦。既而曰：「玄度才情，故未易多有许。」
殷允出西，郗超与袁虎书云：「子思求良朋，托好足下，勿以开美求之。」世目袁为「开美」，故子敬诗曰：「袁生开美度。」
谢车骑问谢公：「真长性至峭，何足乃重？」答曰：「是不见耳！阿见子敬，尚使人不能已。」
谢公领中书监，王东亭有事应同上省，王后至，坐促，王、谢虽不通，太傅犹敛膝容之。王神意闲畅，谢公倾目。还谓刘夫人曰：「向见阿瓜，故自未易有。虽不相关，正是使人不能已已。」
王子敬语谢公：「公故萧洒。」谢曰：「身不萧洒。君道身最得，身正自调畅。」
谢车骑初见王文度曰：「见文度虽萧洒相遇，其复愔愔竟夕。」
范豫章谓王荆州：「卿风流俊望，真后来之秀。」王曰：「不有此舅，焉有此甥？」
子敬与子猷书，道「兄伯萧索寡会，遇酒则酣畅忘反，乃自可矜」。
张天锡世雄凉州，以力弱诣京师，虽远方殊类，亦边人之桀也。闻皇京多才，钦羡弥至。犹在渚住，司马著作往诣之。言容鄙陋，无可观听。天锡心甚悔来，以遐外可以自固。王弥有俊才美誉，当时闻而造焉。既至，天锡见其风神清令，言话如流，陈说古今，无不贯悉。又谙人物氏族，中来皆有证据。天锡讶服。
王恭始与王建武甚有情，后遇袁悦之间，遂致疑隙。然每至兴会，故有相思。时恭尝行散至京口谢堂，于时清露晨流，新桐初引，恭目之曰：「王大故自濯濯。」
司马太傅为二王目曰：「孝伯亭亭直上，阿大罗罗清疏。」
王恭有清辞简旨，能叙说，而读书少，颇有重出。有人道孝伯常有新意，不觉为烦。
殷仲堪丧后，桓玄问仲文：「卿家仲堪，定是何似人？」仲文曰：「虽不能休明一世，足以映彻九泉。」

## 白话译文（AI 辅助整理）
陈仲举曾赞叹道：「像周子居这样的人，真是治国的人才。若用宝剑作比，便是当世的干将莫邪。」

世人评论李元礼：「如高松下的风，清劲挺拔。」

谢子微见到许子将兄弟后说：「平舆深渊中，有两条龙啊。」见到许子政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赞叹道：「像许子政这样的人，具有治国的才能。严肃正直、忠诚敢言，堪比陈仲举；铲除恶行、斥退不贤，又有范孟博的风范。」

公孙度评论邴原：「他是云中的白鹤，不是燕雀的罗网能够捕获的。」

钟士季评论王安丰：「阿戎深解人意。」又说裴公的清谈，整日不觉枯竭。吏部郎职位空缺时，文帝问钟会可有人选。钟会答：「裴楷清雅通达，王戎简约扼要，都是合适人选。」于是任用了裴楷。

王濬冲、裴叔则二人年幼时去拜见钟士季。不久离开后，客人问钟士季：「方才两个孩子如何？」钟答：「裴楷清雅通达，王戎简约扼要。二十年后，这两位贤士该当吏部尚书，希望那时天下没有被埋没的人才。」

有谚语说：「后来的领袖人物有裴秀。」

裴令公评论夏侯太初：「庄严肃穆，如同步入朝廷殿宇，无需刻意恭敬而人自然敬重。」又说：「如入宗庙，只见礼器乐器琅琅陈列。见钟士季，如观武器库，只见矛戟森然。见傅兰硕，江廧无所不有。见山巨源，如登山俯视，幽深邃远。」

羊公返回洛阳，郭奕时任野王县令。羊公到了地界，派人邀请，郭奕便亲自前往。相见后感叹：「羊叔子何必要比我郭太业差！」又去羊公住处，稍作停留返回，再叹：「羊叔子远超常人啊！」羊公离开后，郭奕送了整整一天，走了几百里，竟因此越界被免官。又叹道：「羊叔子何必要比颜回差！」

王戎评论山巨源：「如未经雕琢的玉石，浑然天成的金子，人人都钦佩其珍宝，却无人能尽知其器量。」

羊长和的父亲羊繇，与太傅羊祜是堂兄弟且相善，官至车骑掾，早逝。长和兄弟五人年幼丧父。羊祜来吊唁，见长和的哀容举止宛如成人，叹道：「我堂兄没有死啊！」

山公举荐阮咸为吏部郎，评道：「清真寡欲，任何外物都不能动摇他。」

王戎评论阮文业：「清正明理有鉴识，汉朝开国以来，没有这样的人。」

武元夏评论裴楷、王戎：「王戎崇尚简约，裴楷清雅通达。」

庾子嵩评论和峤：「森然如千丈松，虽有纹理节疤，若用于建造大厦，可作栋梁之材。」

王戎说：「太尉神采高逸清朗，如美玉琼林，本就是尘世之外的人物。」

王汝南除去丧服后，留在墓旁居住。兄长之子王济每次来拜祭，从不拜见叔父，叔父也不等候。王济偶尔经过，只是寒暄而已。后来试着问近来时事，叔父应答言辞雅致，出乎王济意料，王济极为惊愕惋惜。于是与他交谈，越发觉得其思想精深微妙。王济先前毫无子侄对长辈的敬意，听了他的话后，不觉肃然起敬，身心都庄重起来。于是留下整日整夜长谈。王济虽才俊爽朗，但自感不足，喟然叹道：「我家有名士，三十年竟不知道！」王济离去，叔父送到门口。王济的随从有一匹烈马，极难驾驭，很少有人能骑。王济随口问叔父：「喜好骑马吗？」叔父答：「也喜欢。」王济让他骑那匹烈马，叔父身姿矫健，挥鞭策马回旋如绕，名骑手也不能超过。王济越发叹服其深不可测，不止这一件事。回来后，父亲王浑问王济为何外出多日。王济答：「刚认识了一位叔父。」王浑问缘故。王济详述经过。王浑问：「比你如何？」王济答：「王叔父是超凡之人。」武帝每次见到王济，就拿他叔父开玩笑：「你家痴叔死了没有？」王济常无言以对。得到这位叔父后，武帝又像从前那样问，王济答：「臣叔父不痴。」称颂其实才美德。武帝问：「比谁？」王济答：「在山涛之下，魏舒之上。」于是王湛名声显扬。直至二十八岁，才入仕为官。

裴仆射当时人称为清谈的渊薮。

张华见到褚陶，对陆平原说：「您兄弟如龙跃云间，顾彦先如凤鸣朝阳。本以为东南的精英已尽，不料又见到褚先生。」陆答：「您还没见到不鸣不跃的罢了！」

有人问秀才：「吴地旧族姓氏如何？」答：「吴府君是圣明君王时代的老成之士，清明时世的俊才。朱永长是治理万物的至德之人，清廉选拔中的崇高声望。严仲弼如沼泽中的鸣鹤，空谷中的白驹。顾彦先如八音中的琴瑟，五色中的龙纹。张威伯是岁寒中的茂松，幽夜中的逸光。陆士衡、士龙如徘徊的鸿鹄，待击的悬鼓。凡此诸君：以巨笔为农具，以纸札为良田。以沉默为耕作，以义理为丰年。以清谈为英华，以忠恕为珍宝。著文章如织锦绣，蕴五经如藏缯帛。坐谦虚如设席荐，张义让如张帷幕。行仁义如建室宇，修道德如拓广宅。」

有人问王夷甫：「山巨源的义理造诣如何？属于哪一流？」王答：「此人起初不肯以清谈自居，但他不读老子庄子，却时常听到他吟咏，往往与老庄主旨相合。」

洛阳有高雅的三刘兄弟：刘粹字纯嘏，刘宏字终嘏，刘漠字冲嘏，是亲兄弟。他们都是王安丰的外甥，也是王安丰的女婿。刘宏是刘真长的祖父。洛阳有铮铮之声的冯惠卿，名荪，是冯播之子。冯荪与邢乔都是司徒李胤的外孙，和李胤之子李顺并称当时。时人称：「冯才清逸，李才明达，邢氏纯粹。」

卫伯玉任尚书令时，见乐广与中朝名士谈议，认为他奇特，说：「自从先贤们逝去后，常担忧精微之言将断绝。如今竟从您这里又听到了！」命子弟去拜访他，说：「此人是人们的水镜，见到他如同拨开云雾见青天。」

王太尉说：「见裴令公神采清朗超然，笼罩众人之上，不是凡俗见识。如果死后可以复生，我愿与他同归。」有人说这是王戎的话。

王夷甫自叹：「我和乐令清谈，从未不觉自己言辞烦冗的。」

郭子玄有俊才，能谈论老子庄子。庾敳曾称赞他，常说：「郭子玄何必不如我庾子嵩！」

王平子评论太尉：「兄长形貌近道，但精神锋芒太显俊利。」太尉答：「确实不如你这般宽和淡泊。」

太傅有三才：刘庆孙是长才，潘阳仲是大才，裴景声是清才。

林下诸贤，各有才俊之子。阮籍之子阮浑，器量宏大旷达。嵇康之子嵇绍，清远雅正。山涛之子山简，通达高洁。阮咸之子阮瞻，虚怀恬淡有远志。阮瞻之弟阮孚，爽朗洒脱多遗落。向秀之子向纯、向悌，都美好清雅。王戎之子王万子，有大成之风，但幼年夭折未成。唯独刘伶之子默默无闻。这些儿子中，唯阮瞻最杰出，嵇绍、山简也为当世所重。

庾子躬患有残疾，但名声很大。家在城西，称为城西公府。

王夷甫对乐令说：「名士没有多少，所以应当容我王平子相识。」

王太尉说：「郭子玄谈议论说如悬河泻水，滔滔不绝。」

司马太傅府中多名士，都是当时的俊杰异才。庾文康说：「见子嵩在其中，常自觉精神振奋。」

太傅东海王镇守许昌，任用王安期为记室参军，非常器重。训诫世子司马毗说：「学问的益处较浅，体验的领悟更深。熟习礼法制度，不如亲眼观摩仪态风范。诵读体会遗训，不如亲承教诲言谈。王参军是人伦的表率，你要以他为师！」有人说：「王、赵、邓三位参军，是人伦的表率，你要以他们为师。」指王安期、邓伯道、赵穆。袁宏作《名士传》只说王参军。有人说赵家原本还有这样的文本。

庾太尉年轻时为王眉子所知。庾过江后，赞叹王眉子：「在他的庇护下，使人忘记寒暑。」

谢幼舆说：「友人王眉子清雅通达简畅，嵇延祖弘雅优秀，董仲道卓越有致度。」

王公评论太尉：「山岳般清峻峙立，如墙壁耸立千仞。」

庾太尉在洛阳，问候中郎庾敳。中郎留他说：「诸位会来。」不久温元甫、刘王乔、裴叔则都到了，应酬交谈一整天。庾公仍记得刘、裴的才俊，元甫的清雅中正。

蔡司徒在洛阳，见陆机兄弟住在官署中，三间瓦屋，陆士龙住东头，陆士衡住西头。陆士龙为人，文弱可爱。陆士衡身高七尺多，声音如钟响，言辞多激昂。

王长史是庾子躬的外孙，丞相庾亮评论庾子躬：「入理精深，我已在你之上。」

庾太尉评论庾中郎：家从谈谈之许。

庾公评论庾中郎：「神气融和疏散，差不多能列入上等。」

刘琨称祖车骑为朗诣，说：「年轻时被王敦赞叹。」

当时人评论庾中郎：「善于托大，长于自藏。」

王平子超世有俊才，少有佩服之人。每当听到卫玠说话，就赞叹倾倒。

王大将军给元皇帝上表说：「舒风概简正，可作雅人，自然多于邃。最是臣少时所知拔。中间夷甫、澄曾说：『你知道处明、茂弘。茂弘已有美名，真符合你的清论；处明亲疏无人知，我常把你的话放在心上，却全无所获，恐怕你已后悔了？』臣慨然说：『您以此试探，近来才开始有人称赞。』常说常人正愁让人了解过度，不了解又辜负实情。」

周侯在荆州败绩，回来后未得任用。王丞相给人写信说：「雅流弘器，怎能遗落？」

当时人想品题高坐道人却未能。桓廷尉问周侯，周侯说：「可称卓朗。」桓公说：「精神渊深凝著。」

王大将军称赞他儿子说：「其神态似乎将有成就。」

卞令评论叔向：「明朗如百间大屋。」

王敦为大将军，镇守豫章。卫玠避乱从洛阳投奔王敦，相见甚欢，清谈整日。当时谢鲲任长史，王敦对谢鲲说：「没想到永嘉年间，又听到正始之音。阿平若在，定会再次倾倒。」

王平子给人写信，称赞他儿子：「风气日上，足以舒散人心怀。」

胡毋彦国吐露佳言如碎屑，是后进中的领袖。

王丞相说：「刁玄亮之明察，戴若思之崇峻，卞望之之峻峭。」

大将军对右军说：「你是我的好子弟，当不比阮主簿差。」

世人评论周侯：「巍然如断山。」

王丞相邀请祖约谈夜话，至天明未眠。第二天有客，公头发未理，也有些疲倦。客说：「您昨夜如此，似失眠。」公说：「昨与士少清谈，使人忘记疲倦。」

王大将军给丞相写信，称杨朗：「世彦识器理致，才隐明断，既是国器，又是杨侯淮之子。地位声望颇为低微，您也足可与之相处。」

何次道去丞相处，丞相用麈尾指着座位招呼他共坐：「来！来！这是你的座位。」

丞相修建杨州官署，巡视后说：「我正是为何次道修建此处啊！」何少时为王公所重，故屡发此叹。

王丞相拜司徒时叹道：「刘王乔若过江，我不会独自受此职。」

王蓝田为人成就较晚，当时人说他痴。王丞相因他是东海王之子，征召为属官。常聚会时，王公每发言，众人争相称赞。王述在末座说：「主公非尧舜，怎能事事皆是？」丞相非常赞叹欣赏。

世人评论杨朗：「沈审经断。」蔡司徒说：「若使中朝不乱，杨氏封公将不断。」谢公说：「杨朗是大才。」

刘万安即刘道真之侄。庾公称他「灼然玉举」。又说：「千人中也能见，百人中也能见。」

庾公任护军，嘱托桓廷尉寻找一位好吏，经过一年。桓后来遇见徐宁而了解他，便推荐给庾公说：「人所应有，其不必有；人所应无，己不必无。真是海岱间的清高之士。」

桓茂伦说：「褚季野心中自有褒贬。」称其裁断公正。

何次道曾送东来之人，远望见贾宁在后面车中，说：「此人不死，终将成为诸侯上宾。」

杜弘治父亲墓坍塌，哀容与丧情不称。庾公对众客说：「弘治太瘦弱，不能过度哀伤。」又说：「弘治哭也不能太哀。」

世人称「庾文康是丰年玉，庾稚恭是荒年谷」。庾家论说其实是文康称「庾稚恭为荒年谷，庾长仁为丰年玉」。

世人品评「杜弘治标致鲜明，褚季野冲淡少欲」。

有人评论杜弘治：「标致鲜明清雅美好，盛德之风，可歌可咏。」

庾公说：「逸少是国中推举的。」所以庾倪作碑文说：「拔萃国举。」

庾稚恭给桓温写信，称「刘道生日夜在任，大小事都处理得很痛快。义怀通乐，既好，且足为友，正是良才，推举此人与您，同渡艰难。」

王蓝田任扬州刺史，主簿请示避讳之事，他教导说：「亡祖先父，名播海内，远近所知。内讳不出门外，其余无所避讳。」

萧中郎是孙丞公的岳父。刘尹在抚军处，当时考虑任太常，刘尹说：「萧祖周不知能否任三公？从此以下，无所不能胜任。」

谢太傅未成年时，初次西行，去拜见王长史，清谈许久。离开后，谢苟子问：「方才客人与您父亲如何？」长史说：「方才客人言辞不绝，来势逼人。」

王右军对刘尹说：「故当共推安石。」刘尹说：「若安石东山之志已立，当与天下共推他。」

谢公评论蓝田：「连皮剥下都是真。」

桓温出行经过王敦墓边，望着墓说：「可儿！可儿！」（令人喜爱的人）

殷中军说王右军：「逸少是清贵之人。我对他推崇至极，一时没有比得上的。」

王仲祖称殷渊源：「并非以长处胜人，而是居长处时也胜人。」

王司州与殷中军交谈，叹道：「自己的深奥见解，早已倾泻展现，殷陈说气势浩大，众多源头无法测度。」

王长史对林公说：「真长可谓金玉满堂。」林公说：「金玉满堂，还何必选择？」王说：「不是为选择，只是达到言辞之处自然就少了。」

王长史评论江道群：「人可应有，乃不必有；人可应无，己必无。」

会稽孔沈、魏𫖮、虞球、虞存、谢奉，都是四族中的俊杰，当时的豪杰。孙兴公品评他们说：「沈是孔家金，𫖮是魏家玉，虞是长、琳宗，谢是弘道伏。」

王仲祖、刘真长去殷中军处清谈，谈罢同车离去。刘对王说：「渊源真可以。」王说：「您陷在他的云雾中了。」

刘尹常称赞王长史：「性情至通达，而自然有节制。」

王右军评论谢万石：「在林泽中，自显遒劲。」叹林公「器宇朗然神采俊逸」。评论祖士少「风骨清峻，恐一生再也见不到这样的人」。评论刘真长「如高枝却不繁茂」。

简文帝评论庾赤玉：「简约直率治理整洁。」谢仁祖说：「庾赤玉胸中无隔夜之物。」

殷中军说韩太常：「康伯少年时即自命不凡，确实是出群之器。等到他发言遣辞，往往有情趣。」

简文帝说王怀祖：「才能不长，对荣利又不淡薄；只以少许真率，便足以应对他人多多。」

林公对王右军说：「长史作数百语，无非美善之言，好像恨不能更恳切。」王说：「长史自不欲令人难堪。」

殷中军给人写信，说谢万「文理转而遒劲，成就甚不易」。

王长史说：「江思悛思想所通，不止儒学领域。」

许玄度送母，刚出京都，有人问刘尹：「玄度与您所闻相称吗？」刘说：「才情超过所闻。」

阮光禄说：「王家有三年少：右军、安期、长豫。」

谢公说豫章郡：「若遇竹林七贤，必会携手入林。」

王长史叹林公：「探求精微之功，不减王辅嗣。」

殷渊源在墓地住了几十年。当时朝野将他比作管仲、诸葛亮，他出仕与否，被看作关系到江左兴衰的征兆。

殷中军说右军：「清鉴贵要。」

谢太傅任桓公司马，桓公去谢府，正逢谢梳头，急忙取衣帽，桓公说：「何必麻烦这些。」于是下座共语至天黑。离开后，对左右说：「可曾见过这样的人物？」

谢公任宣武司马，嘱托门生数十人给田曹中郎赵悦子。悦子告知宣武，宣武说：「暂且用一半。」赵很快全部任用，说：「昔日安石在东山，官员敦促逼请，尚恐不干预人事；何况如今由乡里选拔，反而违背他吗？」

桓宣武上表说：「谢尚神怀挺拔率真，少时已获民望。」

世人称谢尚为令达，阮遥集说：「清畅似达。」有人说：「谢尚自然令上。」

桓大司马生病。谢公去探病，从东门进入。桓公远远望见，叹道：「我门中久不见如此人物！」

简文帝评论敬豫为「朗豫」。

孙兴公任庾公参军，同游白石山。卫君长在座，孙说：「此人神情全不关山水，却能作文。」庾公说：「卫风韵虽不及你们，倾倒之处也不近。」孙于是深思此言。

王右军评论陈玄伯：「块垒中有正骨。」

王长史说：「刘尹了解我，胜过我自己。」

王、刘听林公讲学，王对刘说：「方才高座上的，本是凶物。」又在东听，王又说：「自是（金本）釪后王、何一类人。」

许玄度说：「《琴赋》所谓『非至精者，不能与之析理』，刘尹是这样的人；『非渊静者，不能与之闲止』，简文是这样的人。」

魏隐兄弟，年少有学识道义，总角时去拜见谢奉。谢奉与他们交谈，非常高兴，说：「大宗虽衰，魏氏已复有人。」

简文帝说：「渊源言语不超逸简至；但经纶思索处，自有布局陈列。」

起初，法汰从北方来未知名，王领军供养他。每次与他应酬往来，到名流处，常带他同去。见不到法汰，便停车不行。因此名声渐重。

王长史给大司马写信，说渊源「识见安处，足以符合时论。」

谢公说：「刘尹言语审慎细致。」

桓公对嘉宾说：「阿源有德有言，假使让他作尚书令仆射，足以作为百官表率。朝廷用他违背了他的才能。」

简文帝对嘉宾说：「刘尹言语最后也有小异，反复推敲其言，也并无过错。」

孙兴公、许玄度同在白楼亭，共评先辈名流。林公本不相干，听完说：「二位贤人自有才情。」

王右军说东阳：「我家阿林，章清太出。」

王长史给刘尹写信，说渊源「触事长易」。

谢中郎说：「王修载乐托之性，出自门风。」

林公说：「王敬仁是超悟之人。」

刘尹先推重谢镇西，谢后来雅重刘说：「昔尝北面事之。」

谢太傅称王修龄：「司州可与林泽同游。」

有谚语：「杨州独步王文度，后来出人郤嘉宾。」

有人问王长史江虨兄弟及群从，王答：「诸江都足以自立生活。」

谢太傅评论安北：「见到他不使人厌烦，但出门离去，也不使人思念。」

谢公说：「司州造诣高，遍解疑难。」

刘尹说：「见何次道饮酒，使人想倾尽家酿。」

谢太傅对真长说：「阿龄对此事，确实想太严厉。」刘说：「这也是名士中的高操者。」

王子猷说：「世人称士少为朗，我家也认为彻朗。」

谢公说：「长史话虽不多，可谓有美音。」

谢镇西说敬仁「文学锋利，无所不能而能创新」。

刘尹说江道群「不能言而能不言」。

林公说：「见司州警悟交至，使人不能停，也整日忘记疲倦。」

世人称：「苟子秀出，阿兴清和。」

简文帝说：「刘尹如茗柯有实理。」

谢胡儿任著作郎，曾作王堪传。不熟悉王堪是何等人，咨询谢公。谢公答：「世家子弟也曾遇合。王堪是王烈之子，阮千里的姨表兄弟，潘安仁的中外表亲。安仁诗所谓『子亲伊姑，我父唯舅』。是许允的女婿。」

谢太傅敬重邓仆射，常说「天地无知，使伯道无儿」。

谢公给王右军写信说：「敬和栖托好佳。」

吴地四姓旧时品评云：「张文、朱武、陆忠、顾厚。」

谢公对王孝伯说：「你家蓝田，全身没有常人的事。」

许掾曾去见简文帝，那夜风静月朗，于是一起在密室中清谈。胸怀咏叹，正是许掾所长。言辞寄托清婉，超过平日。简文帝虽素来投契，此番相遇尤其赞叹。不觉促膝，共叉手而语，直到天亮。过后说：「玄度才情，确实不易多得。」

殷允西行，郗超给袁虎写信说：「子思求良朋，托付于足下，请勿以开美求之。」世人称袁为「开美」，所以子敬诗说：「袁生开美度。」

谢车骑问谢公：「真长性情极峭拔，何以如此被推重？」答：「你没见过他啊！见到子敬，尚且使人不能自已。」

谢公领中书监，王东亭有事应同赴尚书省，王后到，座位狭窄，王、谢虽不交谈，太傅仍收敛膝盖容纳他。王神态闲适舒畅，谢公注目。回来对刘夫人说：「方才见到阿瓜，确实不易得。虽不相关，正使人不能自已。」

王子敬对谢公说：「您真是萧洒。」谢说：「我身不萧洒。您说我最得其真，我只是自我调和舒畅。」

谢车骑初见王文度，说：「见文度虽萧洒相遇，其情谊实绵密整夜。」

范豫章对王荆州说：「您风流俊望，真是后来之秀。」王说：「没有这样的舅舅，哪有这样的外甥？」

子敬给子猷写信，说「兄长萧索少合，遇酒则酣畅忘返，这正可自矜」。

张天锡世代雄踞凉州，因势弱前往京师，虽远方异族，也是边境的豪杰。听说皇京多才士，钦慕至极。尚在江渚暂住时，司马著作去拜访他。言辞容貌鄙陋，无可观看听闻。天锡非常后悔前来，以为偏远可自立。王弥有俊才美誉，当时听说便去造访。到后，天锡见其风神清朗美好，言语如流，陈说古今，无不贯通熟悉。又熟悉人物氏族，都有根据。天锡惊服。

王恭起初与王建武很有交情，后因袁悦离间，遂生疑隙。但每到兴致所至，仍有相思之情。王恭曾服散行走到京口谢堂，当时清露晨流，新桐初引，王恭看着说：「王大真是清朗不俗。」

司马太傅为二王品评说：「孝伯亭亭直上，阿大罗罗清疏。」

王恭有清辞简旨，能叙说，但读书少，颇有重复。有人说孝伯常有新意，不觉烦冗。

殷仲堪丧后，桓玄问仲文：「你家仲堪，究竟是怎样的人？」仲文说：「虽不能清明一世，足以映照九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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